“张厅长,你说吧。”

陈衡有些诧异,没想到张修杰已经把自己的未来先给规划了一遍。

不过既然选择再次进入体制内,陈衡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你以民间中医专家的身份进入卫生系统。

我给予你高度的自由选择权。

无论是医院还是病人,甚至是治疗费你都可以自己决定。

并且你可以组建自己的医疗团队,卫生厅也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还有住房,员工福利等等都将比较最顶级专家待遇。”

张修杰在电话那头认真说到。

“这条件是不是太好了?”

陈衡听完有些疑惑了,高度的自由权,医院病人甚至连医疗费都自己决定。

重生以前在西和医院也认识不少民间专家,别说什么卫生厅全力配合了。

就连医院院长的指派都不能不服从。

自己医术的确是最大的筹码。

但是这条件的确是太好了,高回报伴随的必定是高付出。

陈衡猜想着张修杰下面应该对他说自己应该履行的义务了吧。

“对你来说,这个条件不算什么。

我一直都很看好你,而且以你的医术,即使医院不赚你这份钱,靠着你的名气也能做大做强。

至于卫生厅全力配合你,当然我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华南卫生事业多年停滞不前,不说和沿海比较了,对比西北部也不占什么优势。

现在华国逐渐走向世界舞台中心,我们省也需要一张能打的出手的名片。

而你,就是我的名片。”

张修杰微笑的说到。

“张厅长,你太抬举我了,我怕到时候有负你所托啊。”

张修杰的话听起来比较笼统模糊。

但是陈衡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

就是想让自己带动华南医疗事业发展,这个目标太宏远了,而且难度很大。

凭一己之力带动一个省的医疗卫生事业,这个担子的确有点重了。

但是如果真的能成功,那自己即使做不到流芳百世,也能在华南卫生发展史上留下重重一笔。

至于张修杰说的华南省需要一张名片。

这就更好理解了。

重生之前的2021年,西河医院就是华国的名片,而陈衡他自己则是西河医院的名片。

无论是国际医疗竞赛,还是医疗合作,自然会从高精尖的国家医疗人才中选拔。

国家提高卫生医疗水平,同时也要提高在国际上的知名度。

华南省想要提高省内卫生医疗评分,自然也少不了要多参与到这种国家级的合作之中。

张修杰的意思,用简单点的话就是这样。

私下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但是如果遇到代表华南省代表国家的政治任务。

那么就需要你全力配合了。

“陈衡,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你在中医上的造诣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你肩负的不单是华南省医疗环境的提高,更是肩负着把中医推向世界的使命。

这话虽然有点大了,但是这是我对你的期许。

更是你该肩负的使命。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的确有点圣母的味道。

但是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选择站在最高点呢。”

张修杰听陈衡的回答似乎有些迟疑了,于是连忙激动的说到。

还真怕陈衡拒绝自己的这次合作邀请。

“张厅长,我听明白了。

你给我的待遇非常好。

提的要求也非常合理,这的确是我该做的。

我同意你开出的所有条件。”

陈衡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加入卫生系统,至于进入卫生系统后该以何种方式合作他也是思考过的。

张修杰开出的这一切的条件已经足够有诚意了。

如果现在还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那也太枉费黄兴朝张修杰对自己的期许了。

江州虽好,悯济堂虽好,但是如果不走出这一步。

自己终将会如同祖辈一样,困囿于江州这一方天地。

是时候了。

“真的?你这小子,我说今天怎么外面有喜鹊叫呢。

原来是应验到你身上了。

既然决定了,那么你那边的工作和家里就先安排好。

还有医院,你先想好选择哪家医院,这些事情你想好了告诉我。”

张修杰在电话那头欣喜的说到。

“好的,张厅长。我这边大概需要一到两周的时间。”

陈衡想了想回道。

“没事,你自己安排好,什么时候处理完什么时候过来。”

张修杰笑着回到。

“那张厅长就这说定了,再见。”

“再见。”

···

陈衡这一天很忙,和张修杰通完话后便和陈子鹏交代了一声。

让他选择一些需要用到外治法,比如药浴、烟熏、熨法、砭法之类的病人。

然后便在陶冉的摄像机前展示了这些从古至今流传下来,集结了几千年中医人智慧的治疗之术。

既满了观众猎奇的心理,又展示了中医多样性的治疗方法。

陈衡现在很少主动出手做这些基础性的治疗。

听到陈衡为录节目竟然展示这些外治法。

不光是后院的孙山等人,连大厅的黄涛,2号病房的施景胜都挤进了理疗室。

加上本来就在理疗室工作的张丹杨杰,不大的理疗室竟然挤了七八个医生。

此时躺在病**的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

当他听说是由陈衡亲自看诊时还惊喜万分,陈衡现在可是名医。

谁曾想进了房间就被一群医生围了上来,搞的好像自己得了绝症一样。

“这位老伯病况为膝关节肿大、疼痛、酸楚、麻木、屈伸不利,中医辩证称之为寒痹。

除了中药服用外,最快速的治疗方法便是熨法。”

陈衡对着摄像机认真解释道,同时也是说给在一旁认真听讲的其他医生。

“熨法是经过几千年经验积累的一种治疗方法,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而我今天使用的则是药熨法,借温热烫熨之力,使其进入皮肤而治疗····”

陈衡一边讲解一边演示。

一个病人看完又换一种外治法继续治病。

所有人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虽然不如治疗绝症那么令人震撼,但是绝对算的上是一堂非常好的中医普及课。

直到下午五点,节目整整拍了八个小时的素材。

在悯济堂准备关门下班的时候,一个邮差来到了悯济堂。

“陈衡,有你的挂号信!”

邮差从包里掏出一封信,看了看名字然后大声喊道。

“你好,我是陈衡。”

陈衡刚到前厅,听到叫喊声后快步走了上来。

“给你。”

邮差递给陈衡后便骑着车朝下一家去了。

陈衡拿起信一看。

江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陈衡皱起眉头,原本以为是一封求医问药的信。

怎么会是江州市法院寄给自己的呢?

等打开信封一看,陈衡心中一惊。

竟然是一张法院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