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到港城时才不到六点,天色也就微亮。
一路上,陈衡都沉默无语,只当是被人强迫去看诊了。
原以为到了港城后龚冰雪会安排自己直接去给她母亲看诊,谁知道自己竟然被带到了一个远离城市的别墅里面。
陈衡看着满桌子精美的早餐,还有餐桌那头慢慢品味美食的龚冰雪。
瞬间有一种特不真实的感觉。
美女,美酒,豪宅,忙碌的佣人····
唯一让陈衡感到遗憾的就是对面坐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心中想的人。
“大小姐,你把我绑来不是给你母亲看病的吗?现在你到底在做什么?”
陈衡终于忍不住了,自己的手机被龚冰雪拿着,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也不行。
关键是他现在哪里有心情吃什么东西啊。
只希望赶紧看一下病人,然后安抚好这个神经病女人。
“吃早餐。”
龚冰雪吃完一片面包后擦了擦嘴,然后慢慢开口回道。
其实龚冰雪把陈衡绑上飞机后就后悔了。
当时她也是一时冲动,谁叫白天陈衡还有他的下属那么对她。
可是当陈衡上了飞机,龚冰雪才知道自己把事情玩大了。
以前在E国的时候,无论自己怎么胡来都有哥哥帮忙兜着。
现在回了港城,哥哥不在,依照父亲那脾气如果知道陈衡是被自己绑来的。
还真不知道会怎么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所以龚冰雪并没有把陈衡直接送到自己家,而是把他带到了另一栋别墅里。
现在她都不知道如何处理陈衡了。
“你早餐也吃完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给你母亲看诊了?”
陈衡冷着脸问道。
“陈医生,打从我进到你房间开始,你就没拿正眼瞧过我。
怎么,我长的很丑吗?”
龚冰雪发现自从和陈衡照面后,除了一开始陈衡确认屋里来人是谁外。
无论是在车上还是在飞机上,甚至是现在在一个餐桌上吃饭。
这个叫陈衡的男人竟然都没拿正眼看过她。
龚冰雪最气的就是这一点。
反正现在也不可能把他送到母亲那边去,倒不如好好报一下仇。
龚冰雪打定主意后就站起身来,然后走到陈衡面前。
“大小姐,如果你脑子有问题,我也可以帮你治的。
我真没时间陪你玩,我医馆还有病人呢。”
陈衡看龚冰雪直接走了过来,的确是有点慌了。
这搞什么啊,现在开始用美色了吗?
没必要啊,能用钱解决的何必要用美色呢。
“你脑子才有问题呢!
阿福,先带陈医生去房间休息!”
龚冰雪原本还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这世界上哪个男人不好色啊。
可是这个陈衡竟然说自己脑子有问题。
龚冰雪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以前无论晚会还是外出购物,自己的回头率都是百分百的。
可是在陈衡眼里,自己竟然像块木头一样。
龚冰雪看陈衡根本不多看她一眼,于是直接朝保镖喊了一声。
“喂,你闹够了吧!
你把我绑来给你母亲看病,我念你一片孝心不和你计较。
你倒是越发嚣张了,带我去房间休息?
你脑子有问题吗?
这里虽然是港城,但是也是在华国。
就算你父母权势再大,绑架也要重判的。
你脑子不好就要多读点书!”
此时陈衡也是忍无可忍了,这丫头竟然让保镖带自己去休息。
休息个毛啊!
真特么有病,怎么就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呢!
“你凶我!你凭什么凶我!
我就要把你绑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阿福阿强!把这个家伙给我绑起来送到地下室去!”
龚冰雪从小到大,除了父亲还从来没有其他人敢对她如此态度。
此时被陈衡一阵大吼,瞬间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的怒火也上来了,连忙朝旁边的保镖大声喊道。
“你会后悔的!”
陈衡看到两个保镖拿着麻绳过来,瞬间也是慌神了。
特么祖宗你在哪里啊,当初为什么只传给我医术,最少也要传点武术防身啊。
现在好了,遇到这么个疯子,怕是要被杀人灭口了。
陈衡虽然奋力反抗,可是他哪里是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的对手啊。
没一会儿,陈衡就被绑了个结实。
然后被两人架着朝地下室走去。
这个地下室倒是和陈衡想象的有点不同。
并不是那种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而是装满红酒的酒窖。
而且为了保持酒窖恒温很湿,所以里面空气都非常好。
两个保镖把陈衡绑在一根木柱上,然后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龚冰雪走了进来。
陈衡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他发现自己和龚冰雪的磁场不合,刚才如果不和她说话,现在至少还在客房。
所以陈衡决定闭嘴,少惹这个疯女人为妙。
“怎么,不是说我会后悔吗?现在谁后悔啊。”
龚冰雪从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然后用开瓶器直接打开。
拿着酒瓶直接喝了一口,然后一脸得意的笑着。
不要理她,这个女人是疯了,不要理她。
陈衡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
“怎么,不说话?放弃了?
好好招待你你不愿意,现在被绑起来舒服吗?
本小姐长这么大就没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
别看其他地方!看着我!”
龚冰雪猛灌了一口红酒,然后用手捏住陈衡的脸,把他的头扭了过来。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陈衡对她的漠视!
陈衡被龚冰雪捏着脸,一脸冷漠的看向龚冰雪。
这女人的确是生的很美,和苏夏有一种截然不同的美感。
苏夏是那种知性温柔的美,而龚冰雪是那种带着野性的美。
只是现在的陈衡,完全无法享受这种美感。
这龚冰雪实在是太疯了!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说话是吧,我让你不说话!”
龚冰雪一用劲,直接捏开了陈衡的嘴巴。
然后把红酒直接朝他嘴巴里灌下去。
陈衡突然被龚冰雪捏开嘴巴,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嘴巴里被灌满了红酒。
“咳咳!咳咳咳!”
气管的堵塞让陈衡忍不住大声咳嗽了起来。
此时陈衡感觉满嘴都是酒味,然后还有不少红酒流了出来,白色的衬衫也染红了一大半。
陈衡实在受不了这个疯女人了,刚想开口骂她。
谁知道这女人竟然直接吻了上来!
吻了上来!
陈衡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噩梦,这绝对是噩梦!
这女人绝对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