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富陈国平两兄弟从悯济堂出来后并没有各自回家。
此时陈国平带着妻子一起回到了二哥陈国富的家里。
陈国平越想越生气,可是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只能坐在客厅里生闷气。
“二哥,我们就这么算了?”
陈国平还是感觉非常不甘心。
“那还能怎么办?当初就不该相信那小子的话,让我们签那个协议的。”
陈国富也是一脸丧气的表情。
从去年分家后,陈国富陈国平虽然明面上和老家那边没多少牵扯了。
但是暗地里还是非常关注悯济堂的发展的。
父亲偏心大哥一辈子,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把大哥踩在脚下面,原本以为悯济堂会就此落败。
谁知道他这个侄儿竟然走了狗屎运。
不声不响的就把悯济堂给盘活了。
“我就说陈衡那小东西心眼很坏,当初分家时我就让你多留个心眼。
谁知道那小子是不是有老东西或者是他那个死鬼老爹指点过。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把十二张药方交给你们,自己却拿了一个破宅子和一个马上要倒闭的医馆呢!
现在好了!看着他发财吃肉,我们连汤都捞不到!”
田泽贞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对丈夫陈国富怒吼道。
“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我当时哪里知道他会有这么多心眼啊。
现在还能怎么样?协议都签了,那是有法律效应的,陈衡不同意我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陈国富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我不甘心,这悯济堂本来就是你们兄弟三个的,老大好不容易死了,结果你们两个还没份。
现在被陈衡一个人霸占了,连子佳都当老总了!
我家子光今年毕业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工作。
子娇过两年也要毕业了,到时候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有三弟你们家的子深,不是说上一份工作不满意吗?现在工作找好了吗?
为什么老大一家过的顺风顺水,还不是老不死的留给他的悯济堂?
当初老不死的为什么就只要求子衡子佳学医,子光子深学什么他丝毫不关心。
现在想想,八成早就盘算好了吧!”
田泽贞越想越气,特别是妯娌三人,在老家就被老大媳妇压着。
原本以为老大死了,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总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吧。
谁知道这才几个月啊,这陈衡竟然把悯济堂搞的风生水起了!
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儿子还在烈日下找工作,田泽贞心里的火又忍不住烧了起来。
想拿两百万就把自己打发了?做梦!
“二嫂,那还能怎么办?我也给子深打过电话。
那小子倔的很,说什么都不去找陈衡。”
刘金枝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当然拉,也就你脾气好,换我也拉不下这个脸。
都是一个爷爷,怎么就偏心到那个程度了。
你让子深去求陈衡给口饭吃,我可做不到。
本来就是他们兄弟的平分的,现在被陈衡一个人霸占了。
说到底只怪我命苦,嫁了这么一个没用的老公!”
田泽贞说着说着又回到了源头。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当初怎么不拦着我?是谁说配方拿着没用想要卖的!
是谁又买了新衣服在大嫂面前显摆的?
当初意气风发的时候没看你骂我没用,现在倒开始翻旧账了?”
陈国富一肚子怨气,听着妻子这种不堪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
“二哥二嫂你们别吵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现在都这样了,吵能吵出一个结果了吗?”
陈国平眼看两人似乎都要开始干架了,于是立马制止住。
“那三弟你有什么好点子?”
陈国富瞪了妻子一眼,然后转头朝陈国平问道。
“现在都这样了,想来再找陈衡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老头子不是没死吗?他又注重名声,我们去找老头子说说。
认真诚恳的认个错,老头子还是挺疼子深子光的。
我们不说要分财产,我们就以子深子光的名义去找老头子说。
让老头子去找陈衡,我就不信陈衡还敢不听老头子的话了。”
陈国平回来的路上就在思考应对之策,这个是他现在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老头子注重家族兴旺,就算自己和二哥不讨他喜欢。
但是总不会看着孙儿在外面受苦吧。
“三弟,你这办法好是好,但是我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你看陈衡的态度,到时候我家子光不知道在他下面要受多少气!”
田泽贞听完陈国平的话只感觉眼前一亮,果然是人多办法多啊。
不过想到陈衡掌权,怕是又会跟他父亲一样。
连亲兄弟都吃了这么大的亏,堂兄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你听三弟把话说完!”
陈国富一脸不耐烦的朝妻子吼道。
“二哥二嫂你们别急啊,我看陈衡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以后的情况我们不知道,但是现在来看形势还不错。
子深子光也不必要去他们下面做事,我们只管要股份要分红就可以了。
反正我们现在拿了五百万也不亏!
我们给子深子光要到股份,到时候赚多赚少都有得分。
还不用去看陈衡的脸色吃饭,这岂不是更好!”
陈国平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我们去找老头子吧!”
田泽贞此时也是喜上眉梢,一脸兴奋的说道。
“这能行吗?”
陈国富想到父亲那张严肃的脸,还是感觉有点发憷。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怎么又不行了?你不去我去!”
田泽贞看到丈夫一副熊样,立马又爆发了。
“二哥二嫂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上午刚找陈衡,下午就去找老头子。
明显不合适。还有不给老头子施加点压力怕他也没那么容易答应。”
陈国平看二哥陈国富似乎又想和妻子吵起来,于是连忙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陈国富压抑着想抽妻子一巴掌的怒气,转头朝陈国平问道。
“我准备先这样···”
陈国平把自己的想法和几人说了一遍。
等听完陈国平的话后,客厅里的四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这个方法好,就这么干,到时候即使陈衡不答应,老头子还能拉的下脸来?
陈国富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
原本以为他最老实憨厚的,现在看来是自己小瞧他了。
关键时候脑子还挺好使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