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位老总怎么称呼啊?”
陈衡知道来者不善,但是想着这是开业典礼。
还是不要把场面弄的太糟才是。
“这位是泰隆医疗的汪总,汪绍军。”
苏夏此时开口了,她自然也听出了汪绍军的不友好。
只是自己和汪绍军并没有太多事业上的交集。
那么汪绍军此番定然是冲着陈衡来的。
“原来是汪总啊,久仰久仰。”
陈衡鼻子轻哼一声,不过面色还是很和善的笑道。
陈衡还准备让周敬帮自己介绍下泰隆医疗到底有谁来了。
只不过周敬现在正在宴会厅内和来的各方领导推杯换盏。
没想到这正主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陈总还久仰过在下啊,不知道陈总久仰我汪某哪一点呢?”
汪绍军一脸不屑的冷笑道。
原本双方称久仰也就是一个客套话。
可是汪绍军今天过来就没准备给陈衡好脸色。
“汪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两位叔叔年前卖给你十二张药方吗?
这可是我陈家的祖传医方,对于斥巨资购买的泰隆医疗,陈某怎么敢不久仰呢?”
陈衡一脸不屑的笑道。
看来这个汪绍军城府还不太深。
或者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要不然也不会来找自己的不快。
“陈总记得就好,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陈家祖传的就只有十二方吧。
怎么我听周总在开幕式上说你们的首款药是小儿感冒药。
这药不在十二方之内,你确定真的有效?”
当汪绍军在开业庆典上听到周敬说公司首款新药是中成药小儿感冒药时。
气的汪绍军差点站起来骂人了。
原本这悯济堂制药开在江州,泰隆医疗作为江州本土最大的制药公司。
悯济堂制药怎么都要先拜下码头吧。
谁知道这悯济堂制药公司一点不懂行规,从建厂到开业都没有事先告知他们公司。
就在开业的这天送来一张薄薄的请帖。
这简直不把他汪绍军放在眼里。
更让汪绍军气愤的是悯济堂制药竟然主打的药品和自己销量最好的一样。
都是小儿感冒药。
只不过一个是中成药,一个是西药。
但不论是中成药还是西药。
这当面打脸的事做的也太过了,一个小小的中医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不成。
汪绍军要不是看在周敬的份上,早就开始对悯济堂动手了。
“汪总,有没有效到时候就知道了啊。
药品已经过了临床一期实验,下个月便是临床二期了。
不出我的意料,下半年应该能上市。”
陈衡看到汪绍军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压抑着怒火。
此时激怒他必定会让他有更多的动作,陈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而且和泰隆医疗的交锋迟早会遇上,此刻陈衡也不太担心汪绍军会有什么报复行动。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衡誓要把父亲的死因调查清楚。
“这么快?怎么会···”
汪绍军作为制药行业混了十多年的人,自然知道一款药从开发到上市需要多久。
像他们西药,短则两年,长则三五年都有。
此时汪绍军想起了刚才进入会场时两边的花篮。
他发现竟然有省卫生厅送来的花篮。
汪绍军一开始也疑惑,以周敬的能力,万万是做不到让卫生厅送花篮的。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多岁的男人。
汪绍军有点疑惑自己是不是低估眼前这个男人了。
“看来陈总是铁了心和我们泰隆医疗打擂台了。
你或许有一点能力,但是你不要太自信了。
我们泰隆医疗也不是吃素的。
你想玩大的,首先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汪绍军冷笑道。
“汪总,你说的是泰隆医疗背后的泰生集团吗?
要想泰生集团替你撑腰,那最少要拿出点业绩来。
要不然等到时候业绩下滑,被泰生集团当做不良资产就不好了。”
陈衡揶揄道。
“呵呵,看来陈总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就不相信你一个没什么卵用的中医生能有什么好方子。
到时候别把联丰大地集团一起拖下水了。
我可是听说周敬为了悯济堂制药公司二期的投资差点和董事会闹翻。
周敬也真是瞎了眼,明明公司大笔的资金套牢在城市广场项目上。
他还敢力排众议来投资一个啥都没有的制药公司。
呵呵,无知者无畏啊!”
此时汪绍军也顾不上体面了,直接对周敬点名道姓到。
“汪总,话说到此怕是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所谓同行是冤家,想来汪总也是因为这个而讨厌我们吧。
不过既然是制药,为的自然是救人性命。
我有更好的药物帮助病患,自然只能得罪汪总了。”
陈衡不屑的说道。
“呵呵,你还真对自己有信心啊。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还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了。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到时候公司垮着的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汪绍军撂下一句狠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
“衡哥,这汪绍军来着不善啊。”
苏夏在一旁此时也听了一个大概。
不过就眼前的情况来分析,陈衡的确是占了下风。
而且两者差距很大很大。
这泰隆医疗是泰生旗下的子公司。
而悯济堂制药算的上是联丰大地的子公司。
联丰大地虽然是上市公司,但是和泰生集团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且泰隆医疗的产品已经成熟投放市场。
现在悯济堂的新药和泰隆医药的拳头产品撞车。
苏夏真的不确定陈衡能不能赢。
只不过此时的陈衡正在思考着刚才汪绍军的话。
原来周敬为了悯济堂制药做了这么多事。
陈衡还在好奇当初自己给的两千万够不够呢。
虽然听周敬说他出了三千万。
但是就现在的厂房规模还有后期的制药和宣传。
想来肯定是不够的。
只是陈衡不懂经营所以也没有多想。
现在听到汪绍军说陈衡力排众议选择继续注资悯济堂制药。
这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商业行为。
这是对自己抱以了最大的信任啊。
“衡哥?”
苏夏看陈衡发呆,还以为他被汪绍军的话给吓住了。
“夏夏,我还有点事要忙,先失陪了。”
陈衡抱歉的笑了笑,然后朝宴会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