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表弟看来是被大哥这一掐,竟然就能记起具体的位置了啊。
前些日子不还说不记得吗?”
沈涛从父亲身边站了起来,然后冷笑说道。
“你这小子,要不是看在我姑妈的份上,早就掐死你了。”
沈浪松开掐住叶欢的手,然后恶狠狠的说道。
“大哥二哥,看你们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这不是也十多年没过去那里了吗?
说实话我现在也不太确定位置,不过看你们这么迫切的想要找到墓室位置。
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叶欢揉了揉被沈浪掐的通红的脖子,然后谄媚的笑着。
“你一个土包子,还懂舍命陪君子这种话。
你是看我爸现在清醒了,所以事情兜不住了才摊牌的吧。
老实点,具体的位置在哪里给我说清楚。”
沈浪瞪着叶欢斥责道。
“大哥,这地方我真忘记了,不过如果我去的话或许费些时间许还能找到地方。”
叶欢赔笑说道。
此时他在心里已经把那个姓陈的医生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要不是他的瞎治老舅也不会在这里胡言乱语。
这座墓原本是他一个人的,现在好了,要和别人平分了。
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完了。
等处理好这边的事后再回来找那个姓陈的算账。
“你也要去?”
沈浪没好气的问道。
“大哥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这墓当初好歹也是老舅和我一起发现的。
再怎么算,这里面也有我五成的财产吧。”
叶欢笑呵呵的说道。
“五成?你脸还真大。
还你和我爸一起发现的,要不是我爸带着你,你现在怕不是还在土里刨食。
再说这地图也是我爸买来的,你哪里有脸要五成啊。
一成!这还是看在我姑妈的份上给的。”
沈浪压着心中的怒火,愤愤的说道。
“一成?大哥你不是埋汰人吗?打发叫花子都没这么干的啊。”
叶欢哭丧着脸说道。
“先不要谈钱,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份,到时候出多少货三人平分。
大哥,叶欢你们也不要再为这个事情争论了。
我们现在已经有地图,叶欢又记得位置。
是该好好谋划下一步行动了。”
沈涛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自古分赃不均引起的内讧他听多了,这古墓的随葬品都是千年前的文物。
当初父亲就从侧室取了几件东西便收入上亿。
如果好好谋划全部挖掘出来,想来一个人最少都能分到一笔不小的财产。
现在首要目的是稳住叶欢找到墓葬。
到时候在墓里或者出来以后干掉他也不是不行。
“还是二哥说的在理,大哥,我们兄弟三人平分,要发财一起发财呗。”
叶欢一脸兴奋的站到沈涛旁边,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涛子,你是说我们三个人一起下墓吗?
不行,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要下只能让我和叶欢下。
你脑子灵活,就算出事了公司家里还有你兜着。”
沈浪没有理会叶欢,反而转头朝沈涛说道。
“大哥你放心,我可不像你这么精于算计,就算二哥不去。
他那一份我也会一分不少的分给他。”
叶欢连忙表明立场。
“该怎么分轮不到你说话。”
沈浪没好气的回道。
“大哥,如果只有你和叶欢过去,怕是人手不够啊。”
沈浪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二哥,你放心,我虽然不下墓了,但是认识不少这方面的高人。
我能组织一个队伍,到时候大哥在上面看就行了。
只要给够工钱,保准他们嘴巴严的跟割了舌头一样。”
叶欢说道。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你们慢点就行了,但是一个人只能带一个人。
四个人肯定能挖开这个墓。”
沈涛担心要是真是叶欢主导的这次盗墓,怕大哥会遭算计。
再加上以前父亲带着叶欢两人都能下墓取物。
想来四个人是足够了。
沈涛安排好一切后,然后又细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没到中午沈浪便和叶欢离开了。
···
金康平自从和陈衡吃完饭确定了中医院转特色医院。
立马便写了申请上去。
原本预计要等上一两周才会下结果。
谁知道今天早上刚上班,便接到黄兴朝的电话。
电话那头,黄兴朝把中医院申请提交到省厅,然后省厅批复同意的事情简单的和金康平说了一遍。
至于正式的文件通知,则要等到下周才能送达。
从黄兴朝的口中,金康平听出了一些意思。
省厅的张厅长是对江州中医院转特色医院抱肯定的态度的。
在后续会有人员和财政的支持。
让金康平只管放手去干,努力把江州中医院打造成江州甚至是华南省的一块名片。
金康平一开始还有点疑惑为什么事情会这么顺利。
而且是顺利的有点不真实。
不过等和黄兴朝谈完话后,金康平才算彻底了解。
这张厅长这么看的起自己这个小小中医院的原因。
还真是靠了陈衡的关系。
人家张厅长看到有悯济堂的医术,又有悯济堂的协助。
这简直是送到嘴的肥肉,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呢。
金康平想通这些后便看了一下工作安排。
给助理交代了几句便坐车离开了中医院。
现在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去拜访陈祖亭。
陈衡吃饭的时候,话里话外提到的都是陈祖亭是他们悯济堂正骨最厉害的。
这不是摆明了让金康平去向陈祖亭请教吗。
金康平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了,但是在医术造诣上却差着陈祖亭一个等级。
车子停在巷子口。
金康平买了一些水果,然后又买了一盒高档的茶叶。
再问了一下陈衡的家,然后便提着礼物上门了。
陈妈妈以为是以前的一些老朋友或者同行拜访公公,于是礼貌的把金康平带到公公的院子。
然后又退了出来去厨房准备茶水糕点去了。
“陈老,我是中医院的院长金康平,真是不好意思,突然来访做了恶客。”
金康平看到陈祖亭后便自报了家门。
“哦,是我家衡儿的领导啊,坐,请坐。”
陈祖亭自然知道陈衡最近在中医院看诊的消息。
只是不知道这个金院长上门来所谓何事。
“陈老,不瞒你说,事情是这样的。”
金康平把中医院的近况,然后想转特色医院,以及想请陈祖亭出山的想法全部说了一遍。
等金康平说完,陈祖亭这才了解他的来意。
要说正骨,陈祖亭的确是在行,自己没把悯济堂交给儿子之前,那排队正骨的都要排到门外面了。
只是后来医术发展,看骨科都看西医了。而且儿子正骨术也算一般。
这才导致悯济堂后面都不怎么看骨伤了。
现在这金院长突然来请自己出山看骨科,这怕也是有缘由的吧。
“是这样啊,金院长的意思我也算明白了。
只不过老朽已经很多年么动手了,现在也就帮附近乡邻正骨一下。
这要教徒弟学生,怕是力有不逮啊。”
陈祖亭微笑的推辞道。
“陈老,我知道你年事已高,所以过来的时候我也是很纠结的。
只是现在我们江州中医院转型在即,又找不到合适的老师。
这不才求到你这里来的吗?
其实也不用你太劳累,你每天也不用看诊,一周教两三次学生就够了。
我们医院有专车接送的。”
金康平连忙解释道。
“一周两三次,金院长怕是说笑了。
这正骨一科虽然最为简单,但是想要学好学透也并非三两日就行的。”
陈祖亭捋了捋胡子,然后微笑说道。
“陈老,说到这里还要感谢你们悯济堂的无私奉献呢。”
金康平感叹说道。
“哦,此话怎讲?”
陈祖亭好奇的问道。
“其实转特色医院是陈衡给我的建议,至于正骨的行家自然也是陈衡告诉我的。
他还大方的分享了你们陈家的陈氏正骨要术给我们中医院。
说到底还是陈老教的好,陈家家教好啊。”
金康平感叹道。
“陈氏正骨要术?”
陈祖亭脸色微变,手似乎还抖了一下。
“怎么,陈衡没和您老说吗?听说这是陈家祖传医学,怕是不容易让外人学吧。”
金康平此行的目的也是有这么一点,他知道陈衡的脾气性格,肯定不在乎外人学去他们陈家的医术。
但是如果中医院大张旗鼓的宣传正骨之术来自悯济堂。
那自然也是绕不开陈祖亭的。
金康平可不想让陈祖亭和陈衡祖孙不和。
“金院长你误会了。既然是让衡儿当家了,那一切自然是他做主。
只不过这陈氏正骨要术···对了,我家衡儿是怎么说这本医书的?”
陈祖亭神情似乎已经恢复了,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
“这医书陈衡说还要重新编写,以前他在家里面见过,但是后来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金康平老实回答道。
“呵,行,既然金院长都上门了,老朽一介平民,哪里还有推三阻四的道理呢。
没想到临了了竟然还能当一回老师,发扬一回中医。
这也算为自己积德造福了。”
陈祖亭似乎想通了什么,一改先前拒绝的态度。
这一下倒是让金康平有点意外了。
他可是想了好多说辞的,原本还以为要磨很久,没想到陈祖亭答应的这么爽快。
难道是陈衡提前给自己说了?
不过从陈祖亭的反应来看并不像知道这件事的啊。
这就有点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