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枭的私人别墅内。
夏晚晚一路上心系顾夜琛,刚到这里想开口借手机给顾夜琛打电话,就被傅奕枭拉到餐桌上。
面对着摆满整个餐桌的名贵菜肴,以及身旁佣人喋喋不休的介绍,夏晚晚不禁嘴角抽搐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听身旁的佣人说,这一堆菜内,除了帝都和安城的特色菜,其余的都是外祖父特意嘱咐他们按照她的口味做的,有不少都是她爱吃的菜。
看着桌上十几样自己小时候常吃的菜,感慨外祖父记忆好的同时,夏晚晚心底也不由涌过一股暖流。
面对着外祖父的好意,夏晚晚也没办法拒绝,便想着等到吃完饭后,再借手机给顾夜琛打电话。
夏晚晚这样想着,刚准备落座,可别墅门却被人猛地推开。
大老远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好你个老狐狸!我就知道你把晚晚藏到了家里!”
这声音……
不是不久前刚来看望过她的魔术是外祖父盛景吗?
夏晚晚正想走出餐厅,却见盛景不顾佣人阻拦,已经走进了餐厅内。
他三两步走到傅奕枭面前,抬手直接揪住傅奕枭的衣领:“你为什么要把晚晚藏起来?你想对她干什么!”
突然被揪住衣领,面对突**况,傅奕枭一脸懵的反问:“我把晚晚藏起来干什么?”
他看着盛景一副被怒气冲昏头的模样,便知道盛景是误会了什么。
傅奕枭抬手指向桌上的菜肴,解释道:“我刚把晚晚接回来,一路风尘仆仆,想着让晚晚先吃顿饭……”
傅奕枭话未说完,便被盛景怒气冲冲的打断。
“那你接晚晚来帝都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我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盛景几乎是指着傅奕枭的鼻子说道:“你休想伤害晚晚!也休想用晚晚威胁我!”
傅奕枭面对盛景无礼的举措,倒也没表现出生气的模样。
在之前的几次交涉中,盛景可从来没这么冲动过,甚至可以说他在其余几个老头子中,都是相对冷静的了。
可一遇到和夏晚晚有关的事,却比所有人都冲动。
想着盛景也是因为担心夏晚晚才这么冲动,傅奕枭倒不生气了,好言相劝着:“我身为晚晚的外祖父,怎么可能害晚晚呢?你这是关心则乱……”
可这些话到盛景耳中就变了味。
他非但没有听进去这些话,反而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怒气冲散。
“你这老狐狸成天研究怎么出老千骗人,你当我会信你!”
傅奕枭却依旧冷静:“赌博的事情,怎么能叫骗人呢?这是赌技。更何况,你身为魔术师,表演的魔术也不是在骗人吗?”
面对傅奕枭的反问,盛景一时哑口无言。
他指着傅奕枭,气的涨红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一旁目睹了整个骂战的夏晚晚目瞪口呆。
她听到傅奕枭说明家族情况后,早已做好了当和事佬的准备。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几位外祖父之前的关系居然已经恶劣到了这种程度。
眼看二人关系就要进一步恶化,夏晚晚连忙开口:“傅外祖父,你这话就不对了。骗子会损害别人的利益,而魔术师却会给观众带来精彩的演出,哪能一样?”
说罢,还连连朝傅奕枭使眼色。
傅奕枭会意,也连忙顺着夏晚晚的话说下去,放低姿态朝盛景道歉。
半晌后,二人才终于说服了盛景,让盛景冷静下来。
可尽管盛景已经消了气,明白一切只是误会一场,却仍看不惯傅奕枭。
他双手盘起坐在沙发上,几次傅奕枭想和他搭话,他都只是冷漠的回应。
夏晚晚好几次想开口缓和二人的关系,可每次和盛景聊起傅奕枭,他温和的表情都会瞬间消散,臭着脸瞪傅奕枭一眼。
望着眼前的两位外祖父,夏晚晚瞬间倍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