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幕证据确凿,谭清和夏建鹏也没法狡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警察把夏柔儿带走。

谭清无能为力的哭喊着,脸上满是泪水,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本该落在夏晚晚身上的场面,居然落到了他的宝贝女儿夏柔儿身上。

这下一切都毁了。

夏家的荣华富贵、夏柔儿勾引到顾爷的机会、夏家跻身顶级豪门的地位……

这一切全没了!

此时,沈亦寒正躲在暗处,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一回想起夏柔儿的后果,就吓得甚至动弹不得,腿软到要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

要是事情牵扯到他身上……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连忙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生日宴会上闹出这种事,还怎么进行的下去。

来宾在吃完瓜后,也就纷纷离开了。

夏晚晚也挽着顾夜琛的手朝外走去。

地下车库内,夏晚晚刚走到来时的车旁,正欲打开车门,却突然被顾夜琛壁咚在车门上。

回过头,只见身后的男人垂眼望向怀中的她,双眸深邃,还带着说不清的蛊惑。地下车库的白光为男人勾勒出绝美的脸部轮廓,仿佛为男人镀上银边一般。

男人轻启薄唇,声音低哑暗沉,还带着独属于男人的炙热气息。

“刚才的事,是你策划的?”

这嗓音落到夏晚晚耳中,她只觉得浑身酥麻,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仰起头,眉眼还含着笑:“你猜猜看。”

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把顾夜琛的问题,又不动声色的抛了回去。

安城乃至全国,若有人敢这样跟顾爷说话,恐怕脑袋早就搬了家。

可听到夏晚晚的话,顾夜琛非但没有生气,望向夏晚晚的眸中反而还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

身为久居高位的上位者,顾夜琛也自然经历过商战的勾心斗角,这些事稍微想一下,就能猜出个大概来。

之前夏柔儿带走“喝醉”的夏晚晚,恐怕就是要把夏晚晚送到那个陌生男人的**。

不然,谭清为什么会在楼上大喊夏晚晚和别的男人搞到一起?

她身为母亲,可没这么容易认错自己的女儿。

思及此处,顾夜琛突然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阴鸷,浑身的气压几乎要降到冰点,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要是晚晚没有及时逃出来,现在被警察带走的,恐怕就是……

夏家哪来的胆子,敢动他的女人!

纵使夏晚晚此时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他仍旧有些后怕。

夏晚晚还正奇怪着顾夜琛怎么突然生气。

下一秒,男人炙热的手掌就扶上她的后脑。

紧接着,薄唇覆上她的绯唇,带着几许独属于上位者的霸道。

她感受到顾夜琛薄唇的温暖,瞬间慌乱,双手不知该放在哪,白皙的脸上红晕一直泛到耳根,久久无法散去。

在持续了十多分钟后,顾夜琛才放开她。

他望着因为害羞已经钻进他怀中的夏晚晚,喉结轻滚,嗓音低哑着说道:“记住,以后不准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夏晚晚红着脸缩在顾夜琛怀中,双手攥紧他的西装,发出一声弱弱的单音算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