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夏晚晚正抿着酒无聊的打量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女佣的声音。
“夏小姐,需要倒酒吗?”
夏晚晚回过头,只见身后的女佣端着酒瓶,站在一旁小心询问着。
她瞥了眼杯中所剩无几的酒,对女佣道了声谢谢后,便将手中的酒瓶递给女佣。
在女佣倒完酒,夏晚晚接过酒杯时,却突然轻挑眉头,饶有兴趣的目光从酒杯游移到女佣身上。
在她从女佣手中接过这杯酒后,几乎是瞬间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夏晚晚相信自己的嗅觉,她敢肯定,这杯酒中绝对被女佣下了能够致人昏迷的药物,甚至还带着些**。
她有位神医外祖父。
记得小时候,她经常跟着神医外祖父。
外祖父行医治病、研究制药时,她便帮着打打下手。
在耳濡目染之下,她自然也对医学略懂一二。
因此她对药物异常敏感,只是将酒杯拿在手上,就能闻出这杯酒中被女佣下了药。
她和女佣无冤无仇,女佣完全没有动机给她下药,背后多半有人指使。
联想到不久前,夏柔儿对她的特意叮嘱,指使女佣给她下药的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女佣被夏晚晚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结结巴巴的开口:“夏、夏小姐,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问题吗……”
夏晚晚眼底暗茫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什么,你可以走了。”
既然夏柔儿想给她下药,那她就奉陪到底。
她倒要看看,夏柔儿费尽心思算计她究竟是要干什么。
夏晚晚说罢,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喝下一口酒。
在酒咽下的一瞬间,迷药就被解开。
紧接着,她故作一副头晕的模样,左手扶额,右手撑着桌沿,眉头紧锁。
周围人注意到夏晚晚的异样,上前正要关心时,却见她突然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单薄的身影跌落在地。
站在不远处的夏柔儿见夏晚晚晕倒大喜过望,顾不得其他便快步朝夏晚晚走去,伸手就要扶起夏晚晚朝楼梯上走去。
夏柔儿正欲离开,却瞥见周围人用一副奇怪的神色望向自己时,连忙后知后觉的故作一副温婉体贴的模样。
她回过头,掩盖住眸中的激动和喜悦,故作担忧的朝周围人故意说道:“每次姐姐喝醉时,都是这幅模样,很抱歉打扰到各位,扫了各位的兴致。”
夏柔儿脸上尽是愧疚的神色,低着头不敢于众人对视,似乎是在自责自己没有及时制止夏晚晚喝酒。
她越是懂事愧疚,在围观群众眼里,就越是觉得夏晚晚这个当姐姐的却喝醉酒让妹妹照顾的行为,太任性娇蛮。
夏柔儿继续故作懂事的模样说道:“我先扶姐姐上楼休息了,各位,失陪了。”
说罢,她转身便朝楼上走去,想起刚才众人的神色,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没有看到的是,本该晕倒的夏晚晚此时却缓缓睁开双眸。
那墨澈的水眸上,此时眸光却染上了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