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在说完刚才那句话后,便转身匆匆离开,但却仍未挂断电话,毕竟这样方便和伊安老板联系,第一时间向伊安老板汇报情况。
一路打听加上监控,赵经理终于找到了玉石交易中心的地下车库内。
据路人所说,夏晚晚和顾夜琛是进入了地下车库内,准备开车离开。
在地下车库门口保安的提醒之下,赵经理总算是找到了夏晚晚和顾夜琛的停车位。
赵经理总算是安下心来,缓步朝停车位走去。
看起来他来的不算晚,夏晚晚小姐应该还没出事。
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赵经理的脚步顿住。
他呆愣的望着眼前,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的十几人,还有这十几人身前,站着的像是正在训话的男人,彻底愣住了。
眼前这群人个个五大三粗的,身上总能看到两三道疤痕,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而现在,这群人居然就在夏晚晚小姐的停车位的旁边。
夏晚晚小姐的车本该在停车位上,此时却也不见了踪影。
夏晚晚小姐,怕是已经被抢劫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赵经理本来是应该感到紧张的。
可是在注意到这群人身上,新鲜出炉的伤痕后,赵经理无论如何,也紧张不起来。
看来,夏晚晚小姐已经突出重围,开车离开了。
不然这群人怎么个个身上都有刚出现的伤痕,而且满脸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眼前这群人会不会因为他看到了他们狼狈的模样,所以起了杀心,想要杀人灭口。
吴哥刚才还正在训话。
可还没说几句,就见到有个陌生人突然走来。
吴哥瞬间涨红了脸。
他们是谁?
帝都的地头蛇、赫赫有名的大佬的手下!
可是现在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狼狈模样居然被一个陌生人瞧见了,这让他们的脸往哪搁?
吴哥当即就朝自己身后的手下一使眼色。
手下会意,也朝着吴哥点点头。
赵经理注意到吴哥他们的小动作,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
就见只一瞬间,吴哥和他的那群弟兄们瞬间跑走。
速度之快超乎想象,甚至连一道残影都没有留下。
望着吴哥他们离开的方向,赵经理看出了神。
原来他们帝都的地头蛇,都这么怂的吗?
一直到手机那头传来伊安担心的询问,赵经理才回过神来,将刚才所见的一起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伊安。
而伊安在得知这些事,确认夏晚晚已经摆脱危险后,也终于安下心来。
说实话,如果电话那头的赵经理没有回他的话,他甚至已经准备好,通知其他几个老头子,让整个帝都再动**一次了。
幸好……
安下心后,伊安也终于说回了之前的事。
既然晚晚她不知道玉石交易中心是他的地盘。
伊安索性就让赵经理暂且不要告诉夏晚晚这件事,并让赵经理务必对夏晚晚恭敬有加,夏晚晚的一切要求都要满足。
毕竟晚晚突然来玉石交易中心,大肆赌石,肯定是要做什么事的。
既然没有通知他们这些外祖父,晚晚肯定也有自己的考量,他不如顺着晚晚的心思,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根本不知道晚晚来过玉石交易中心的模样。
不过尽管如此,晚晚到底想干什么,伊安心底还是止不住的好奇。
伊安那边终于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
夏晚晚也终于和顾夜琛回到了别墅中。
入夜时分,别墅内。
在吃完晚饭后,夏晚晚便抱着她刚买回来的那一堆玉石,坐在书桌上。
望着眼前这十几块名贵玉石,夏晚晚手握刻刀,却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虽然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决定要给九位外祖父,一人雕刻一件玉佩。
她甚至在来时的路上,已经从脑子里把多年前从伊安外祖父那里了解到的雕刻知识揪出来了!
可是一到动手的时候,她就当场懵了。
这种感觉就像。
脑子:我会了!
手:不,你没有。
在几番尝试终究无果后,夏晚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满脸崩溃。
要是连给九位外祖父的玉佩都雕刻不好,之后可怎么把那块血玉雕刻好送给阿琛啊!
就在此时,夏晚晚只听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还没等她回头,男人便靠近到了她的身后,微微附下身,那嘶哑暗沉的低音炮简直让夏晚晚欲罢不能。
“无从下手吗?”
听到顾夜琛的话,夏晚晚下意识点点头。
只听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
不等夏晚晚有所反应,顾夜琛便走到夏晚晚身旁,直接把夏晚晚从座椅上抱起。
紧接着,也不给夏晚晚挣扎的机会,抱着她便直接朝座椅上坐下。
夏晚晚刚才坐着的实木座椅瞬间变成了人形座椅。
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白皙的脸颊又不受控制的出现红晕。
这种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她此时简直恨不得打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可奈何被男人抱着,不能逃走,活动空间就这么小一点。
没有办法逃走,夏晚晚只好一个劲的往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顾夜琛的怀中缩去。
阿琛突然来她的房间,肯定早有预谋。
本来她还期待着阿琛是来救场,帮她想办法处理这些玉石的。
可现在看来阿琛哪里是来救场的?
分明是一头喂不饱的饿狼又来偷腥了!
顾夜琛满眼宠溺的望着怀中娇羞不已的小姑娘,幽暗深邃的眸中已隐隐爬上几许欲色。
他双手轻柔的捏住夏晚晚的两只小手,下颚抵在夏晚晚的肩头,薄唇几乎是对着夏晚晚的双耳,用气音低声说道:“晚晚乖,老公教你雕刻玉佩,好不好?”
男人本就低沉嘶哑的声线,配上这气音之后,魅惑感简直翻了好几倍,杀伤力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极大程度的增强!
听到顾夜琛的话,夏晚晚更害羞了,一言不发的又朝顾夜琛怀里钻了钻。
现在这情况,哪里由得了她拒绝?
抱着自己的这头大饿狼分明是在明知故问,简直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