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生默默的点点头,又吃了一口:“松枯子首先侵蚀的,就是我的味觉,所以吃什么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什么咸的淡的,都没有关系。

食物与他而言,只是果腹的工具而已。

“你为什么要饮鸩止渴?容叔叔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

宁暮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吃饭。

“没关系,我想办法恢复你的味觉,”夏小书端来第二碗小粥:“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不用麻烦了,”宁暮生垂目接过,“我和平泽是好兄弟!”

夏小书:……

什么意思?

她狐疑的歪歪头:“所以呢?”

“……你不用对我这样……”

“你和七王爷是好兄弟,和我……我为你治疗味觉,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好像风牛马不相及。

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吧?!

宁暮生的手指颤了下,极力稳住,吃了一勺小粥:“我不希望他误会!”

“……误会?误什么会?谁误会?”

“……”

宁暮生忽然加快了吃饭的动作,不说话。

他越是这样,夏小书越是不明所以:“宁暮生?”

“……”

“你到底什么意思?”

“……”

宁暮生始终闭口不语,夏小书无语的一声叹息,在他腿边半跪下,双手极是自然的放在了他的腿上。

“你……”

孰知宁暮生触电般的一甩,将她的手给甩开。

夏小书借力下,险些摔下。

“……”

他的反应,让夏小书越发疑惑。

“宁暮生,你什么意思?我是瘟神吗?你这样躲着我?”

她赌气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宁暮生的腿上,昂头灼灼:“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嫌弃你的恩人?”

宁暮生还想躲,谁知却没能甩开她。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夏小书越发无语:“我们哪样了?”

瞄了眼自己的动作,却更是霸道的贴在他腿上,近了几分,眸色幽冽。

“我们就这样了,又怎么了?”

“……我,我和七王爷是生死之交,是过命的交情,为了我,他可以舍命,为了他,我也可以……”

宁暮生面红耳赤,舔着唇,似乎在极力说明着什么。

夏小书:“……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这家伙,一直在强调他和平泽的关系是多么多么的好,怎样怎样的铁。

so——

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宁暮生极是抗拒的往后挣着,似乎是被夏小书霸王硬上似得:“我们的保持最基本的关系和距离……”

夏小书是越听越糊涂。

“我和你的关系……和你和七王爷的关系……有什么关系吗?”

不搭噶,排不上的好不好?!

哪知道,宁暮生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得,咬牙——

“我不能对不起王爷!”

“……”

夏小书对这话并没有多少反应,依旧是那个懵圈脸。

宁暮生没法子,只好继续补充:“朋友妻,不可欺……我兄弟的女人,一样如此,不管我们之前如何,你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我就不能再对你如何……”

“你等会……”夏小书缓缓抬手,呵呵的打断他的话:“兄弟的女人,王爷的……女人?”

她指向自己的胸口。

“我,七王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