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云霆和苏蒙的隐瞒下,周春兰苏林以及村里的人,都不知道苏依依遇到什么危险,还真以为是遭人抢劫了呢!
罪魁祸首赵高义,在知道苏依依完好无损回来那一刻,心忍不住跳了跳,更加肯定苏依依身上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是妖精,或许身上有某件法宝,能让人突然消失,又再次出现。
这个消息他很想告诉别人,但这无疑暴露他是谋害苏依依其中的一人。
恐怕还没把苏依依当成妖精抓起来,他自己倒是以流氓罪进去了。
从目前苏家的风向来看,他们似乎并不想让外界知道苏依依差点被流氓玷污的事,只扬言是遭遇了抢劫,这正好也给了赵高义喘息的机会。
心底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想着应该不会有人查到他身上,他照样能同以前一样,县城大队两头跑。
宋云霆没有在苏依依家多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可是经历过苏依依失踪这事,他始终放心不下来。
“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要进城了,就在家待着,晚上门窗关好,若是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大队,可随时去告诉喻高远,让他派人调查。”
宋云霆已经要坐上郑有明的车,却还是忍不住絮絮叨叨,眼底的担忧,快将苏依依淹没。
苏依依宛如星辰的眼眸微微一弯,轻笑道:“放心好了,家里又不止我一个人,还有爸妈在,不会发生意外的。”
“嗯。”宋云霆轻轻应了一句,上车后,还想同苏依依交流几句,却是被她打断了。
“走吧走吧,我大哥待会还要上工呢!”苏依依并没有及刻让宋云霆离开,而是拿一旁的苏蒙当借口。
苏蒙昨天找到工作,今天耽搁了半天,所以下午一定得去县城,不然招工处的人还以为苏蒙撂挑子不干了,那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就泡汤了。
如此,宋云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让郑有明启动车子离开。
汽车一行驶出大队,车上三人的神情立马冷凝了起来。
根本没有先前面对苏依依时的和煦,就像三块大寒冰一样, 能够冻人直发颤。
“有消息了?”宋云霆冷声询问道。
郑有明将林万找自己的事说了,“林万看到车子上刻着苏依依三个字,立马寻了我,看看是不是苏同志的车被人偷了。”
郑有明没有声张,连连应下,还向林万道谢,让他不要惊动偷车贼。
林万知道郑有明他们不是一般人,心想良才他们这回踢到了铁板,偷谁的车不好,偏偏偷苏依依的呢?
这回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宋云霆冰冷的笑了笑道:“好,很好,开车带我们去找他吧!”
偷车贼是谁,谁就是谋害苏依依的人。
苏蒙更为直接一些,将自己的手指骨头揉得噼啪作响,眼眸幽深得如同一湾寒潭。
比起教训欺辱苏依依的人,他的工作不值一提,他得让那些人知道,他们究竟动了谁的妹妹!
拿着刚卖完车钱下馆子的良才几人,得意忘形的多喝了几杯,步伐虚浮,如果不是互相搀扶着,恐怕连路都看不清了。
“呵呵,昨天那个美人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就要尝到她的味道,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我,我也觉得奇怪,莫不是妖精吧?不然怎么会长得这么漂亮,不像凡人。”
良才吧唧了一下嘴,眼底带着一抹执拗和疯狂,“等过几天风声过了,我再偷偷摸到她家去,总会有机会下手的,到时还不是任由我翻来覆去的玩弄?”
说完便嘿嘿的**笑了起来,小周打了一个酒嗝,指着良才道:“嗝,你真坏!就不怕被人抓起来吗?”
“有什么好怕的?牡丹花下死,做鬼......啊——”
良才话还没说完,便被人用棍子狠狠地打了一棍,还没看清是谁动的手,被从头到脚被麻袋笼罩住了。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良才求救声都喊不出来,只能痛苦哀嚎。
同他一起的那几个混混也同样如此,全被麻袋套着,惨叫连连。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那人似乎才满意一些,停止了殴打。
良才感觉自己的鼻梁骨断了,鲜红的鼻血止不住的从鼻腔涌出,身上多处疼的厉害,连微微喘息都感觉到疼痛。
肋骨怕是断了几根,手腕也脱臼了,究竟是谁下如此狠手?是他平日里得罪的人吗?
良才心里有太多的疑惑,这时一直罩在他身上的麻袋也被人拿开,映入眼帘的是几名剃着短发,眼神锐利的同龄人,正满脸阴沉的看着他。
“你,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良才心下不安,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凡人,倒像是部队里出来的。
明明都是剃着短发,可良才同他们站在一起,完全不够看,不仅是外貌上,就连精气神也都有着云泥之别!
宋云霆上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道:“昨天你们在河阳车道上干了什么?”
良才惊恐地瞪大眼睛,总算知道这些人是因为什么来的,是为了给苏依依报仇吗?
可他们蒙着脸,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是他们干的,这些人是怎么查到他们身上的?
良才讪讪一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可原先那惊恐的眼神,已经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宋云霆冷笑一声,没和他废话,皮鞋踩在了那双肮脏的爪子上。
就是这只肮脏的手,在苏依依白嫩的手腕上留下痕迹,若不是碍于身份,宋云霆恨不得能用刀把这双脏手剁下来。
“啊——”
随着宋云霆脚上用力,良才便痛苦一分,可还是嘴硬不肯承认,因为他知道这事情一旦认下了,绝对要被送进监狱,他不想在里头过苦日子。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良才心提到了嗓子眼,哆嗦着辩解道。
犯法?他们这些人也知道犯法?!
苏蒙气愤极了,一脚将良才踹开,又左右开弓给了小周两巴掌,凶狠地怒吼道:“说!”
小周被这两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涕泗横流,依然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承认,“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苏蒙冷笑一声,拿起一旁刚刚打人的木棍,对着良才的下身举了起来。
一股劲风扫过,良才眼睛紧紧地闭上,扬声哭喊道:“别别别,我说,我说!!!”
木棍堪堪停留在良才的裤裆处,没有落下,一股腥臭的**,从他身下流出,竟被活生生的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