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暮云所想的那样,谢云庭回到家不但没有冷静下来,甚至还越想越气。

到最后完全控制不住脾气,抬手就将整个房间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等到书房门再次打开,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先生,房间需要打扫吗?”

“扫,全部给我换新家具,这些东西看着就厌烦。”

管家听出他语气中的烦躁,也不让其他人打扰,保持安静地站在旁边等到人离开,这次进入书房打扫。

谢云庭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那番发泄还不够,抬起手就将手边的东西砸在地上。

“还真的以为我好欺负?”

“帮我调查慕容雪最近和谁比较接近,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只是想要问问这人是怎么可以受得了她而已。”

对面人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但是在听到谢云庭的报价,最终还是点头。

不到半个小时,房内就听到敲门声。

“先生,有人送了份资料过来。”

“谢谢。”

谢云庭知道这是他想要的东西,心情总算好上些许,对着熟悉的老管家露出一个轻微的笑容。

看到对方的模样,他却反而更加紧张,迅速退出房间不敢靠近。

察觉到对方的情况,谢云庭却一点也不在意,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我后面有些事情,你们可以先休息。”

“您最近休息不好,情绪略显暴躁,要不要我帮你煮些凉茶?”

谢云庭没有理会这句话,直接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管家虽然想要帮忙,但因为对方猛然投来的视线,立即停下脚步快步走回房间。

随便找了个阴凉的位置上,谢云庭这才坐下随手翻看其中内容,便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照片。

面容虽然和成川不能比,但那高壮的身材,以及身份足以吸引慕容雪。

“你们帮我请这位人过来聊聊。”

“先生,现在这个时间他只怕不在医院,要不还是换个时间?”

只要等到这位冷静下来,他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

但谢云庭怎么会允许,直接将资料扔到其中一个人的胸口。

“现在,或者我直接换人。”

“我们现在就去。”

保镖哪里还敢在找借口,心中为那个男人默哀两秒,这才用更快的速度朝前跑去。

一路狂奔到医院。

应该是运气好,他们刚刚在门口停下,就听到有人在叫资料上医生的名字。

“魏医生,最近哪位病人没有来找你?”

“她最近吃了药,安分上不少,的确没有来找我。”

听到这话,护士松了口气,对着他微微一笑这才走回医院。

魏烨尘还想跟着一同进去,但他才刚刚迈出腿,手臂两边就被人架起双脚腾空。

“你们是谁,想要……唔!”

“抱歉,我们老板想要你过去聊聊,配合一下。”

但魏烨尘怎么会愿意配合,奋力挣扎,最终还是没有从两个人手中逃脱塞进车里。

似乎是担心他会在途中逃走,一人一边夹着他来到极其遥远的角落。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是再不松手我就报警!”

“问题是你要怎么报警?”

突然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魏烨尘一愣,这才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旁边位置。

谢云庭看到真人,却又觉得这人有些许无辜,并没有动手,反而坐在一边看着他。

“慕容雪看中了你?”

“慕容雪?我并不是被她看中,而是那位的主治医师,私下并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种极力的否定,反而让谢云庭觉得两人有关系,俯下身看着那张脸。

毕竟是心理医生,在看到各种微表情,就已经猜测出对方的想法,更为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

“我和她是没有感情,仅仅是因为我们院长推荐过来的病人。”

只不过那双眼睛每次看着他,都让人感到些许害怕。

魏烨尘叹了口气,还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谢云庭开始在旁边踱步,随后又坐在一边用手指敲击桌面,发出极其有规律的声响。

“你最近是不是控制不住情绪,每次一点小事就会想要发火?”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听到这话,魏烨尘由此一次发出叹息,艰难地调整好身体坐在地上。

但他没有想到就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再次刺激到谢云庭,伸手就要打人。

“老板!”

听到这句话,他的手这才停在半空,眼神更为阴鸷地盯着另一边。

“你也想为他求情?”

“怎么会,我只是想说,这边要换班能出去吗?”

谢云庭眉头一皱,但最终还是知道这里没有必要牵连这些拿钱雇来的家伙,摆了摆手就让他们离开。

知道自己不用管这些事情,保镖全部松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

看着人都离开,魏烨尘反而抬起头看向谢云庭,“慕容雪有病你知道吗?”

“她?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你说她没病,我才觉得你有问题。”

听到这话,魏烨尘突然就叹了口气。

不仅她有病,连旁边人也有病,怪不得能够自愈的病怎么都没有好。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想要将话说出口,身后就传来另一群人的脚步声。

“老板,里面看着情况应该是不需要人,要不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好,听到什么声音都不用进来。”

保镖听到这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想要留一个人在这里避免闹出人命。

但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直接被谢云庭给扔了出去。

整个屋子只有两个人,遵守着为病保密的魏烨尘再次出声。

“你最近的情绪变化太大,很容易给精神造成负担,要是不想更加严重,我劝你尽快治疗。”

“你的意思是我有病?呵!”

对于这声冷笑,魏烨尘只是摇了摇头,保持安静地坐着在旁边。

“你刚才说那女人有病,造谣也是因为这个病?”

“的确有可能,她现在的状况会将依旧会无视他人,只做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听到这话,谢云庭反而像是冷静下来,眼神冷漠地盯着魏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