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藤条如雨点般落在林语的身上。
她的后背很快就被鲜血染红,衣服也被抽得破破烂烂。
可即便如此,林语依然倔强地不肯低头,她的眼神中始终燃烧着那团不屈的火焰。
林茜在一旁看着林语痛苦的模样,心中的快意愈发浓烈。
她添油加醋地说道:“爸爸,姐姐她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嫉妒我和景琛,所以才想伤害我。您可不能轻饶了她啊!”
林父听了,更是怒火中烧,手中的藤条抽得愈发用力。
“你这不知悔改的孽女,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林语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但她依然强忍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们……你们这些人……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顾景琛皱了皱眉头,对林语的倔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林语,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何必呢?只要你道歉,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着顾景琛,眼中满是鄙夷。
“顾景琛……你……你就是个睁眼瞎……被这个恶毒的女人耍得团团转……”
林父见林语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气得直接把藤条递给保镖。
“你们来,给我往死里打,我就不信她还能嘴硬!”
保镖们得令,下手更加狠辣。
林语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身体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然而,众人却以为她是在装可怜。
林母冷哼一声:“哼,还在装,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惩罚吗?”
林茜也跟着附和:“就是,爸爸,她肯定是在演戏,别被她骗了。”
顾景琛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被林茜的话打消了疑虑。
“继续打,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惩罚的力度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残酷。
在林家那弥漫着压抑与愤怒的客厅里,对林语的惩罚仍在持续。
保镖们遵照林父的指令,手中的藤条如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林语毫无反抗之力的身躯上。
四周,几人的挑拨声交织在一起,仿佛组成了一曲冷酷无情的乐章。
顾景琛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眼中的厌恶虽未消散,但也隐隐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林语被惩罚,心中竟莫名地有些烦躁。
随着藤条不断落下,林语却始终没有发出他们预期中的求饶声。
甚至连一丝痛苦的挣扎都渐渐消失了。
她的身体如同破败的布偶,只是随着藤条的抽.打微微晃动。
林茜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疑惑。
她伸长脖子,试图看清林语的状况,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还在装吗?装得也太像了……”
林父手中的藤条抽得累了,停下来喘口气,怒视着地上的林语,喝道:“别以为装死就能逃过惩罚!”
然而,林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林母这才凑近了些,她看着林语那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这脸色怎么这么白啊……”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瞬间消失了几分。
保镖们也察觉到了异样。
手中的藤条停在半空,不知所措地看向林父。
顾景琛心中一凛,快步走上前。
他蹲下身子,伸手探向林语的鼻息。
当指尖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她气息微弱,出事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慌。
林父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可能……她肯定是在装,想骗我们心软!”但他的声音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林茜吓得捂住了嘴巴,眼中的得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不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顾景琛顾不上许多,一把将林语抱了起来。
林语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后背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还在不断往下滴。
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快叫救护车!”顾景琛冲着呆立在一旁的林家人怒吼道。
林父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林母则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这……这怎么会这样……”
林茜也吓得六神无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没想让她死啊……”
救护车一路呼啸,尖锐的笛声划破城市的夜幕,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车内,林语浑身是伤。
血迹早已渗透了裹在她身上的白布,那惨白如纸的面容与染血的身躯,触目惊心。
顾景琛坐在一旁,紧紧握着林语的手,
当救护车抵达医院,医护人员迅速将林语推进了急救室。
“医生,她怎么样?”顾景琛焦急地询问。
医生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急救室的门后。
留下顾景琛和林家人在走廊里焦急等待。
急救室外的灯光昏黄而闪烁。
林父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会弄成这样,怎么会……”
林母则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抽泣。
林茜靠着墙壁,眼神游离。
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不停地在心里祈祷林语不要有事。
此时,医院的实习医生小张和小李刚结束一台手术,正准备回办公室。
路过林语所在的急救室时,看到了那血迹斑斑的担架和顾景琛等人阴沉的脸色。
出于医生的敏.感和正义感,小张皱起眉头。
小声对小李说:“你看这情况,会不会是家暴啊?这女的伤得也太重了。”
小李心中一惊,仔细打量了一番后,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这都危及生命了,咱们得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