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收拾完伤口,安子成立即便去见沈丘。

安子成一进来就被安审的水杯砸中脑袋:“混账!要不是我派人跟着你,不然我看你那时能怎么办?”

安子成不出声,这件事的确是自己的过失,但是他真的做不到什么也不做,安审气急败坏甩袖子:“哼!现在沈丘战败,他要是将你供出,你待如何是好?”

“那就先下手为强。”安子成其实早已想好,就算事情败露也会把一切跟安审扯干净,不让他受到牵连。

安审浮躁得负手渡步:“事已至此也只有这一个解决方法,就由我派人去给你收拾残局,但是绝不可还有这种事情的出现。”

“是!”安子成何尝不知道这其间利弊,不过是因为咽不下去这口气罢了,沈墨歌终究是自己的心结。

“最近给我安分一些,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准再有动作。”

“…知道。”

“还有那东西呢?”安审质问道。

安子成从衣袖里抓出一只小龟来:“就是这只,凭我观察,它背部上的定就是昆仑玉。”

安审走下来,从安子成的手中小心拿过那只小龟,再三看了好几遍,然后才欣喜若狂道:“这是昆仑玉无疑!”

而后依旧不释手的来回翻看,赞叹着:“没想到龟壳上居然真能生出这般尤物,昆仑山竟是这么神奇,也难怪当年沈丘对昆仑山居民那般穷追不舍,果真是弃之可惜呀。”

安子成听着疑惑道:“父亲所说的可是几年前沈丘造反那次吗?”

谁知安审立马厉色,肃声道:“不关你的事情少知道为好。”

安子成不再语。

在深宫里,整个房间都有血腥味在空中蔓延,安平着急得在御医和茗菀殿来回奔波,好不容易把沈契阔的伤口处理好,安平心疼的在她床边哭泣:“二小姐你怎么又突然发病,出现这么重的鞭伤,吓死安平了。”

沈契阔勉强一笑:“你怎么还哭起来了?放心吧,我死不了。”

其实这点伤对于沈契阔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只是这身子太弱,等缓过来怕是要好一阵日子,但这并不是沈契阔最担心的。

她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安子成也受伤了,只有这种情况下自己才会莫名其妙出现伤口。

自己的伤很重,而这也正可以看出安子成受的伤也不轻,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才导致他受这么重的伤?

“安平,明日你带着一些补品去丞相府看看,就说是我来探望安丞相,随便问问安子成的情况,能问多少问多少,越多越好。”

“啊?”安平惊着:“二小姐现在还需要安平照顾呢,安平不想离开二小姐,况且到底有什么好问的,安少爷定是在府里安好着呢。”

沈契阔虚弱的摇摇头:“安平就替我去这一趟吧,对我很重要。”

安平撇撇嘴:“二小姐莫不是看上人家安少爷,真是一刻离开眼皮子底下就觉得不安。”

沈契阔无奈得笑着摸摸安平的小脑袋:“这么说就是答应了?那就辛苦安平明日跑一趟呀。”

安平不讲话,只是低着头,然后端起一边的药来:“安平去就是了,二小姐先喝药吧,晚些安平再给你换伤药,然后明日就带些东西去趟丞相府。”

“…好,安平真乖。”

对于苦药沈契阔早已习惯,一口气便猛喝光,安平再收拾一下便起身离开。

这下就只有沈契阔一个人在屋里,手放在嘴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手掌中的点点便汇聚成金光,再缓缓搭在心脏处,闭眼认真感受。

她和安子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同一颗心脏,只要她调用仙气就能感知到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