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书的到来搅了一早上剑鞘的心情,她离开后剑鞘就马上传来下人:“认真盯着她,不能有差池,另外再派人进宫面见郡主,问问此事郡主的意思。”
“是!”
此事来的太突然,自己现在双手双脚都不便,尹白书放在自己这里也不一定是好事,只是不知道郡主的打算是哪般。
安子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感谢,还是想分散注意力,这两日总是往宫里跑,但去的地方却与原前远不一样。
今天安子成又来茗菀殿,至那天沈契阔受了重视后,他便常来看望带药,沈契阔也没有对他拒之门外,于是一来二去的,他在茗菀殿的出入就变得自由起来。
“安少爷。”安平端茶水出来时正遇上过来的安子成,安子成点点头问道:“你家小姐现在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吗?”
“这…奴婢也不清楚,小姐一直不讲,御医也不看,只说是御医诊断不了,不如还是安少爷自己亲自进去瞧瞧吧。”
“也好,你辛苦了。”
安平再行了下礼便退下,安子成进屋就见沈契阔闭眼不知道在做什么,看着倒像是在运功,沈契阔的身手和实力绝非常人在那日就已经看的出来,可到底她这一身奇怪的功夫从何而来无从得知。
“好多了吗?”安子成问道,沈契阔闻声收气,再缓缓睁眼,方才安子成一进来她就已经知道他来了:“已经好很多,这几日麻烦安少爷破费。”
安子成举着手里的药材,打趣:“无事,而且我这点小药有没有帮到你都还不知道呢。”
“怎么会?安少爷一片好心。”
安子成不过一笑带过不再讲什么,最近来来回回安子成就有不下三次看望她,沈契阔一直有一个想问的问题,现在终是忍不住:“你有去看看沈墨歌怎么样吗?”
果真,听见沈墨歌这几个字眼他的身形一顿,然后才接下她的话:“她应该挺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需要他。
这话中的无奈很明显,沈契阔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痛楚,但自己之所以会问也无非是因为带着期待,她多希望他能把对沈墨歌的上心分自己一点点,但是真的到现在实现了,自己却又觉得知足,因为他想着的还是她。
沈契阔赔笑:“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一下。”
“没事。”安子成大度得摇摇头,又道:“你多休息。”
话闭起身就想走,却被沈契阔喊住:“那你呢?…你就没有想问我的问题吗?”
安子成回头反问:“你希望我问你什么?”
“比如…为什么我会有这等能力?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且刚刚好救下你们…”
其实沈契阔从未想对他隐瞒,只要他问了,她就全部告诉他。
可惜他对自己的事情从未在意…
“这是你的事情,你不说也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不想多加过问。”安子成这话说的客气,同时也把他们的关系距离拉远。
沈契阔不说话只是凄凉笑着,安子成不明白她的心情也不想深入了解,于是踏步便离去,没再看背后的沈契阔。
所以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沈契阔一个人坐在地上无声哭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