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远立马就瞪大了眼睛,也管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连忙站起身拉住了雲释的衣服,眼眶瞬间就红了,有些哽咽的问道,“你、你说谁的尸体?”

雲释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司远的肩膀:“节哀。”

司远有些失神的往后退了两步。

“不、不可能,我不信……”

锦舒抿了抿唇:“雲释,想办法把司琴的尸体带回来。”

“我亲自去!”司远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哎……”雲释看着司远的背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向锦舒,“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让他去吧,”锦舒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问道,“查到司琴是谁杀的了吗?还有许嵊呢?”

雲释再次叹了一口气:“是秦夙下的手,秦夙身边的那个蓝珏察觉到司琴和毒门有关系,所以就暗中调查司琴,最后司琴莫名其妙的劝秦夙退兵,锦栩正好利用了这个时间将百姓们全部撤到了芸城里面,秦夙一怒之下就杀了司琴,至于阿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有找到她。”

锦舒攥紧了拳头:“加派人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雲释抱拳:“是。”

锦舒闭上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还有锦栩应该已经出发回来了,你派人去城外埋伏,果然能杀了她的话自然是最好的,但若是杀不了的话,就当给她一个下马威。”

雲释点了点头:“是,属下马上去办。”

锦舒摆了摆手。

“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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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西殿。

时阴看着自从回来了就一直将自己缩在被子里面的四儿,有些生气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回来就不吃不喝的,是想饿死自己吗?”

四儿没有动作。

时阴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拽四儿的被子,却没有拉动。

这回时阴是真的生气了:“四儿!出来!”

四儿动了,但……

时阴看着移到了床最里面的那一坨,气笑了:“你行不行等一下我把你床给你拆了?”

这回四儿急了:“不行!”

时阴见这小祖宗终于说话了,心里面松了一口气:“那你就出来!”

“不要,”四儿用被子把自己捂的更紧了,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你答应我去杀雲释和韩刻的时候带上我,我就出来。”

他这辈子若是见不到雲释死在他面前的话,他绝不甘心。

时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又气又好笑的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带你去了吗?”

四儿好笑也愣了一下,从被子里面冒出一个脑瓜子,有些紧张又激动的看向时阴:“你真的会带我过去?”

“是,带你去,”时阴点了点头,将人从被子里面拉出来,“赶紧收拾一下,吃完饭就出发了。”

“啊?”四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有些紧张的问道,“我、我们这么快就去吗?”

时阴有些无奈又生气的敲了一下四儿的额头:“是陛下要回来了,我怕锦舒会在王都外面对陛下下手,所以你现在赶紧去吃饭,然后我们就去和陛下会合。”

四儿立马捂着脑袋:“哦。”

城郊。

锦栩看了眼地上的侍卫的尸体,冷冷的看向周围的黑衣人,眼中划过一抹杀气:“不愧是孤的好妹妹啊,果然没让孤失望。”

白霜持剑站在锦栩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您带着安王殿下先走,我来处理这些杂碎。”

“不必,”锦栩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你保护好安王就行了。”

话音未落,锦栩便拔出剑朝几个黑衣人攻去。

白霜想阻止却来不及,只能守在锦安身边。

锦安看着跑到了自己身边的白霜,有些不解的问道:“白将军你怎么过来了?”

白霜将一个意图从侧面偷袭锦安的黑衣人解决掉,站在锦安身边回道:“陛下让臣保护殿下。”

保护她?

锦安愣了一下,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剑,眨眼间就把周围的几个黑衣人给解决了。

白霜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锦安的招式,觉得锦栩让她保护锦安就像是给在水里面的鱼喂水一样。

没一会儿,黑衣人便全部被解决掉了。

锦栩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已经变成了筛子的马车和仅剩的两匹马,看向两人说道:“骑马回去吧。”

“是。”

“陛下!”

三人刚要上马的时候,时阴带着一队影卫过来了。

时阴从马上下来,看着满地的尸体,连忙跪下:“属下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影卫也跟着跪下:“请陛下责罚。”

“孤没事,起来吧。”锦栩将时阴扶起来。

时阴起身,有些担忧的看了眼锦栩,发现锦栩是真的没事,心里面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已经不能坐了的马车,时阴皱了皱眉头:“陛下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属下去给您找一辆新的马车过来。”

锦栩摇了摇头,拒绝:“不必,孤骑马就行了,剩下的等回去再说吧。”

时阴抱拳:“是。”

皇宫门口。

“拜见陛下!恭迎陛下回宫。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锦栩看着众臣前面的锦舒,皱了皱眉头。

“免礼。”

小杜子连忙起身上前牵住锦栩的马,将扶下来。

锦舒满脸欣喜的走到锦栩面前,眼眶有些湿润:“陛下,您终于回来了。”

锦栩淡淡的瞥了一眼锦舒的腿,声音中听不出情绪:“你的腿好了?”

锦舒重重的点了点头,眼泪流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是,臣因祸得福,以后再也不用坐轮椅了。”

锦栩“嗯”了一声,目光在众人中看了一圈,问道:“凤君呢?”

“凤君他……”

“陛下,”小杜子打断了锦舒的话,“扑通”一声跪下,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痛心疾首的说道,“陛下,各位大人不相信奴,坚持说宿叙楼是凤君的,今日各位大人以怕凤君伤害陛下的名义将凤君堵在了凰羽宫中,不许凤君来迎接您回宫,还请陛下替凤君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