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拳:“是,臣现在就带人出城迎战。”

锦栩点了点头:“去吧,小心些。”

白霜离开后,小杜子又满脸惊慌的跑了过来。

“陛下,出大事了!”

锦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王都出事了!”小杜子慌忙的说道,“方才宫里的人传来急报,说凤君是宿叙楼的楼主,意图谋反,还有人还有浮谙大人的死与苏磬丞相有关,还有人说苏丞相是凤君的同党,苏丞相和允大人已经被舒王下令抓入了天牢,现在众位大臣都在让舒王殿下将凤君一同打入天牢啊。”

锦栩攥紧了拳头,压低了声音吩咐道:“小杜子,你拿着孤的令牌回王都,就说宿叙楼的楼主是孤,宿叙楼也是由孤一手所建,让她们立马放了苏磬和允灵,至于浮谙的事情,待孤回去之后定会亲自将这凶手给揪出来。”

小杜子连忙作揖:“是,奴领旨。”

锦栩又看向身边的时妤:“时妤,你即刻带着小杜子一同回王都,在路上千万小心,不要被锦舒的人发现了。”

时妤愣了一下,抱拳:“是,属下领命。”

锦栩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趁现在赶紧离开吧,别被人发现了。”

“是。”

两人离开之后,锦栩看着城门下的混战,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

骑着马的秦夙看着面前不相上下的战况,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垂死挣扎。”

听到这话的蓝珏看向秦夙,笑道:“主子,我听闻司琴大人拿给您的破阵之法乃是那青龙阵的另外一半,不如今日就试试看这青龙阵的威力如何?”

司琴立马冷笑了一声,嘲讽道:“你要是这么喜欢送死的话,那就现在拿着你的剑去和白霜打,别祸害这些将士。”

秦夙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这是何意?”

自从司琴将那青龙图给了她之后,她昨夜一晚上便都一直想试试这青龙阵,现在司琴却说送死?

司琴看向秦夙,解释道:“回主子,此阵虽然威力极大,可是若是有一点的不小心,那敌方便会立马将阵破看,我们便会遭得反噬。”

秦夙拧紧了眉头,有些惊讶的问道:“竟然还有这种事情,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司琴抱拳:“主子恕罪,这件事情我也是回去之后才知道的,当时天色已晚,属下怕打扰到主子的休息,所以才现在告诉主子。”

秦夙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只不过你看看现在的战况,依你来看,我们今日是否能够拿下这鹿城?”

司琴看着已经慢慢的处于下风的白霜,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回道:“主子,虽然现在看着是我们处于了上风,可是若是要论伤亡的话,我们恐怕已经损失了近一千的人马,而白霜她们却只损失了几百人,若是以这个打法打下去的话,今日怕是要损失不少人,而且还打不下鹿城。”

秦夙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没错,你可有什么办法?”

“这……”司琴摇了摇头,“她们现在所用的阵法太过于奇怪了,就好像是为了刻意针对那些门派所创的阵法,倒是像极了那个阵法,还请主子再加派一些人过去,属下想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秦颂点了点头,看向蓝珏:“吩咐下去,再派五百人去。”

蓝珏立马抱拳:“是。”

司琴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士兵,拧紧了眉头:“主子,这好像是多年前一个邪教教主为了对付各大宗门所创的阵法。”

秦夙挑了挑眉头,嘲讽道:“这锦栩还真是有意思啊,和我们江湖人打仗,居然还敢用我们江湖上的阵法,你可知道这阵法如何破?”

司琴摇了摇头:“属下曾经看过,但是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但属下帐中应该有,请主子准许回帐去取。”

秦颂点头:“准了,速去速回。”

“是。”

“陛下,司琴这是去哪里啊?”

尹银看到司琴骑马离开了,有些不解的问道。

锦栩看了眼城门下浴血奋战的白霜,拧紧了眉头:“她恐怕是去拿破阵的方法了,你马上带人出去支援白霜,尽量在司琴回来之前将此阵法的威力使到最大。”

尹银立马抱拳:“是,未将领命。”

“拜见主子。”

尹银刚走,一个蒙着面的紫衣女子便走到了锦栩身后。

锦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终于回来了。”

紫衣女子单膝跪下:“是,属下回来了。”

“起来吧,”锦栩指了一下城门下的战况,问道,“你觉得若是孤要赢的话,应该如何做?”

紫衣女子走到锦栩身边看了眼城下,淡淡的说道:“空城计。”

锦栩挑了挑眉头:“你也觉得此计可行?”

紫衣女子有些惊讶的问道:“居然有人同属下想到一起去了?”

锦栩点了点头:“没错,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回来。”

紫衣女子轻笑了一声,作揖道:“那属下就先恭喜陛下拿下叛贼了。”

“为何?”锦栩有些不解。

“主子到时候便知道了,”紫衣女子从腰间拿出一个信号筒给锦栩,“陛下吩咐属下办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妥了,待陛下一声令下,便是陛下拿下反贼之时。”

锦栩接过信号筒看了看,满意的说道:“好,辛苦你了。”

紫衣女子笑了笑,俯身作揖:“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锦栩点头:“去吧。”

看着手里面的信号筒,锦栩眼里划过一抹杀意。

是时候该收网了。

“陛下,上官大人回来了!”

一个士兵在边上通报道。

锦栩立马将信号筒收起来,看向士兵问道:“在哪?”

士兵低着头紧张的说道:“回陛下,在议事厅,上官大人说她那边有些不方便,还请您过去一趟。”

锦栩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罢手:“孤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士兵行完礼便如释重负般飞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