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舒看着韩刻的样子,突然就大笑了起来:“果然啊,这人一旦失去了别人对自己的信任,做什么都是假的、装的。”

“难道你不是吗?”韩刻嘲讽的冷笑了一声,“锦舒,我永远也不会忘了我被你耍的团团转的那些时候,我现在什么都不求,我只求你在登上那个位置的时候,能够解开轻恋身上的蛊毒,让我们离开这里,走的远远地,可以吗?”

“好,”锦舒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自己选择去留,但是御医阁阁主的位置我永远给你留着。”

“不必了,”韩刻深呼了一口气,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高攀不起。”

“主子,属下已经把阿乐送回去了。”雲释走进来,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抿了抿唇小心的问道,“那个,要不我先出去?”

“不用了,”锦舒看向站在门口的司远,“进来吧。”

“是。”司远立马走了进来。

雲释看着有些紧张的司远,忍不住笑了一声,问道:“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你紧张什么啊?”

司远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第一次见到两位大人,自然是紧张的。”

“第一次?”雲释皱眉思索了一下,“好像不是吧,我们之前在鹿山见过的啊。”

“啊?”司远愣了一下,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连忙点了点头,“是,是我记错了,不过我也确实是第一次离两位大人这么近。”

雲释拍了拍司远的肩膀:“好了,现在先别紧张了,这股紧张感先留着,等一下再拿出来。”

司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

锦舒看着两人的动作,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笑容。

“砰!”

门突然被踹开,四人对视了一眼,都站起了身。

雲释脸上挂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里面闪着杀意:“舒王大人可真厉害啊,居然跟踪我们跟踪到了这里。”

黑衣人抓住了在一旁的司远。

锦舒立马坐回了轮椅上,做出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我、我没有跟、跟踪你们,你、你们不要乱说。”

“是吗?”雲释走进了锦舒,手指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她的脸,冷笑道,“可是我不信啊。”

话音未落,雲释抓住锦舒的轮椅抬起来往外一番,锦舒整个人便被翻出了窗口,摔下了楼。

酒楼的人刚上来就看到这一幕,被吓的赶紧跑下楼去查看锦舒。

“啊!”锦舒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王爷!”司远大吼了一声,使劲挣开了黑衣人的手,跑到了窗口边。

雲释立马摁住了司远的脑袋:“既然你这么忠心,那就陪着你的主子一起死吧!”

说着,雲释便把司远踹了下去。

酒楼的人和其他在门口的客人都站在门口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激怒了这个嚣张的男人,惹火上身。

雲释冷冷的看了眼她们。

酒楼的掌柜见雲释看了过来,吓的浑身一颤:“快跑啊!”

看着一边喊着一边疯狂的往下跑的掌柜,雲释指尖飞出一枚银针。

掌柜瞬间便倒在了地上,看着已经离开了的其他人,雲释满意的拍了拍手,勾起嘴角:“撤!”

楼下。

穿着禁卫军衣服的人上前扶起锦舒,紧张的问道:“舒王殿下!您没事吧?”

锦舒看了眼周围聚起来的百姓,吐出一口血,声音虚弱的说道:“里面是毒门和宿叙楼的人,他们意图搅乱王都,你们快去抓他们啊。”

话音未落,锦舒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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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宫。

白谨看着脸色毫无血色躺在**的锦舒,抿紧了唇放在身侧的手也紧紧地攥着。

苏颂将锦舒身上的针取下来,看向白谨:“凤君,借一步说话。”

白谨点了点头,和苏颂一起出去了。

“凤君,舒往殿下的腿是因为中毒所以才一直动不了吗?”

白谨点了点头:“没错,苏御医不知道吗?”

苏颂拧紧了眉头:“凤君,我刚刚看过了,舒王殿下的腿与正常人的无异。”

“你是说她是装的?”白谨有些惊讶的放大了眼睛,随后又垂下眼眸,抿了抿唇问道,“苏御医确定吗?”

苏颂点了点头:“臣确定,而且可以用指甲的性命作为担保,臣行医多年,这能站起来的腿和不能站起来的腿,臣绝对不会看错的。”

白谨深呼了一口气:“好,本君知道了,还请苏御医暂时不要将此事说出去,本君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苏颂看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臣代陛下掌管着陛下在宫外的一些死士,若是凤君需要的话,只要派人来说一声,臣立马带人过去。”

白谨点了点头:“好,那锦舒这里还辛苦你帮本君先看着。”

苏颂作揖:“是。”

“凤君,”奇艳走到白谨身边,“舒王殿下醒了。”

白谨点了点头:“进去吧。”

“阿谨哥哥,”躺在**的锦舒一看到白谨便委屈的落了泪,声音沙哑的说道,“他们真的好可怕,他们还想对我用毒,咳咳……”

说着,锦舒突然猛地咳嗽了起来。

苏颂立马上前帮锦舒把脉。

白谨有些担忧的问道:“六妹,你可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

缓过来一些的锦舒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是背上还有一点痛。”

苏颂将把脉的手收回来看向白谨:“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背痛是正常的,臣一会儿开几个方子,属下喝两天便不会难受了。”

“好,”白谨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气,看向锦舒问道,“六妹,你不是去找自己的好友玩了吗,怎么会被人从酒楼里面丢出来啊,还有我派给你的人怎么也不见了?”

锦舒眼神里面满是泪水和恐惧,哭着说道:“我约了她们去酒楼吃饭的,可是却不小心听到一间房里面说什么造反篡位的事情,所以我就偷偷地躲在门后面听他们说话了,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发现我了,然后就把我从窗子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