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翎门。

坐在高位的女人嘴角带笑的看着面前站着的手下,语气之中满是兴奋的问道:“顾芙已经把东西带到了锦栩面前了?”

手下点了点头:“是,不过门主,真的要让顾芙进入我们玄翎门吗?”

“怎么?”秦夙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头,“你对她有意见?”

她这个属下向来都是她说什么就做什么,这还是第一次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做什么事。

秦南抿了抿唇,有些担忧的说道:“门主,顾芙既然能够在瞿舒被白谨抓拿后的第一时间投靠我们,那之后就极有可能会背叛我们,属下觉得这种人不能用。”

“噗嗤,”秦夙忍不住笑出了声,有些好笑的看着秦南,淡定的说道“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瞿舒用了她那么多年,顾芙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只是在瞿舒倒台的时候才另寻了出路,这就足以证明顾芙这个人是忠主的,但是她的脑子很清醒,不会做殉主这么蠢的事情。”

一如她当年果断的在二长老失势之后,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面就和二长老撇清了关系,并且想尽办法坐上了这玄翎门的门主的位置,又一步步的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

只不过顾芙和她不一样,顾芙只适合做个奴才,而且明显顾芙也很清楚这件事情,所以顾芙会选择投靠她,也只是知道她要造反,所以想尽所能在她造反成功之后得到一个和她实力相符的位置而已,而她自然也会用人不疑。

秦南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是,属下明白了。”

秦夙看着他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下去吧,我休息一会儿,一炷香之后进来喊我。”

“是,属下告退。”

秦南出去之后,秦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看着上面的纸条,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眼底满是顺利的喜悦,就好像她已经做上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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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王府。

顾芙看着面前满眼恨意的谷音乐,面无表情的从腰间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她。

谷音乐没接,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顾芙见她这副样子,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嘲讽的说道:“怎么?谷家主难道不想要解药去救你的妹妹了吗?”

谷音乐咬了咬牙,用几乎是抢一般的力度将解药拿过来,咬着牙冷冷的说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顾芙脸上的笑容不变,挑了挑眉头,颇为挑衅的说道:“拭目以待。”

谷音乐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芙后便拿着解药离开了。

顾芙看着谷音乐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不屑。

谷音乐不过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东西罢了,现在彻底被她激怒,以谷音乐的脑子会做出来的事情,倒是会更加方便她们接下来的计划,这人还真是蠢到家了。

“看来最近顾小姐过的不错啊,居然这么不把谷家家主放在眼里啊。”

司琴慢慢悠悠的从暗处走出来,看了眼谷音乐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头有些嘲讽的说道。

顾芙冷冷的看了眼她,有些不爽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司琴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丢给了顾芙:“这是秦夙给你的,另外我可得给你提个醒,之前有一个人和你一样,但是她却和她的任务有了感情,背叛了主子,之后她和她的任务全部被主子剁成了肉泥喂狗养花。”

顾芙看了眼令牌,是玄翎门的令牌,将令牌收起来,对上司琴厌恶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说道:“用不着你担心,这些事情我还是能拎得清的。”

司琴嗤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顾芙看着司琴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转身进了一间房。

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顾芙露出了一抹笑容,慢慢的从脸上撕下一张皮下来。

如絮将假脸丢在尸体身上,从腰间拿出一瓶化尸水倒在尸体上面。

看着尸体慢慢的化做一堆臭水,如絮好心情的把瓶子收起来,离开了宜王府。

看来事情不像主子现在发现的那么简单,他得赶紧回去禀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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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宿故和允灵走进了一家酒楼里面。

允灵看着酒楼里面的布置,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没想到这酒楼地处这么偏僻,但是里面布置的居然这么精美。”

宿故笑了笑:“若是你喜欢的话,以后你有空的话我便陪你来吃饭。”

允灵看着宿故认真的模样,突然起了挑逗的心思,笑道:“好啊,那以后还请宿大护卫多陪陪我了。”

宿故宠溺的笑了笑,指了一下楼上:“你先上去歇一会儿吧,上面有说书的,我去买些其他的东西就上去。”

允灵点了点头:“好,那我先上去了。”

见允灵上去了,宿故对站在一边的掌柜使了个眼色,去了后院。

掌柜立马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之后放下手中的算盘进了后院。

宿故坐在石凳上淡定的喝着茶。

掌柜见他这一点也不客气的模样,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看着宿故腰间的玉佩问道:“你是少主的人?”

宿故转头看了掌柜一眼,将腰上的玉佩摘下来丢给她,淡淡的说道:“让你们这里的管事过来。”

掌柜看着手上的玉佩,又看了看宿故,犹豫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很快,一个蒙着面的女人就走进了后院。

女人走到宿故面前行礼说道:“不知少主驾临,方才手下的人未能认出少主,多有得罪,还望少主赎罪。”

宿故看向女人,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是山庄里面是什么职位。”

“回少主,属下是音迅阁副阁主。”

宿故点了点头:“起来吧。”

“是。”女人起身,问道,“少主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吩咐属下?”

这少主消失了数年,现在怎么会突然发现?

“也不是什么大事,”宿故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不怒自威,“本少主听说庄主的身体最近不太好,此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