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恋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我现在才刚刚开始,你给我十天的时间研制解药你不如直接杀了我,然后拿我的命去向老天爷换芸城的安康。”

说完,轻恋有些生气的走到了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白谨看着轻恋的这副样子,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知道武林盟主秦夙吗?”

轻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知道啊,武林盟主,十五岁就已经在江湖上面站稳了脚跟,二十岁登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这两年以来把江湖治理的挺好的。”

白谨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轻恋:“秦夙她想造反。”

“什么?”轻恋不敢相信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白谨,“你为什么这么说?”

白谨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们必须要尽快赶回王都,不然我怕事情会越来越严重。”

轻恋有些焦急的看着桌子上的药材,咬了咬牙,决定的看向白谨:“你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尽快把解药抓紧研制出来的。”

白谨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我已经派人出城去联系我的医师了,他们会尽快赶回来帮你的。”

“好。”轻恋重新坐下又开始捣鼓这些药材。

白谨看了一会儿便也离开了。

南城。

“哟,看来最近过的不错啊。”

正在煎药的韩刻听到熟悉的声音,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面无表情的放下手里面的蒲扇,转身看向来者,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瞿舒毫不在意韩刻的态度,无所谓的笑了笑走到韩刻身边,看了眼正在煎的药,“啧啧”了两声,有些嘲讽的说道:“我猜你的那位心上人应该不知道你会干这种事情吧,韩御医。”

这药

韩刻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若是只是想来嘲讽的两句的话,那你就赶紧走吧,我懒得听你在这里犬吠。”

“你急什么啊?”瞿舒伸手抓住韩刻抓住了蒲扇的手,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严肃的说道,“我有机会让你脱离秦夙,你想听一听吗?”

韩刻深深的看了眼瞿舒,抿了抿唇:“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韩刻带着瞿舒进了一个密室。

瞿舒看着密室里面的布置,有些惊讶的说道:“不愧是宫里面出来的御医啊,果然办事周全,就连退路都想好了。”

韩刻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四处走动的瞿舒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行,那我就直说了,”瞿舒点了点头,十分自然的坐到了韩刻的边上,“你知不知道秦夙在这芸城连忙藏了东西?”

韩刻皱了皱眉头:“什么东西?”

“看来是不知道了,”瞿舒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没想到秦夙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告诉你,看来你在秦夙那边也没讨着什么好,不如来我这里,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帮我,你想要的我都会尽量给你。”

果然啊,秦夙对任何人都是利用,而秦夙无情无义的这一点正是她可以利用的。

韩刻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嘴角:“能够让你瞿舒说这些话的,看来我那个主子藏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啊。”

“没错,”瞿舒毫不隐瞒的说道,“她藏的是兵器,而我想要武林盟主的位置。”

韩刻眯了眯眼,语气里面暗含了一些警告:“武林盟主的位置可是有不少人都在看着的,这些年那些人就等着秦夙出点什么差错好把秦夙赶下来,你现在居然想把这个位置给抢过来?”

看来瞿舒的野心不小啊,居然敢盯着武林盟主的位置。

瞿舒点了点头:“没错,等我当上武林盟主之后除了我的位置,你想要什么位置都可以,而且……我可以许你自由。”

“自由,”韩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着茶杯里面的茶,轻笑了一声,“我承认你的这两个字我确实动心了,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你需要我为了这两个字付出什么吧?”

“韩御医还挺直接的啊,”瞿舒看着韩刻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需要韩御医你做什么,只不过是想让你帮我研制一些毒药而已。”

韩刻拧紧了眉头:“你要毒药做什么?”

瞿舒有些烦躁的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秦夙这个人太过于狡猾了,她绝对不可能真的就完全相信花奴,将那么多的兵器让花奴一个人看管,所以她肯定在安王府的附近安排了不少自己的人,所以我如果想把那些兵器运出来的话,我必须先解决那些人。”

韩刻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从来不研制毒药,你怕是找错人了。”

“我知道你从来不会研制毒药害人,可是……”瞿舒的脸上重新挂上了一抹笑容,“这凡事嘛,都是有一个开始的,说不定你这次研制了毒药,就能够体会到研制毒药的快意了呢?”

韩刻从凳子上站起来,有些不快的看着瞿舒:“如果你要的是迷药的话,我可以给你,但是若是用来杀人的毒药的话,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也希望你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瞿舒看着韩刻的背影,拧紧了眉头,追了上去,拉住韩刻的手腕:“那我就要迷药,我三日后来取。”

说完,瞿舒便先韩刻一步出了密室。

韩刻看着瞿舒离开了药房,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刚刚被瞿舒抓的地方,嫌弃的拎着帕子出了密室后便随手丢在了一盆炭火里面。

“看来瞿舒挺看不起我们的啊。”

雲释从一边的柴堆后面走了出来,有些打趣的看着韩刻。

韩刻面无表情的看着雲释,冷哼了一声,嘲讽的说道:“我看不是瞿舒看不起你们,是你们把瞿舒和花奴逼的太过了,现在花奴已经和瞿舒站在了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