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全副武装的哨兵上前来,将韦子明擒拿住。
他们朝着宋甜柒和齐鸣章点头。
韦子明慌乱不已,他惊恐的看着宋甜柒,根本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路上,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
“你们没有证据……”
哨兵翻了个白眼,看不惯他这副怂样,“还做梦呢?实话告诉你吧,早在你第一次来,人宋同志就找政委报备过了。”
韦子明所有的话被噎在喉咙口,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不可能,你们在骗我是吧?你们就是想帮她……”
“得了吧。”哨兵嗤笑,“这里可是军区大院,像你来的这么频繁的,就算宋同志没有提醒,也肯定会查,只不过是早和晚的关系。”
“你猜,什么人会费尽心机的在军区附近租房子?”
韦子明没法子想象,自己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那这段时间……他岂不是就像是个小丑?
另一边,哨兵带着韦子明走后。
宋甜柒了了一件心事,心里都轻松了不少。
齐鸣章站在门口,她便上前去牵起他的手,轻声道:“看吧,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瞧见齐鸣章低着头,细软微长的头发随着重力下垂,将他的大半神色都掩藏在阴影里面。
宋甜柒佯装不悦,伸手锤了下他的肩膀:“不是,这你也还要吃醋?”
话音未落,她突然被男人拥在了怀里。
大门还没关,因为刚刚的动静,有不少人从门口朝里面望。
宋甜柒刚想抬起脑袋,要冲他们点点头。
男人宽大的手掌伸出,又将她的脑袋按了回去,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砰砰、砰砰。”
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脸颊。
宋甜柒不解,“鸣章?”
“小七。”
齐鸣章缓缓开口,胸膛随着发声颤动。
“他说的那些话,是你写在日记本上的,本来准备告诉我的吗?”
宋甜柒狗狗祟祟想钻出来的脑袋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微微仰起头,和那双黑沉的眸子对视。
不知何时,那双一向冷静的双眸,竟然已经微微泛红。
宋甜柒顿了下,忽而叹了口气,脸上神色收敛,静静看着他:“小明哥,你不藏了?”
齐鸣章的眼尾泛红,唇紧紧的抿着,眼睫缓而慢的眨了一下,手臂用力,又将人搂进了怀里。
他嗯了声,伴随着剧烈的,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不装了。”
过了好久,久到外面围观的群众都换了一批,齐鸣章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就知道,我的小七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没有猜到。”
宋甜柒啧了两声。
这人也没想过要好好的藏。
从小到大,会叫她小七的,也就只有小明哥。
而齐鸣章名字的中间,刚好有一个ming字。
她只是想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要藏多久。
甚至在收到信的时候,还误以为是齐鸣章终于想要坦白了。
所以才会在韦子明出现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后来,宋甜柒听说,齐鸣章专门去牢里面探望过韦子明。
也是在那天,齐鸣章回来的很晚,但书房的灯一直亮着。
那个属于齐鸣章的秘密柜子里面,多了一本翘边的日记。
清晨,他的背上多了一个挂件,小姑娘软软的问:“忙了一晚?”
“嗯。”
宋甜柒困的睁不开眼,迷蒙的说:“那你今天工作怎么办?能抽空休息吗?”
“我请了一周的假。”
滚烫的大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男人的声音低而沉。
宋甜柒猛地打了个激灵。
瞪圆的猫眼,像是受惊的猫儿。
齐鸣章笑:“小七,怕什么?”
宋甜柒被激起斗志,逞强的说:“谁、谁怕了,只是这白天的大好时光,难得的假期,咱们不如出去……嗯……别……”
敏感的腰肢被触碰,她浑身轻颤着。
灿烂的阳光被厚实的窗帘挡了一半。
书房里,时不时传来轻呼声。
也不知宋甜柒有没有后悔,没有直接拆穿某人的伪装,而是让他藏了这么久,藏到执念丛生。
不过幸好。
这份执念,有了归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