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里猛然响起一声尖叫,夹杂着清脆的一个巴掌。
林墨池捂着腮帮子,一脸无辜状。
“失误,纯属失误!都怪这个茶几放的不是地方,回头我就烧了它,换个新的。”林墨池又开始扯东扯西。
段红梅早已怒发冲冠,恨不得瞪裂眼角。
“你!你!你!我杀了你!”
段红梅抄起一旁台灯,对着林墨池比划了好几次,愣是下不去手。
因为林墨池不躲啊!用一双无辜却又饱含他意的眼睛看着自己。
当时这个台灯距离林某人的脑门只有0.01公分...
林墨池暗自感慨,星爷这招果然奏效,找个机会把那些年欠下的电影票加倍奉上。
“红梅,我对你们段家是一片诚心,要不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啊!”林墨池似乎还沉浸在电影中。
段红梅气急败坏的扔掉台灯,摔得粉碎,快步走向门口。
“别走啊,事情还没谈完呢。”林墨池急匆匆的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段红梅手臂,死死不肯放开。
“你松开!”
“我不!”
“你松开!!!”
“我偏不!”
养尊处优的段红梅,哪里是整天跟金刚一起锻炼的林墨池对手。
就在二人挣扎之际,林墨池顺手一带,将段红梅彻底搂入怀中。
“林墨池,你个王八蛋!你信不信我...”
“你骂吧,骂什么我都不在乎。”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随着林墨池手上加力,段红梅挣脱不开,转而开始哭泣。
“你怎么哭了,我弄疼你啦?对不起对不起,我...”林墨池慌乱间去擦拭泪水,终于被段红梅找到机会,一脚踢向腿间致命处。
林墨池练了这么久格斗术,双腿猛然夹紧,段红梅尴尬了。
双手被抓住,腿被他夹住,姿势特别怪异。
“这可是你未来的幸福,你真下死手啊!”林墨池怪叫一声。
“我...”段红梅本就心烦意乱,一听这话更加尴尬了,“林墨池,你松开我。”
“松开可以,但不准下手了啊。打烂的台灯,咱们可以再买,这东西没地方换配件。”
林墨池突然松力,噌的一下蹦出去老远。
段红梅站在原地没动,心中的凌乱无法形容。
好半天过去了,段红梅缓缓开口,“林墨池,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知道你的企图。想借我接近段家,用完一脚蹬开,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你又来了!咱俩的事属于私事,成不成听你的。但我对段家没有敌意,这一点天地可鉴。”
“哼!如果我想嫁人,有无数人排着队过来提亲,轮也轮不到你,不要浪费心思。”
说完之后,段红梅拉开大门,准备离去。
林墨池喊了一声,“就算不成,也不至于是仇人吧?还有搞飞机那事,怎么玩?”
段红梅停下脚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晚上我会带详细资料过来。”
“哦~晚上~”
林墨池拉出一个长音,段红梅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哎呀,还挺好玩。”林墨池喃喃自语。
直到关上大门,林墨池才收起嬉笑的表情。
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当然不是为泡段红梅,是向段家表态,自己没有敌意。
试想一下,在这里只能靠电话联系外界,段家会没有安排?这里可没有苏菲亚帮着检查。
连带着卫星电话都告知了段红梅,如果他们有本事的话,随便监听,就怕他们做不到。
将自己所有的戒备都放下,才有机会赢得一丝丝信任。
而今天终于了突破口,向欧洲采买直升机。
原本这是白家的势力范围,自己主动帮助段家找到破绽。
当完成这件事之后,段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设身处地想一想,白家后面会怎么做呢?自然是再找其他途径。
自己只需要比他做的更好,就可问心无愧。
无论白家想干什么,林墨池都要截胡。
白敬山将彻底成为指路明灯,因为白敬山心中有大义,他选的路一定正确。
于国有益,于私有利,为何不做?
白家只能永无休止的想新办法,这是一个死循环。
需要担心段家的报复吗?
呵呵,随着事情越来越多,规格越来越高,他们就会发现离不开自己。
段家拿自己当枪,自己拿段家当盾。
“也不知道卡罗娜那边进展怎么样了?身边没个人伺候着,还真不习惯,饭都得自己做。”
林墨池嘟嘟囔囔走进厨房,一阵翻箱倒柜,仰天长叹,“段红梅,你好狠的心呐,要饿死我另找男人吗?”
房子里刚刚发出怒吼,旁边林子中有人迅速摘下耳机,不停的揉着耳朵。
这是什么情况?要不要把这句话记录下来?
负责监听林墨池的人员,顿时变得茫然。
还是如实上报吧,这人默默的在小本子上记录着。
......
黄浦江上往来穿梭着各种船只,归来的渔船,出港的货船,让这条承载着无数历史的大江,看起来生机勃勃。
江边有一家新开张的饭店,供应本地特色美食。
卡罗娜就像永远吃不饱的孩子,对每种食物都充满了兴趣。
白兴中坐在她对面,笑吟吟的看着。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顿小吃就把你哄得这么开心。
“卡罗娜小姐,等会儿我还准备了其他安排,一定让你不虚此行。”
旁边人翻译过后,卡罗娜频频点头。
白兴中默默的看了眼手表,心中烦躁。
这个女人也太能吃了,一个小时没停过嘴巴,确定是富家女?
从柳燕那里传过来的消息应该没错,这次纺织厂投资,暗地里就是卡罗娜姐妹促成的。
迈尔斯只是代为谈判和签字。
赶紧把这个女人搞定。
一想到李曼红那边即将开展进出口贸易,白兴中又开始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