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玩玩闹闹,林墨池始终面带微笑。
甚至超出了以往的热情,对邵立国和端木婉的问话来者不拒。
还有跟在身边的欧明德等人,林墨池偶尔也要逗上几句。
端木婉真的是疯丫头吗?邵立国表现出的老成持重也是真的?
总之一句话,看谁都像贼。
论起虚与委蛇的本事,林墨池也不虚啊。
众人一直玩的天黑,总算尽兴而归。
还没等开门进院,隔壁院子吱呀一声打开,李曼红迈步而去。
“墨池,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到了京城三天了,也知道过去看看我,害得我跑过来。”
林墨池笑嘻嘻的走过来,“老姐,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嘛。再说了,这个院子还没装修呢,拿不出手啊。”
“就你理由多!”李曼红翻了一个白眼,“赶紧进去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跟老姐聊。”林墨池带着众人回转自己小院。
欧明德跟留守人员耳语了几句,微微点头。
四人坐在客厅还没等说话,老关已经在门口大喊,“能不能出来一个人帮把手,东西太多了。”
林墨池瞅了一眼邵立国。
邵立国一脸无辜,指着自己鼻子,“又是我?”
“难不成让两位美女当苦力?我是出钱的人,总不能出血又出汗吧?”林墨池一耸肩膀。
“得咧!那你们聊吧!”邵立国深表无奈。
林墨池一直用夹枪带棒的方式试探邵立国,目前没有进展。
“小婉,你不出去看看吗?要是看上哪样东西,我也给你买一份。”
“真的?就这么说定了。”端木婉很开心的样子,蹦蹦跳跳跟了出去。
李曼红是真的很了解林墨池,开口直奔主题,“墨池,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话问我?”
林墨池看着自己这位干姐姐,很想问出口,话到嘴边忍住了。
“老姐,我能有什么事,就是觉得这丫头太烦了。而且那天晚上...”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李曼红轻叹一声。
“老姐,是不是兴中给你脸色看啦?这还没结婚呢。”林墨池急切的追问。
“这倒没有,兴中人还是不错的。”李曼红垂下头的样子很无奈。
林墨池看到这一幕,真的不好问下去了。
如果问出来一些不好的事情,以后姐弟都做不成了。
想及此处,林墨池又换上曾经的笑容,“老姐,还记不记得当初咱俩认识的经过。”
李曼红抬头看了看他,终于露出笑容,“当然记得,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哪敢忘记啊。那个时候的你刚刚出狱不久,就跑到我的凯旋饭店来耀武扬威,还动那么多小心思。”
“不动心思不行啊。”林墨池也在笑,“穷的时候,高调是为了活着。富的时候,高调是为了活下去。”
“你这话好像不对吧?”李曼红听的似懂非懂。
“高调与低调有何差别,都是为了活下去,看情况使用嘛。”
“我懂了。”李曼红微微点头,“墨池,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我永远是你姐,无论何时何地。”
“嗯。”林墨池拍了拍李曼红的手背。
不管这句话未来是否兑现,至少在这一刻,在京城这个陌生地方,有那么一丝温暖。
二人似乎心有灵犀,都不再提起某些话题。
只是单纯的回忆中江往事,至少这样大家都能笑出来。
“哦,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林墨池冷不丁的点点头。
“你说。”李曼红总觉得林墨池的语气有些见外。
“我准备在金陵搞个研究院,研究人员的后勤保障,需要你帮我把把关,你以前是开饭店的,对这些事情比较清楚。这件事可以交给好再来的王传喜,答应他这么久的事情,也该兑现了。”
“好吧,我会回一趟中江,带他一段时间。”李曼红点点头。
“另外,我要去一趟港城,处理一些事情,身边要带几个得力的人。所以,我要把苟建国、文静、方家三兄弟带走。”
“你是打算?”李曼红露出诧异的表情,依旧聪慧。
“是!”林墨池点头,又补了一句,“不出意外的话,会在港城待上一段时间。”
李曼红沉默片刻,“我会让他们尽快把手续办好,在粤省老何那里等你。”
“那就拜托你了!”
林墨池的客气,让李曼红很不习惯。
曾经无话不谈的姐弟,现在竟然变成这样,哎...
林墨池的内心何尝不是难受。
从某种意义上讲,身边这帮人加起来还不如一个有前科的重刑犯讲义气,悲哀啊。
李曼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从这一晚开始就搬进了后院。
林墨池没有再出去过,整日就在小院里溜达。
陪着李曼红聊聊天,顺便帮助端木婉提高一下口语水平。
晚上的时候,大多是在院子里悠闲的喝酒,跟邵立国侃大山。
总得来说,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白敬山每天都能收到一份详尽的报告,林墨池的一言一行记录的详细无比。
“看来林墨池还是不愿意屈服啊。”白敬山放下报告,走出房门。
这里也是一个四合院,只不过更加的宽敞。
“苟建国...”白敬山对这个名字有些犹豫,“放走就放走吧,希望林墨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们都有自己的考虑,呵呵...”
白敬山抬头看着天空,发出一声无奈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