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池说的非常容易,但心中一点都不轻松。
生意做大之后,最怕两种人,一种是上面人,一种是野蛮资本。
段瑞一定深谙这个道理,有白兴中的存在不能动用特殊力量,那就开始玩资本。
这个对手又喜欢躲在暗处,时不时跳出来找下存在感,不给林墨池半点放松的机会。
难缠!
面对这种对手,怎么打?
自己够不着,也不够资格去祸害段瑞的大本营。拼资本实力,跟文森特不是一个量级。
静观其变,成为最好的选择。
这种时候没必要自乱阵脚,搞的人人自危。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上楼。
李曼红就站在白兴中房门前,一直等他回来。
“呦,红红,你这是睡不着,准备找我聊天?”白兴中将情绪掩饰的很好。
李曼红没说话,一笑就是弯弯眼,看起来俏皮又性感。
“你要干什么?”白兴中警惕的后退一步。
“开门!”李曼红指着门锁说了一句。
“这不合适吧?我对你没有邪念。”
“真的吗?”李曼红缓缓靠近白兴中,已经能够闻到白兴中呼出的微弱酒气。
“我...我对天花板发誓!要是想睡你,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流氓!”李曼红冷哼一声,后撤一步,“你刚才和墨池说什么啦?说来听听。”
“没说什么,就是探讨一下凯瑟琳的悲惨遭遇,以及要不要在身边人里面给她找个对象啥的。”白兴中的谎话也是张口就来。
如果李曼红这时候趴在他胸口听一听,一定能够感受到时速一百八的磅礴动力。
很显然,这种行为不可能发生。
李曼红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兴中,“算你识相,没有出卖墨池,这次考验通过。”
“啊?不是...有你这么玩的吗?”
“那你想怎么玩?”
“呃...这样也挺好!”白兴中很是郁闷,早知道就开门进房间啦。
在**玩美人计,貌似也是一种愉快。
李曼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离去。她心里很清楚,白兴中在撒谎,也就是好奇的想要知道一下。
对于生意上的事情,李曼红一向不担心。因为林墨池最喜欢玩故作深沉,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既然白兴中不想说,就让两个男人折腾去吧。
这一夜,林墨池真的睡不着,一直睁眼躺在**。
刨除段瑞给他的压力,林墨池也在琢磨这个对手。
先做一个假定,所有事情都是段瑞在背后搞鬼,按照这个前提往下推演。
同时还要为段瑞进行一次人物建模。
只有充分了解对手的性格,才能分析出他下一步的动作。
随着推演不断加深,林墨池竟然有种无力和熟悉感。
熟悉感,来源于段瑞跟自己的性格很像,亦或应该说段瑞在模仿自己的操作。
无力感,来源于段瑞比自己更加阴毒,做事毫无底线,无所顾忌。
在不能动用特殊力量的前提下,想要击败自己,只能在资金链上动手。
林墨池仔细盘算了一下,目前各条战线的销售运转非常通顺,没有漏洞啊。
一直琢磨到天色蒙蒙亮,林墨池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准备动身离开。
芸佳妍又是一番细心的叮嘱,让林墨池按时吃饭少喝酒,要顾着身体。
在众人的哄笑中,芸佳妍的恋恋不舍的松开林墨池,登车离去。
“老墨儿,你这个媳妇也太乖巧了。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事?”林墨池笑着问道。
“红红竟然试探我!还好我把持得住!没有屈打成招。”
“你拉倒吧!我看你是没胆量!”林墨池一撇嘴。
“怎么说话呢!我又不是雏儿,我是担心她接受不了。”
“行了,别扯淡了,该干正事了,跟我去工地上走一圈。”
“工地有什么好看的,有三宝就行了呗。要不然这样,我带着老关去拜访一下当地的这些鸟人,顺便打听一下消息。”
“嗯,也行!”林墨池点点头。
不过林墨池对此并不抱希望。
如果真是段瑞在后面操作,白兴中肯定一无所获。
白家在江南省除了陆老,根本没有人脉。
咦?陆老...
自己都忙昏头了,怎么把这位老爷子给忘了。
陆老退休前就在金陵任职,总该有些消息吧。
想到就做,送别白兴中之后,林墨池直接冲回房间给陆老打电话。
先是跟陆老汇报了一下近期工作,这才转入正题。
“段家人?”陆老一听到这个话题,显得尤为谨慎,“段家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文森特背后的财团图谋甚大,要走独资路线。”
“独资?”林墨池感觉自己已经抓到要点。
跟陆老又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开始琢磨。
独资...独资...
正在这时,凯瑟琳敲响房门。
“林,我不想住酒店了,能不能住在物流站那里,我觉得安全一些。”
凯瑟琳带着乞求的语气,委屈巴巴的看着林墨池。
“可以,不过那里的条件很差...”
“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凯瑟琳这句话惹得身后的方家老三直翻白眼。
怎么着,瞧不起我啊!一个人照样护的周全。
“别说这个了,你赶紧进来!你在外面等着。”
林墨池对方家老三说了一句,一把将凯瑟琳拉进房间,顺手关上房门。
嘿!方家老三好气哦。
老板娘刚走,这么做合适吗?
算了,老板的事情不能插嘴,要不然狗哥会打死我的。
方家老三一脸无奈的蹲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