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池紧赶慢赶,终于回到中江,已经晚上九点过了。

芸佳妍瞧见林墨池回来,惊喜的扑了过来,“墨池,你这去了一天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

“差不多了,问题不大。”林墨池笑着回应,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

现在还无法判断段瑞是不是来了,不能搞得人人自危。

就算真的是段瑞来了,更不能明说。

“咦?兴中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芸佳妍才想起来,林墨池把白兴中的车子开回来了,对方人呢?

“你还不知道他那个德行,一回来就去找我姐了。估计这回是玩真格的啦,死活要住在凯旋饭店的宿舍里。”

“嘻嘻~~~”芸佳妍顿时笑颜如花,“怎么你心疼红姐啦?”

“嘿!你这个傻妞也学会调戏我啦?看我怎么收拾你!走着!”

林墨池直接扛起芸佳妍,直奔卧室。

高主任此刻正带着豆豆在隔壁院子里玩呢,听见林墨池回来,不住的哀叹。

“老人难当啊!隔壁老人更惨,哎~~~”

“爷爷,你在说什么?”豆豆怔怔的问道。

“没啥,来来来,我们继续研究这个蚂蚁窝。”

高主任典型的痛并快乐着,下班之后的全部业余生活都给了豆豆。

与此同时,凯旋饭店那边热闹异常。

“你赖在这里干什么?都已经下班了,让员工看见会怎么说?”

李曼红抵在套间卧室门边,警惕的看着白兴中。

“你不用管我,我就喝喝茶,睡睡觉,你睡你的。”

白兴中坐在沙发上,拿着茶壶自斟自饮。

李曼红现在特别后悔放白兴中进来。

这家伙已经喝了好几壶茶啦,愣是不走。

楼下就有空宿舍,干嘛死活赖在这里?

里面的套间是自己的卧室,总不能让白兴中睡在外间的沙发上吧。

林墨池是弟弟,当然可以睡。白兴中一直有所企图,万一半夜兽性大发,破门而入怎么办?

一提到林墨池,李曼红更生气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死活没人接,刚到家忙什么呢?

任凭李曼红如何发脾气,白兴中就是不走。

李曼红没了办法,只能抱着被子准备跟员工挤宿舍去。

哪成想,白兴中一句话就让她焦头烂额。

“有本事你就走!你敢走,我就敢睡的你床!”

面对这个无赖,李曼红彻底无语了。

“行!既然你愿意,那就坐到天亮。”

李曼红气呼呼的关上卧室门,开始翻找东西。

茶杯啊、木棍啊、梳妆台啊......一股脑的顶在门边。

弄好了这些,似乎还不放心,李曼红翻出一把剪刀,藏在枕头底下。

根本不敢脱衣服,只能和衣而卧。

白兴中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只能暗自苦笑。

我也不想这么无赖啊,都是林墨池安排的。当然了,我也愿意。

二人回来的路上,就分配好了任务。

从今天开始,林墨池去哪里都会带着芸佳妍。

白兴中只需本色出演,粘着李曼红就行,目的就是保护她。

胡美秀那边每天家里厂里,两点一线,路上已经安排人暗中保护。

凯瑟琳这边有方家三兄弟跟着,应该不会出事。

其实这些准备,都是以防万一,因为柳燕因伤住院,太震撼人了。

美中不足,现在还搞不清楚段瑞到底来了没有。

别看林墨池和白兴中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心里都在敲鼓,一刻都不安生。

这就是段瑞所说的‘达摩克斯之剑’,即便知道段瑞来了,效果也是一样的,因为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接下来所有的行动,都由手下人去做,段瑞是负责享受这种感觉。

......

一连三天,中江市场平静如水,反倒是有个好消息。

乔兴发已经在沪市落脚,正在打通各种关节,寻找代理商。

这一步是林墨池生意的重要一环,可以为物流基地输血,还能将金陵商会那帮人捏合在一起。

白兴中此刻正坐在粮油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徐长山识趣的下车间巡视去了。

“老墨儿,这样下去不行啊,我的腰扛不住啊!”

“咳咳!咳咳!”

林墨池正在喝茶,被呛的不行。

“的确难为你了,要不我换狗哥过去?”

“算了吧,我媳妇的闺房怎么能让其他男人居住呢,自己选的路,熬着吧。”

白兴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第一晚的后半夜,因为喝茶太多,必须要上厕所。

李曼红根本不敢睡觉,一直竖着耳朵听着。

就在白兴中下楼的一瞬间,李曼红直接把办公室大门反锁,用各种东西抵死。

白兴中也是‘硬骨头’啊!

行!不让我睡沙发,我就睡走廊,有本事你就踩死我!

冰凉梆硬的地板,睡多了肯定腰疼。

就算后来找来被褥,也不如沙发舒服啊。

李曼红面对这种无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甚至还有点小感动。

追女能追成这副模样,白兴中也算是头一份儿。

“老墨儿,你说会不会估计错了呢?柳燕那种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万一是其他人搞的呢?”

林墨池郁闷的叹着气,“我也希望是自己估算错了,但是有备无患吧。正好利用这个借口,跟我姐多亲近亲近,万一成了呢。”

“行吧。”白兴中点点头,“你还别说,我发现今天早晨红红对我笑了一下。她以为我还在睡觉没看见,嘿嘿...”

“你还好意思笑?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个专有名词?”林墨池真是无语。

“啥名词?你别跟我拽古文啊!我听不懂。”白兴中满不在乎的撇撇嘴。

“这叫舔狗!噗~~~”林墨池终于憋不住了,笑声回**在办公室内。

“舔狗?”

白兴中愣了半晌,品啊,品啊,终于品出了滋味。

“擦!老子不是舔狗!心烦!”

林墨池根本止不住笑声。

这还不叫舔?人家是跪舔,你是躺舔,绝对舔出了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