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想如此冰冷的询问,王丽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她都已经实话实说了,可没想到陈想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话。

这样一来,她也没有什么狡辩的能力。

“我真的是到朋友家吃饭喝了酒睡着了,真的没有其他事情。”

“而且我可以给你保证,我昨天去朋友家,也是为了能够说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件事情,不让大家跟李有钱合作。”

王丽说出去朋友家的原因。

说完这话,王丽还打了一个哈欠。

看着王丽这架势,陈想脑海中出现一个猜测,但是他不敢继续朝着那方面想。

“行,算你做了正确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你回房间休息去吧。”

陈想对王丽说道。

王丽答应一声,回去房间休息。

陈想则是轻轻敲了敲赵雨晴房间的门,赵雨晴瞬间开门从房间里出来。

刚刚陈想和王丽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只不过她不敢多说什么。

“你听到你妈的话了吧?”

陈想相信赵雨晴肯定是听到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开门。

“听到了。”

赵雨晴轻轻点头答应。

“那你怎么想?你觉得她是不是在朋友家吃饭喝酒睡觉?还是有其他的动作?”

陈想对赵雨晴询问。

“我不知道,毕竟昨天我跟我妈跑了那么多地方。”

“我妈这么说,那就只能相信,所以我也不敢确定我妈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

赵雨晴轻轻摇头回答。

听到赵雨晴这么说,陈想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答应。

他们两人在桌子边吃东西。

吃饭的时候,陈想都没有敢坐下,就这么站着。

“你怎么了?坐下吃啊。”

赵雨晴见陈想一直站着,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也想啊,我坐不下去,这太疼了。”

陈想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让我看看,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说?我好给你涂药啊。”

赵雨晴十分担心,直接就从椅子上起来,要看陈想受伤的地方。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受伤,我自己解决就行。”

陈想说道。

“不行,你是为了这个家受伤,你不是因为自己受伤,我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我吃着你的东西,就一定要对你的身体进行帮助,赶紧转过去让我看看。”

赵雨晴声音坚定说道。

听着赵雨晴这么坚定的声音,陈想没有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陈想背对着赵雨晴,微微拉下裤子。

赵雨晴看到陈想屁股上有几处伤,而且都已经淤血发青发紫,顿时担心不已。

“你这么严重怎么不说啊?你去我房间,趴下我给你涂药。”

赵雨晴慌张不已。

陈想房间里王丽在那里躺着休息,所以只能让陈想来到她的房间。

“不用了,我昨天晚上自己就涂抹过药了。”

陈想拒绝了赵雨晴的话。

“我说去就去,你自己一个人根本不行,你这么严重,要是以后有什么问题,你想让谁照顾你?”

“我可事先给你说好了,我是不会照顾你,我这个人只愿意自己吃饱喝足其他什么都不想。”

赵雨晴说道。

陈想闻言轻轻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特别了解赵雨晴的话,陈想还真要相信了。

但他非常清楚,赵雨晴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做出她说的那种话。

“行行行,我跟你去。”

陈想点头答应。

他们来到房间,赵雨晴拿着药就朝着陈想的伤上涂抹。

陈想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攥着枕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疼?我轻点,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赵雨晴赶忙道歉。

“没事,你就正常涂抹就行,我能忍住。”

陈想咬着后槽牙道。

赵雨晴看着陈想的伤,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陈想竟然会变成这样。

早知道如此,她昨天晚上就不该让陈想去找王丽,就应该让陈想在家休息。

“对了,我听说这些淤血使用酒涂抹,很快就能康复,你等着,我去弄点酒过来。”

赵雨晴说完,就朝外边跑去。

陈想趴在**,他闻着赵雨晴**的味道,不得不说这赵雨晴身上香,**也非常香。

闻着闻着,陈想忽然感觉到自己荷尔蒙有爆发的意思,于是赶忙转移想法,生怕会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

一旦赵雨晴看到尴尬的场面,那就太尴尬了。

陈想趴在**,没一会儿赵雨晴回来,手中拿着一瓶白酒还有一个小杯子。

她把白酒倒进杯子里,随后使用火柴点燃杯子,里边的白酒全都着了起来。

赵雨晴伸出手试探性的摸过去,但温度太高,她根本不敢触碰。

“不用这样,我自己能行,别让你再受伤了。”

“你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些的,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

陈想对赵雨晴说道。

“不,你就趴着,我肯定能行。”

赵雨晴声音坚定。

随后赵雨晴再次进行尝试,这次赵雨晴的速度快了不少,弄到手上,就立刻朝着陈想受伤的地方涂抹。

这个温度非常不错,陈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赵雨晴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就熟练了起来,涂抹的非常细致。

等酒杯里的酒都弄完,火焰熄灭,赵雨晴这才停止下来。

“你这个情况肯定要多次涂抹才行,不然后续肯定会更加严重。”

“你就不要出去打猎了,就在家里休息吧,等到下午,我再给你涂抹一遍。”

赵雨晴对陈想叮嘱。

“谢谢你雨晴,要是没有你,我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昨天晚上只是涂抹了一些跌打的药酒,但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涂抹到位。”

陈想发自肺腑对赵雨晴道谢。

“哎,你这是怎么受伤的?怎么能伤到这个位置?”

赵雨晴好奇陈想受伤的原因。

陈想没有办法只能把昨天晚上受伤的情况又给说了一遍。

听了这话,赵雨晴开始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泪水就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你怎么还哭了?别哭啊。”

陈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都是我们不好,要是我们也都能赚钱的话,你就不用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还被羊给撞了。”

“我听说每年都有人会死在牛羊这些畜生手中,牛角和羊角的尖端非常锋利,幸好这没有刺穿,否则我们以后怎么办?”

赵雨晴看着陈想受伤的地方,泪水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