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东市日报的报道,就是出自这位三叔之手。”
“他叫什么名字?”江苡玲的问题却让顾隽西一愣。
“他叫夏仲贤。”
“有事没事找不痛快,是挺闲的。”江苡玲的吐槽听在顾隽西的耳朵里,怎么就这么顺耳呢?
“确实。”
“这夏仲贤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费这么大劲找不痛快,是为了什么?
“他有个儿子。”
顾隽西给出的五个字说明了一切,原来如此,之前顾隽西没有回来的时候,夏仲良的财产,都可以让侄子继承,现在,有了顾隽西,这伙儿蛀虫的白日梦泡汤了,心中不痛快,所以就到处找不痛快呗!
“他没手脚嘛?”江苡玲还是忍不住吐槽。
没想到,她这一可爱的 举动却把顾隽西给都逗笑了。
“扑哧……哈哈哈,放心吧,夏仲良不傻,他有的是方法对付老三,只是心慈手软,不忍心罢了。”
上次登报事件,就是给夏仲贤最后的机会,要是以后还作死的话,夏仲良就会收回他现在的一切,住的房子,卡里的存款都是夏仲良的,就只能回乡下放牛去了。
“有那么好笑嘛!”江苡玲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但是故作正经的问他,试图用眼神压制住顾隽西猖狂的笑声。
“不好笑,哈哈哈……不好笑……哈哈哈……”
江苡玲给了他一个“你看我是傻子嘛”的眼神。
然后嘴巴里开始倒数:“10,9,8,7,6,5,4,3,2,1”
江苡玲的话音刚落,落地窗可以看到的屋内餐厅里,只见夏仲贤发出一阵惨叫后,上蹿下跳……
“他这是怎么了?”顾隽西知道这是自家媳妇儿调皮了。
“没怎么,就是给他一个教训,看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江苡玲不过是派花花叫小蜜蜂们给夏仲贤一个教训。
“怎么了这是?”
就在江苡玲和顾隽西假装往屋内赶去的时候,书房里的夏仲良也被这吵闹声给引过来了。
“二哥,救我,救我,有蜜蜂!有米蜜蜂!”
夏仲贤看到自己老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外面有个池塘,你快跑出去。”
这确定是亲哥没错了……
夏仲贤被叮咬了要几口身上疼的厉害,也不管了,直接冲到了门口的锦鲤池塘,“扑通”一声跳下去,把脑袋藏进了水里。
花花见状还要去水里蜇他,被江苡玲给制止住了。
“穷寇莫追,花花,回来。”
整个夏家的管家保姆帮佣都跑到池塘边来了,当然了少不了江苡玲和顾隽西,还有顾隽西的老爹。
管家手中提着医药箱,候在一旁。
“好了,出来吧,别憋坏了。”夏仲良朝着池塘里的夏仲贤喊道。
看到岸上这么多人,他放心的从水里浮出来。
但是看到夏仲贤的样子,所有人都在极力憋笑,江苡玲也忍不住在心中给花花点赞!
也太会叮了!
现在夏仲贤的样子,用猪头和香肠嘴形容最合适。
就连一脸严肃的夏仲良,也很难做好面部表情管理……
“快叫司机,把三叔送到医院去。”
顾隽西怕出人命,“率先”反应了过来。
夏仲贤出水的一刻,觉得自己眼睛就像是被糨糊粘住了眼睛,只能看到一条缝隙。
头重脚轻的感觉让他觉得不妙。
“好了,都散了吧。”夏仲贤被送往医院后,夏仲良,把围观的人都遣散了。
江苡玲只觉得心中老爽了!
“苡玲,你第一次登门,就让你见笑了。”夏仲良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江苡玲说道。
“没有,三叔脑袋都肿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啊?”江苡玲很贴心的关心了三叔一番。
夏仲良心中感叹,自家的儿媳妇太善良了!
只有顾隽西满脑子黑人问号脸,不知道自家媳妇儿想干嘛?
“去了就知道。”江苡灵故意靠近顾隽西小声的说道。
三人跟在后面,顾隽西开车,去看医院看望三叔。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到底是夏仲良的弟弟,尽管再混蛋,他还是很担心的。
“中了蜂毒,正在吊水清毒素,目前需要休息,可以去看望,尽量轻一些。”
“好的,谢谢医生。”
三人进到病房,后脚夏仲贤的婆娘、儿子也过来了。
“你们对我爸做了什么?”
穿的像个精神小伙的青年男子,一进来就指着他们三人的鼻子质问,她和顾隽西就算了,对自己的亲二伯也这样,简直一点家教都没有!
“仲贤啊!仲贤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儿子可怎么过啊……”
江苡玲算是被这一家子奇葩给刷新了眼界,真的不是奇葩不聚头啊!
“还没死呢!”病**的夏仲贤受不了了,从嘴巴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病人家属这是干什么?”医生在查房,听到这边吵吵闹闹的,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医生,我们家男人这是怎么了?还有救吗?”夏仲贤的妻子罗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医生。
“被蜜蜂蜇了,正在抢救,你要是还这样大吵大闹,我不确定能不能把他的命救回来。”看到这么理不清的病人家属,医生也不耐烦了,但还是耐心的解释。
医生的话音刚落,罗梅就不哭了,看来,还是不希望自家男人去的嘛。
“二哥,仲贤是在你家受伤的,你得负责任!”
就在江苡玲以为罗梅消停了的时候, 她又转头把矛头指向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夏仲良。
这是什么奇葩,江苡玲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了。
“医药费已经付过了,老齐,咱们回去。”
本来今天是开开心心的一天,经过夏仲贤这么一闹,夏仲良也没有了好脸色,对于自己的弟媳妇和侄儿,也懒得搭理。
“走吧,我们也回去吧。”顾隽西牵着江苡玲的手,直接越过了那母子二人,跟夏仲良后面离开了医院。
本来,江苡玲还打算再吓唬吓唬夏仲贤,但是看他这样子,想想就算了,别到时候被他家里的母老虎给缠上了。
“是你做的?”顾隽西在送江苡玲回去的路上,只有两个人单独在车上,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