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这边前脚刚走,二狗就一脸嫌弃的看向彻底软瘫在桌子上的董大喇叭。
“这小子,只怕是混得现在连他的亲爹亲妈也不认识的了吧”
“呵呵呵,差不多了。”堂堂乐呵呵的开口。
“走吧,扛回去?”二狗说着伸手就去将董大喇叭给拖拽了起来。
“走吧。”堂堂也上手来帮忙。
很快,两个人就将人给拽着到了门口,却怎么敲门都不开。
他们知道,这是王芬将门锁给反锁了,躲在屋子里生闷气呢。
二狗肚子不舒服,想要上个大的。
“算了,你在这里等着吧,我想去解决人生大问题去。”说着二狗就跑向刚刚的那个饭店,借用一下厕所。
“嫂子,快开门啊。董大喇叭喝醉酒了。”堂堂再次伸手用力的敲着房门。
可是里面依旧没有任的动静声传来。
堂堂低头看着彻底趴在地上不动的董大喇叭,一脸无语的叹口气。
“哎!”
突然,房门竟然嘎吱一声打开了。
吓得堂堂猛的一跳。一抬头,就看见早就已经收拾妥当的王芬站在了门口,手中还拿着一根香烟点着。
身上只穿了一件高开叉的旗袍,露出了大半个**出来。
那才叫一个白啊,看得堂堂眼睛都直了,更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旗袍穿在王芬身上,还真是极其合身的,更是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的。
尤其是看着那两团高耸入云的山峰,堂堂顿时脑海中就闪现了刚刚那团白乎乎的东西。
此时的王芬和刚刚那样子,简直是判如两人。
“死了没有?”王芬直接低头抬脚朝着地上的董大喇叭踹了踹了。
见对堂堂没有反应,更是一脸嫌弃的开口道:“将人给弄进来吧,别到时候死了脏了我的地。”
“哎。”堂堂竟然满心欢喜的将地上的董大喇叭给扶起来,给拽进了屋子。
此时屋内依旧还是一片狼藉,看来刚刚的战场好像挺激烈的,所有能碎的东西,全部都被打碎了,落了一地的碎片。
屋子里也没有几个东西是完整的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唯独那屋子里的一面镜子和那上面的一些化妆品还是完好无损的。
看来这东西是王芬的宝贝,那董大喇叭不敢动,也就只有拿其他的东西撒撒气了。
所以说,这说董大喇叭是个妻管严,还真的没错的。
“将人直接给扔**就成。”王芬一脸嫌弃的开口。
“哦。”堂堂听话的将人给弄到了**去,这董大喇叭睡得就跟一只死猪一样,压根就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嫂子,那,那我就先回去了。”堂堂说着就要准备离开。
“不准走。”突然王芬妩媚的身子一晃动,直接就将门口给堵得死死的了。
“嫂,嫂子,你,你这是?”堂堂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太清楚了。
“小子,你敢不敢和我干一场?”说着王芬就开始抬手开始解自己的旗袍了。
堂堂竟然就这样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动,睁着大眼睛,就这样盯着王芬一颗,一颗的解除掉自己身上的扣子,
这可是将堂堂给激动坏了。
他全身都抖得厉害,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接触女人呢。
而且一上来就可以干那种事情,你说能不激动吗?
很快,王芬就将衣服解开了,露出大片的雪白的皮肤,尤其是那前面的脸团白乎乎的家伙,更是看得堂堂全身都在微颤了。
“怎么样?想要摸一摸吗?”王芬笑嘻嘻的缓缓靠了过来。
“我,我,我......”堂堂完全傻眼了,压根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如何反应了。
王芬却伸手抓住了堂堂不断颤抖的手,然后直接一把就按在了自己的左胸脯之上,冲着堂堂妩媚一笑道:
“怎么样?感觉如何?”
“我,我......”堂堂此时舌头都有一些捋不直了。
“软不软?”王芬笑吟吟的开口。
“软,软,软。”堂堂猛点头。
“舒不舒服?”王芬继续笑着开口。
“舒,舒服。”堂堂毕竟是个新手,哪里经受得住王芬这种万花丛中的女人**,整个脑袋的思维都跟着王芬走了。
“那你想不想要亲一口?”王芬说着就缓缓的靠了过来,越靠越近,越来越近。
“我......”堂堂彻底傻眼了。
“真笨。”王芬突然松开了手,大笑了起来,没想到逗这傻小子还挺好玩的嘛。
此时门外传来了二狗的声音。
“堂堂,堂堂,你在里面吗?”
堂堂吓得直接就一把扑倒了还在发出笑声的王芬,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红唇。
“别笑了。”
他此时很是害怕此事会被二狗知道了,到时候只怕江城那边不太好解释了。
毕竟这王芬可是董大喇叭的女人,这样不太好的。
“这人呢?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莫不是已经自己先走了吗?”二狗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草。”
“都不等老子的吗?”
说着二狗就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堂堂顿时暗自松口气,却忘记了此时两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这姿势有多暧昧。
“压着还舒服吗?”王芬妩媚的声音再次传来。
此时堂堂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就要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王芬一把抱住道: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总不能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吧。”
“不行,你,你老公还在**呢?”堂堂虽然有那想法,但是毕竟这董大喇叭一个大活人还在**躺着呢,这样做合适吗?
王芬却一脸鄙视的开口道:
“怕什么,他睡得就像只死猪一样,即便是我们将这房梁给搞塌了,他也不会醒来的。”
“可,可是我,我,我......”堂堂还是觉得有一些不妥,没想到王芬更是大胆,手就一把摸向了堂堂的裆部位置。
顿时堂堂发出一声惊呼之声。
“早就想做了,还装什么呢?”王芬盈盈一笑,直接就将堂堂的头按向了自己胸口位置。
这一下堂堂不再矜持了,直接就张嘴就咬。
这可是乐怀了王芬。
“别猴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王芬压根就不担心醉酒的董大喇叭会突然醒来,因为她对他的尿性实在是太过于了解了。
就这,雷打不动的,保准睡到第二天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