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只有每个月百八十块的工资,连自己的开销都是问题。
“我没想法,不过我可以帮你思考一下,如果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韩天当然不介意带着林龙成赚点钱,好改善他的生活。
“好!”
双方闲聊了几句话,韩天便转身离开了林龙成的办公室。
……
烤涮店!
韩天来到了这里,宋元武看到韩天后,立刻走了过来。
“这几天怎么样?”
宋元武回答道:“还不错,基本上每天都不低于一千块的营业额!”
“那现在店里有多少钱?”
“大概一万多块钱!刚才我已经交代好了,算清楚这一个星期的账目后,就把这些钱存到银行里去!”
“这些钱留下来吧!到时候林龙成会过来拿钱,你把这些钱全部交给他就是!”
“行!”
宋元武没有询问为什么,而是想到了一件事,冲着韩天说道:“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来着,好像是你认识的人,你要不要给对方回个电话!”
韩天立刻走到了柜台,按照刚才打过来的电话拨打出去。
“我是田正海,哪位?”
“田厅长,我是韩天!”
“原来是韩天兄弟啊!刚才我还在给你打电话呢!现在想要跟你这个大忙人打个电话,那还真是比西天取经还难啊!”田正海笑道。
韩天问道:“田厅长说笑了,不知道田厅长找我有什么事?”
“是黄荣贵!那位港岛富商来了!”
“哦?是老黄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啊?”韩天惊讶道。
“上午来的滨海市,我已经给他们安顿好了!”
“老黄是一个人来的,还是他们全家一起过来的?”
“是全家一起的,身边还有几个保镖。”
韩天疑惑道:“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滨海市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据我所知,似乎是捐学校的事情!”田正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由于去年的开工时间晚,所以绝大多数的学校工程,都仅仅只是挖了个地基出来。”
“所以他亲自来到了这里,打算尽快督促施工方,把这些学校全部盖起来!”
“那这是好事儿啊!”
“是好事!所以无论是市里还是省里的领导,都要求我们全力配合!我们市里的刑警队,都单独派出去,为他保驾护航去了,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韩天思索了一番,说道:“田厅长,那我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就会去跟他见个面的!”
他还记得当初他答应过黄荣贵,只要他真的履行了承诺,建立了这些学校。
那他就会送给黄荣贵一场造化!
而且韩天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跟黄荣贵单独聊聊!
“行!”
……
另一边。
关于张宁斯的事情,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韩天打了个电话给洪市,从他口中得知了可乐公司的琳娜特派员,也在指证张宁斯。
只不过琳娜是在国外的司法系统指证的张宁斯。
至于国内这边的处罚,本来张宁斯已经被判了有期徒刑。
可曲芳芳出庭作证的时候,选择了当庭毁供,不愿意继续起诉张宁斯。
这也导致了,张宁斯仅仅只是因为诬陷,判了几年时间而已。
对于曲芳芳的临时毁供,韩天还真没有觉得意外。
因为他了解曲芳芳这种女人,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要把事情闹大后,来逼迫张宁斯答应自己的要求而已。
可现在不一样了,连张宁斯都要被她搞得锒铛入狱,等到张宁斯入狱后,那她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所以曲芳芳这里对于张宁斯来说,反而是最好解决的一件事。
只需要张宁斯私下里跟她沟通清楚,满足她的各种要求,就可以避免曲芳芳继续出庭作证。
事实也是如此!
在张宁斯通过律师与曲芳芳沟通后,决定赔偿曲芳芳十万块钱,外加一张国外的绿卡,总算是解决了这件事。
当曲芳芳得到了张宁斯的承诺后,她便成为了最不希望张宁斯入狱的人了!
现在她也后悔莫及,觉得自己太过冲动,导致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曲芳芳并不会明白,倘若她没有这样做,张宁斯就不会被抓进监狱。
而张宁斯要是不进监狱,那他又怎么会答应赔偿曲芳芳,帮助曲芳芳办理绿卡呢?
所以这件事情的因果关系,已经被曲芳芳搞反了!
当然,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张宁斯的这件事情,导致可乐公司的市场份额,被其他饮料厂和元气矿泉水迅速抢占。
就连百十都遭受了无妄之灾。
毕竟可乐和百十都是一样的,两个品牌都属于同一个国家。
这样一来,大家恨屋及乌的情况下,自然觉得百十也是一丘之貉!
而百十也完全不着急,本来百十就没有市场,自然不怕被抵制!
元气矿泉水也顺势抢占了大部分市场,只是矿泉水虽然跟可乐是竞品,但根本不能算是竞品。
可乐的竞品,必须是汽水才行!
韩天当然明白这一点,立刻让饮料厂购买汽水生产线,直接创立一个天雪汽水品牌!
借着元气矿泉水的销售渠道,在全国范围内大量的铺货。
由于韩天的产业范围越来越大,工厂里也急需要一批人才。
韩天安排了厂里高管,前往各个大学,在门口摆摊招人!
可惜收效甚微!
“工资待遇方面,都标清楚了么?”
“都写清楚了!并且写在最显眼的地方,可还是没有人看!”
韩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这个时代的大学生,那绝对是香饽饽啊!
只要自身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么这些大学生绝对不会选择到私人企业工作,毕竟私人企业没有国营企业稳定。
“那这样吧!你在福利待遇一栏,给我多加一条上去!就说愿意来天雪集团工作的,我可以先给他们发五千块钱的安家费!”韩天说道。
高管咽了口唾沫,犹豫道:“这样能行吗?万一有人拿到了安家费,直接扭头走人,那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