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大货车的辛苦,所以选择了火车卧铺。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比大货车晚了一个小时。
来到了电子厂后,梁工只是简单喝了口水,立刻开始指挥工人组装机器。
由于设备的外壳是更换过的,所以还需要梁工亲自出马,把外壳换回来才行。
这种高精密的机器上面,哪怕是一颗螺丝不对,都无法让机器正常运转。
如果没有梁工出面的话,电子厂里还真没有人能够组装这种设备。
韩天站在大毛身边,低声问道:“梁工知不知道图纸的事情?”
大毛摇了摇头,回答道:“当然不知道,好歹也是你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让外人看呢?”
“就连当时在研究所复印的时候,我都是找的那种大字不识一个的本地人,他们连复印的啥都不知道。”
韩天总算是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不是不相信梁工,也没有防备对方的意思
主要是因为,梁工身为这个时代的人,个人意识都比较随集体!
如果让他知道了图纸的存在,肯定会建议韩天把图纸交上去。
韩天绝对是个爱国好青年,也愿意把图纸上交。
毕竟这图纸肯定可以弥补,国内在相关产业上面的空缺!
可就算他再怎么爱国,也得吃第一口肉啊!
这可是大毛辛辛苦苦,冒着巨大风险才搞回来的。
直接把图纸交上去的话,那自己还吃什么肉?
估计到时候喝汤都喝不到!
而且韩天让黄勇品复印三遍图纸,就是为了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玩意儿的一份复印件交给洪市,由洪市再汇报上去。
到时候,自己已经吃了第一口肉,哪怕少赚一点也无妨,就当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晚上。
韩天邀请了大毛和梁工,以及自己厂里的高层,全部前往了滨海市最好的酒店吃饭。
所有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气氛融洽。
韩天举起了酒杯,冲着大毛说道:“大毛,这件事情你是头等功,这杯酒我敬你!”
“韩总,您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也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也回敬您一杯,大家都随意吧!”
大毛端起了桌上的白酒,直接一饮而尽。
在老大哥那边生活久了,大毛的酒量也锻炼上来了。
喝下一整杯白酒后,竟然一丁点影响都没有。
等到酒足饭饱后,韩天才拍着大毛的肩膀,说道:“大毛,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韩总,只要有我帮得上忙的,您就尽管说吧!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大毛活不到这么潇洒,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大毛拍着胸脯的说道。
韩天笑着说道:“你也知道国内的技术不够高端,比不上国外的技术!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你不是在老大哥那边,认识不少的人吗?”
“老大哥那边的研究所很多,既然你认识那么多人,那就再给我去复印一些图纸,无论什么样的图纸,只要你能够搞到,我都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大毛听到了韩天的话语,差点直接喷出嘴里的酒水。
他是真没想到,韩天能够提出这样的要求。
真以为老大哥那边的研究所,随随便便都可以进去吗?
大毛咳嗽了一声,无奈的解释道:“韩总,研究所是人家重点监管的区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去的,其实我这次能够进去,完全就是巧合!”
“刚开始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进入研究所,是因为……”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韩天抬手打断道:“我知道!不过,既然有第一次,说不定就有第二次,我也不强求你一定要做到,只是想让你有机会的话,就帮我像这次一样,搞到一些图纸回来。”
“你就算搞不到,也没什么的,我们可以先聊一聊好处,你看看值不值得你去冒点风险。”
大毛苦笑道:“韩总,这好处我怕是有命拿,没命花啊!”
这种事情就是高空走钢丝,还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那种。
第一次走过去了,不意味着下一次还能够安然无恙的走过去!
多走几次的话,迟早有一天,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到那时候,就是有万贯家财,又有什么用呢?
韩天没有继续提及此事,反倒是问道:“大毛,你知道我准备怎么使用你运回来的设备吗?”
大毛摇了摇头。
虽然他也是做生意的,但是他做的生意,跟普通人的生意是两码事。
说白了,他做的就是投机者的生意。
韩天不一样,韩天属于投资者。
投机者只需要看到三步之外,投资者则要看到三年以后,乃至十年之后。
所以大毛又怎么能够知道韩天的想法呢?
“大毛,你觉得罐头生意怎么样?”
“罐头?国内好像没什么人愿意买罐头吃。”
韩天点点头,说道:“我们国家没有这样的传统,一般人家根本不会购买罐头来当食品使用,而且这玩意儿的价格不低,也是限制国内人群购买的主要原因。”
如果是什么必需品,那么就算价格再高,也不愁销量。
可罐头这种东西,就算一辈子不吃,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所以罐头的价格一旦高了,肯定就没有人愿意购买。
韩天继续说道:“罐头在咱们国内,想要形成一个市场,至少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并且现在国内的罐头,也不需要老大哥那边的真空灌装机器,就是普通的罐装机器,就能够满足国内的需求。”
“如果我真的只是想要进入国内的罐头市场,压根没有必要购买老大哥那边的真空灌装设备,毕竟这么高的成本,要多少年才能赚回成本呢?”
大毛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问道:“那韩总您的意思是,准备搞出口吗?”
他也不是傻子,既然韩天觉得国内市场没有什么规模,又购买了老大哥那边的机器设备,显然是把市场放在了国外!
可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皱眉道:“韩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