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贪腐也就罢了。
真正让林龙成心寒的,是方数彬的心思歹毒,居然有火烧库房,毁灭罪证的想法!
这些都是方数彬被审讯出来的消息,他们确实是已经打算回来火烧库房了。
只是还没等他们从外地回来,专案小组就秘密将他们所有人捉拿归案。
根据方数彬的交代,他被林龙成调到了北方出差。
结果在出差的途中,接到了自己亲信打来的电话。
这名亲信告诉了方数彬,说厂子里出现了不少的陌生人。
这些陌生人在调查厂子里的账目,包括以前的所有账目,都被全部调查了一番。
方数彬能够混到副厂长的位置,又岂是浪得虚名的。
听到亲信的话语,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调查账目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在他出差的时候,去调查厂子里往年的账目呢?
很明显是上面的人故意支开他,免得引起他的怀疑啊!
这是在对付他啊!
方数彬立即想到了原材料库房,如果查到了原材料库房,那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只要把原材料库房烧了,到时候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哪怕他被抓起来,只要咬死不承认,上面没有证据也拿他没办法!
方数彬立刻指示自己的亲信准备火烧库房,他的亲信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倘若事情被调查出来,那么他们这些人全都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退路,也就同意了方数彬的火烧库房计划。
可还没等他们行动,就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他们火烧库房的时间,与他们被抓获的时间,仅仅只有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公安机关行动迅速废话。
再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库房就会被直接烧毁!
到那时候,哪怕他知道方数彬侵吞公有资产,也拿方数彬没有任何办法。
光是想到这里,林龙成就感觉脊背发凉,浑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他想到了韩天的提醒,韩天当时就对他说过,小心这些人的狗急跳墙。
现在看来,韩天真的是未卜先知啊!
好在他也意识到了不对,直接让省里的同志下来接手这件案子。
倘若再慢一步的话,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他们的库房里面,原材料都是极为干燥的,一旦点燃的话,根本不可能灭火!
并且库房里面的原材料燃烧起来,如果那些火焰扩散开来,连厂子里的职工都有可能受到波及。
如果真的发生了重大的火灾生产事故,林龙成作为厂子里的厂长,必然是首当其冲的被追究责任。
而方数彬现在正在外省出差,反而可以撇清一切责任!
想通了这一点,林龙成浑身直冒冷汗,有种后怕的感觉。
这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
一把火烧下去,不仅解决了原材料的证据,还解决了他这个厂长。
没有原材料这个证据,也就无法证明方数彬有罪。
而厂子里发生如此严重的火灾事故,林龙成肯定是当不成这个厂长了。
光是想到这里,林龙成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内心里是庆幸不已。
还好有韩天的提醒,不然他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啊!
林龙成深深吸了口气,立刻离开了办公室,直奔省城的市政府。
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林龙成抵达了省里,见到了办公室的林龙兴。
看到林龙成跑来,林龙兴皱了皱眉,疑惑道:“你怎么跑来了?”
“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林龙成郑重其事的说道。
林龙兴点了点头,说道:“刚才我们还在开会,讨论了一下这件事情呢!”
“省里咋说?”
“还能咋说?难道要给你奖赏吗?你作为厂长这么多年,都没有调查到自己手底下这些人的贪腐,这就是你的失职!”
林龙兴没好气的开口,随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这件事情也是你提起要调查的,及时挽救了厂子里的损失,所以算是功过相抵吧!”
林龙成感觉有些委屈,说道:“方数彬这个问题,上一任厂长也不是没有调查到吗?跟我有什么关系?算了,反正案子已经解决了,说这些也毫无意义,我来找你是让你给我批个条子,我要装一条电话线!”
“电话线?你们厂子里好像有电话线吧?你还要多少条电话线?你知不知道电话线现在有多紧张啊?”
林龙成解释道:“我又不是自己用,我准备给韩兄弟拉过去一条,以后有事的话,就直接打电话给他,免得每一次都要单独跑一趟嘛!”
听到是给韩天拉电话线,林龙兴稍微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好吧!或许以后还真有用得上他的地方,我可以给你批这个条子,但也仅此一次!”
林龙成露出了一抹笑容,拿到了条子便转身离开了。
……
省城林家。
“爸,这里就是我们调查到有关韩天的资料!”
林世龙将手里的资料,交给了面前的老爷子。
对于韩天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林世龙始终是有点不太放心的。
所以他暗地里派人前往了长山县,调查清楚了韩天的所有情况。
林老爷子听完了这些情报,皱眉道:“从情报上面来看,这个年轻人家世很干净,应该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对!这么干净的家世,进入编制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么看来,这个年轻人的确不一般?那我们必须要认认真真对待这个年轻人了,能够有这种本事的年轻人,不说要极力拉拢,至少也应该不能得罪。”
“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林世龙回答道:“找个机会,跟他聊聊,上次虽然我已经见过他,但是并没有跟他说什么。”
林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个年轻人不仅跟龙成的关系不错,就是霜儿那边,我们也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
外面走来了一个身体单薄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