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磕碜事儿!

别说韩天惊着了,就连采药组一连十多个半大小伙子都惊着了。

这自打韩虹和赵吉群离婚后就没住在家里,而是在猪腰沟村寻摸了一间小土房单住着。

这小土房也是村子里闲下来的,猪腰沟村的村长是个热心肠,知道韩虹是从婆家受了罪才不得已离婚的,也就没忍心要房租,就让她免费住着。

韩虹之所以出来单住,也是为了他弟弟韩风。

这眼瞅着韩风年岁到了该商量婚事的时候了,这本来家里就穷,说不上好媳妇,这如今她要是也在家里住着,这传出来,家里还有个离婚的姐姐拖累,更是没有姑娘愿意嫁了。

所以她出来过起了自己的日子,苦是苦了点,可到生产队上工,这赚的公分和每个月分的口粮,倒是也够她自己的。

二狗一直对韩虹有情,这如今韩虹离了婚,也是更加坚定了他的心思。

虽然韩虹一直明确拒绝,可二狗是嘘寒问暖,有事没事就往她家去,不是拿些猪肉鸡蛋的贵东西,就是拎着些点心上门,挑水砍柴的活儿,他更是全包了。

这一来二去,倒是让韩虹有点感动。

可感动归感动,韩虹知道自己的身份,虽说和二狗有来往,但一直都未逾越鸿沟,就算二狗有意,她也是断断不肯。

这自打离了婚,韩虹倒是过上了清静日子,可赵吉群过的却是一地鸡毛。

当初和他厮混的那个女人怀了孕,可没想到肚子的孩子因为在娘胎里缺氧死了,没多久那女人堕胎出了院,重新傍上了大款,就把赵吉群一脚给踹了,还卷走了他三千多块钱。

赵吉群一共就这些家底,全都搭了进去,身无分文的他只能从县城回到了村子,眼瞧着兜子里没钱,他就想起了韩虹,喝了点猫尿酒,仗着胆子就找上了门。

这大晚上,韩虹本想洗了澡就睡了,可刚脱了衣服,那赵吉群就翻墙而入。

透过窗户缝,他见韩虹半**身子,不由得内心一阵燥热,精虫上脑,冲进门,一把就抱住了韩虹,吓得韩虹当场就把一锅热水浇在他的身上,烫的他直咧嘴。

好在那热水不十分热,只把他胸前烫破了皮,要是一锅沸水浇上去,他胸前就得开了花。

这被烫的生疼,他哪还有心情干别的,住了手,等韩虹穿好了衣服,扬言让她赔偿。

这都已经离了婚,韩虹自然不会给他好脸子,直接抄起了大棍子,新仇旧恨一起算,也算是勇气了一回,照着他的后背就劈了过去。

赵吉群眼瞧着韩虹离了婚成了悍妇,自然是不敢招惹,扔下了几句狠话就溜了。

韩虹瞧着赵吉群走了,心惊之余,不由得感叹自己命途多舛。

这费劲巴力的离了婚,可没想到赵吉群那个畜生还是阴魂不散。

她本想着一棍子打下去,任由赵吉群在恨,也不敢来了,可没想到他就是个阴魂不散的恶鬼。

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赵吉群就又上了门,嘴里辱骂不休,把村子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这本身离了婚就是件磕碜事儿,现如今又闹的沸沸扬扬。

二狗的一个舅公家就住在猪腰沟,之前二狗特意和他舅公说过要多帮忙照看韩虹,还给了好处费。

这拿了钱,他舅公见韩虹这档子事儿又闹了起来,就给二狗递了消息。

二狗一听气急了,就约着赵吉群上了石头村后山。

他骗赵吉群说是要替韩虹拿钱了事,这赵吉群一听有钱拿,直接就上了后山,可谁想知道,这前脚刚拿了五百块钱,后脚二狗就变了脸色,跟疯了似得,给他一顿毒打,打得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来二去几个回合,赵吉群别说身子上没好地方,就是脸上都弄个了满脸花,他也是吓破了胆,实在不敢还手,亏得韩天来了,要不然他今天就要死在二狗手里了。

韩天把这前后的事情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纵使二狗打人不对,可赵吉群也不是什么好货,都离了婚,还色胆包天,这等丧尽天良的磕碜事儿,他也是真干的出来。

“天哥,韩虹姐受了委屈,我这是替她出口恶气,我没那个胆量杀了他,但也不能让他好过!”

二狗是真气疯了,胡言乱语的,韩天也是怕他再惹祸,就让虎子带人把他拉到了一旁,冷静冷静。

至于赵吉群……

韩天瞧着他伤的不轻,浑身上下被打的没有囫囵好地方,开口问道:“赵吉群,你仗着谁的胆子,要知道你和韩虹已经离婚了,你腆什么脸上门要钱啊!”

“我这最近手头紧,就是想找她通融两个钱花花……”

“说的好听,你当初搞破鞋的时候咋没想到有今天啊,今天这顿毒打你也长个记性,日后你要是再敢来骚扰,就不是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啥意思,你是说我这顿打白挨了呗?”

“二狗不是给你五百块钱吗,那就算给你的赔偿,拿着钱赶紧滚!”

“好啊,五百块钱就想打发我是吧,没那么容易!”

刚才被打的裤裆里尿尿的赵吉群直接发了狠,韩天瞧着他这副熊样,也没惯着,直接照着他的大胯闷了一脚。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疼的赵吉群在地上直打滚。

“韩天……你有种,老子早晚有一天混的比你好,到时候你就等着老子整治你吧!”

“好,那我就等着!”

韩天说完,叫了后山的几个兄弟,让他们把赵吉群给拖回家去,并且发了狠话,要是他再敢上门闹,就直接端了他们家!

赵吉群家门口。

几个半大小伙子抬着赵吉群,扔到院子里后,拍了拍手上的土,就跑了。

赵贵林和郭向云听着院子里有动静,趿拉着鞋就走了出来,见赵吉群被打的鼻口窜血,连点人样子都没有了,吓得赶紧上前。

赵贵林伸出手,扒拉过赵吉群的脑袋,见他早已经疼晕了过去,用手探了探鼻息,见人还有气儿,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老头子,这到底是咋回事!”郭向云喊着,吓得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