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滨海市的玫瑰花海,韩天和李雪儿照了第一张属于他俩的合照。
合照上,李雪儿笑颜如花,而韩天却侧着脸,满眼爱意的看着她。
从滨海逛了一个尽兴,韩天和李雪儿还买了不少滨海市当地的特产,足足装了一大兜子。
俩人坐上了从滨海回长山县的汽车,半路,韩天特意给照片买了一个相框裱起来,一进家门,就挂在了自己屋里的土墙上。
此时的李山两口子得知韩天和李雪儿从滨海回来,忙不迭的登门,还带了不老少的好东西,都是他几个儿子特意从县城里给带来的。
李山两口子还特意带来了那位给出偏方的老大夫,只见老大夫瞧着韩天从滨海寻来的富隆草,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东西,我这就赶紧熬药,我敢保证,这一剂药下去,盼丫头的病准能好!”
说干就干!
韩天一家也跟到了李山家,瞧着老大夫把买来新鲜的牛蹄子和着富隆草一起,煮到药罐子里。
半刻钟后,药汤子就变成了和血一样的鲜红色,还带着富隆草特有的药香。
等药汤子熬好晾凉,李山媳妇儿拖鞋上炕,把炕上昏睡的李盼抱起来,仰起头,拿着铁勺子,一点一点的往她嘴里灌药汤子。
药汤子灌完,老大夫说道:“半夜,盼丫头身上的红疹子就退了,明早就能醒!”
富隆草治李盼这种小儿病毒性红疹最有奇效。
半夜里,李山两口子都没敢合眼,一直观察着李盼的病情,果真和老大夫说的一样,红疹真的退下去了,第二天天没亮,李盼就醒了,面色红润了不少。
“爹!娘!”
李盼喊着,李山两口子一脸的如释重负。
不等天亮,李山就借了车子,赶到了石圪节大集,买了不少东西,拿到了韩天家。
孙凤琴起早出门倒尿桶,见李山弄了一大筐的东西,里面有面粉,有猪肉,还有不少的瓜果点心,忙进屋子拉了韩国山起来。
“李山兄弟,你咋这么客气啊,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呀,有这钱,好好给盼丫头留着治病啊。”
“国山大哥,小天寻回来的药已经把盼丫头治好了,我今天来,就是特意谢谢你们一家子,这些东西你们收下,不然我心里不得劲儿。”
韩国山瞧李山这么真心实意的,也不好推辞,和孙凤琴一起把筐里的东西倒腾进屋。
等韩天睡醒起来,还以为是家里谁去赶大集了,直接拿起一个圆溜溜、红彤彤的大苹果造了起来。
“娘,这回你和我爹咋这么舍得花钱了?”韩天瞧着在锅灶前忙活早饭的孙凤琴问道。
“不是我和你爹买的,是李山一早送来的,说是李盼的病好了,特意来感谢你的。”
说完,孙凤琴神色一转,看着韩天,有些疑惑的问道:“儿子,和娘说实话,李盼那药你到底给掏了多少钱?”
“娘,这钱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孙凤琴一听这话,就知道韩天没少往里搭钱,无奈了摇摇头,觉得自家儿子哪点都好,就是心太实诚了。
孙凤琴忙活了一大早上,和了点白面,扯了几斤面条,都说上车饺子,下车面。
昨天韩天和李雪儿回来忙着给李盼治病,也没吃上这下车的面条,今早正好补上。
煮好面条,她又弄了一碗大酱,从院子里摘了一把大葱和几根黄瓜。
大葱蘸酱,韩国山配着点小酒,那吃的叫一个香。
一大家子吃过早饭,孙凤琴起身开始捡桌子,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头子,你看那人是不是赵吉群!”
孙凤琴仰着脖子往大门口看,见门口的男人长的五大三粗,剪着寸头,左脸上还长了好大一个黑痦子,可不就是韩虹的对象——赵吉群吗!
韩国山放下烟袋,韩天闻声也从屋子里出来,爷俩朝着大门口走去。
此时,只见赵吉群一脸横肉,见韩虹躲在一边不出声,生拉硬拽的把她拖了过来,重重的一拳头就怼在了她的腰上,打得韩虹直咧嘴。
“谁他么的让你动手的!”
韩天气急了,瞧着韩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知道是被赵吉群这个杂碎给家暴了。
“咋了,我打我自己的媳妇儿还不行了,就你小子撺掇着我媳妇儿和我离婚是吧,你他么心也太黑了,想离婚可以,五百块彩礼还回来!”
韩天去滨海的这两天,赵吉群从县城那小娘们的温柔乡回到了村子里,赵贵林和郭向云那是一顿诉苦。
说韩虹从娘家找了韩天,到自家闹了一通,打了人之后,就潇洒的回了娘家,嚷嚷着不仅要离婚,彩礼也不还回来。
赵吉群听的生气,到了韩虹家就大闹了一通,不仅打了韩虹还给了韩风一巴掌,气的韩国栋犯了心脏病。
如今硬是把韩虹拖到了韩天家,要个说法。
“我心黑,你他娘的和别的娘们滚被窝子的时候,心就不黑了?”
见韩天揭自己的短,赵吉群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那是你姐肚子不争气,结婚这么长时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她不能生,我找个别的女人给我生不行吗,难不成让我家绝后吗?”
“就你这个死出,绝后都是轻的,气急了,把你家的祖坟扒开,把你祖宗的骨灰都给你扬了!”
“你!”赵吉群的一张嘴说不过韩天,气的脸红脖子粗。
“赵吉群,别以为你找上门来我就怕你,今天我就把话撂这,这婚我姐是离定了,不信你就试试,明天老子就让法庭给你发传票,这事情可大可小,你自己看着办。”
赵吉群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犯了重婚罪这一条,就连县城那个小三儿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私生子。
这事儿传到村子里,被人说三道四几天也就算了,可要是弄到法庭上,少说也得落个两三年的牢狱之灾。
“我没说不和她离婚,老子也早就不想要她了,晚上躺在炕上跟个死人似得,一动不动,我看着她的模样,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