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时代》周刊发表了一篇名为《情场失意,商场得意,绿帽子王李湛的商业之旅》文章,头版头条,封面人物就是李湛。

能上《时代》周刊的都是大人物,至少也是名噪一时,影响力非同凡响,李湛用辉瑞的股票一战成名,让美股市场注意到了他,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是这篇文章居然说他是绿帽子王。

杂志在夏威夷也有出售,李湛早晨遛弯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份,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晕过去,莫名其妙的成了绿帽子王,什么情况?

翻开杂志细看,那位名叫凯瑟琳的记者,倒也是个实在人,关于他的采访,一字不差的写在上面,问题出在李雪莉的采访上,她抱怨李湛不关心她,度蜜月把她扔在一边不闻不问,然后她发誓要送给李湛七个绿帽子,让他每周换一个,周周不重样。

西方没有绿帽子的说法,凯瑟琳还特意备注了一下,好让读者理解这是婚外情,李雪莉准备找七个情人,给李湛好看。

读到这里,李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这什么破玩意,他已经快毒发身亡了。

其实李雪莉找不找情人,他不在乎,他不喜欢这个女孩,上次说的是实话,大家各玩各的,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但那是私下里的约定,不能跟《时代》周刊的记者说吧,她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连这都说,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真要命啊。

李湛气个半死,把杂志卷成纸筒,气呼呼的去找李雪莉算账。

李雪莉每天在游轮上喝酒跳舞,夜夜笙歌,白天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床,李湛在酒店里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旁边是落地窗,日光映在薄被上,勾勒出玲珑浮凸的女性轮廓,脸蛋因为宿醉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好一个睡美人。

以前李湛还会欣赏一下,今天一点心情都没有,从卫生间端了一盆水,哗,泼到**,李雪莉尖叫着弹起来,浑身都湿透了,秀发直往下滴水,单薄的睡衣黏在身上,魔鬼般的身材勾魂夺魄,李湛一眼都没看,把《时代》周刊扔到她身上,怒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疯了吧你!”

“我让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李雪莉捡起杂志看了眼,这个标题差点让她笑出声,翻看里面的内容,笑不出来了,事实上,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那天醉的很厉害,但这文章写的有板有眼,光靠一个外国人瞎编,恐怕编不出来,起码有一半是她说过的。

她心里叫糟,怎么把这种话告诉记者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便李湛结婚两个月也没有碰过她,但她只是心里苦闷,没想过跟记者说这些。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怎么办?

李雪莉把杂志一扔,冷冷地哼了声:“是我说的怎么了,你自己的老婆,你不疼你不爱,自然有人替你在疼替你爱,别以为我李雪莉没人要,追我的男人多了,别的不提,每天晚上在游轮上坐着,就有大把的男人找我搭讪。”

李湛冲上去照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衣服还没干呢,又挨一耳光,李雪莉出离了愤怒,握拳尖叫:“李湛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都东西你打我?”

李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管你有没有出轨,我也不在乎,咱俩的婚姻,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你爱哪个男人,随你便,但是你跟记者胡乱说,让外人看我笑话,就是在侮辱我!”

“我没有!”

“你踏马脑子被驴踢了吧,刚才还说有,现在又说没有?”

毫无疑问,这件事是李雪莉做错了,她不应该跟记者说这些,但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独守闺房,度蜜月都没人搭理,难道不能发几句牢骚吗?

就算跟记者说错了话,难道就这么严重吗?

难道就不能原谅吗?

人家都疼老婆,为什么他打老婆?

太过分了吧。

反正屋里没别人,她干脆把衣服一脱,站到他面前,气愤道:“我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看我还是不是完璧之身。”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李湛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蠢货!”

“干嘛又骂我?”

李湛指着她:“既然没有做,为什么跟记者胡说,我丢人,难道你不丢人?现在是在夏威夷,没几个熟人,回到香江等着看好戏吧,要是没人骂你**,我把李字倒过来写!”

香江的传媒行业很发达,《时代》周刊在那里也很畅销,一个黄种人登上了《时代》周刊封面,足以引起轰动了。

想到可能的后果,李雪莉这才意识到自己办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简直是自掘坟墓,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回去没法见人。

李雪莉愣了会,扭头趴在**大哭起来,这时套房里的座机响了,李湛过去接电话,电话是从大洋彼岸打到酒店总台,又从总台转过来的。

李佳仁在电话里严肃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时代》周刊为什么会有关于你的报道?”

“去问你妹妹。”

李湛把话筒扔给**的李雪莉,仰头看着天花板冷笑。

上次闯祸,把自己变成整个东南亚商圈的笑话,李雪莉挨了哥哥一顿鞭子,这次又闯祸了,不但害了自己,还把李湛也变成了笑话,她哪敢接哥哥的电话。

话筒里喂喂喂,喂了七八声,她只是哭,不敢应答。

电话挂断。

李佳仁乘坐当天的飞机,次日早晨赶到夏威夷,亲自来兴师问罪,见面头一句话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说清楚!”

李雪莉垂着头,小手不安的揉搓衣角,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只是开个玩笑,不,不是玩笑,我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

李佳仁脸色阴沉,抬手就想打她,她吓的尖叫一声,连忙捂住头,这一耳光迟迟没有落下,抬头一看,原来是李湛握住了李佳仁的手腕。

只听李湛说:“我记得我好像说过,这个女人只能我来打,你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