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霍隽渊和钟凌双双睡到了大中午。

要不是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抗议,钟凌估计还要睡很久。

她清醒过来,先是安抚两个小宝贝,然后再去推醒霍隽渊,“醒醒!醒醒了!”

不料,她怎么推,人就是不醒。

钟凌意识到不妙,赶忙抬手在男人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果然,很烫手!

她瞬间想到,昨天晚上找的那个药店大叔一点都不靠谱。

大叔嘴上啰里吧嗦说了一大堆,还说没有伤及到要害,可看现在的情景,很可能就是伤到了要害,而且伤得还不轻。

想想昨天晚上霍隽渊非要抱着她睡,有可能就是他特别难受的时候。

要不是担心送到医院会暴露行踪,她昨天晚上在邻市的时候,早就打急救电话了。

虽然他们已经到了恒城,但危险未必已经解除。

不过还好,这边她还有熟人。

那就是陆寒年!

陆寒年接到钟凌的电话时,也感到很疑惑:“知夏,你说你现在在恒城?”

钟凌在电话里说:“陆老师,你先不要问别的,你先帮我找一个靠谱的外科手术医生,让他来恒城的绿色家园旅馆来,我这边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处理。”

陆寒年虽然不清楚她口中的“紧急情况”究竟有多紧急,但他知道,但凡需要外科手术的地方,肯定是特别紧急的情况。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是钟凌突然早产,来不及送去医院?

刚好他在这边有一位熟识的医生。

他也顾不上今天的几场戏份,联系好那位医生朋友就赶去了钟凌所在的旅馆。

医生也几乎同时到达旅馆,两个人刚好在旅店门口碰头。

等敲响钟凌的房门,看到钟凌一点事都没有似的,肚子还比上次见面时大了一圈,陆影帝顿时疑惑了。

“知夏,你没事?”

“我没事,你快带你朋友进来看看!”

钟凌说着,就把房门让开,让陆寒年带着医生朋友进来。

结果,陆寒年看到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底裤的霍隽渊,也是当场呆住,“知夏,你和霍总……”

钟凌担心偶像误会,赶忙解释:“是霍隽渊在邻市时受的伤,我担心被人追杀,所以带他来的恒城。我刚开始以为情况不严重,所以就没有去医院,可是今天早上就发现他发高烧了。”

现在情况紧急,医生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处理霍隽渊的伤势。

虽然这位医生平时处理最多的是剧组里面的演员发生的跌打损伤的状况,但好歹也有些外科经验。

经过检查分析,霍隽渊的情况极有可能伤及内脏。

但没有仪器鉴定,所以不好判断深浅。

不过医生表示:“这个止血措施做得还挺及时,没有让患者失血过多,要是止血晚一步的话,可能病人直接失血过多而休克了。”

“那现在什么情况?”

钟凌虽然对昨晚的药店大叔持怀疑态度,但打心底也感谢那位大叔。

要不是大叔及时出手,她一个人还真搞不定。

医生解释:“应该就是伤口感染,引起的炎症,我给他输完两瓶消炎药,应该就能退烧。”

陆寒年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见钟凌这么心急,只好安慰:“你放心好了,我这位医生朋友会处理,我正好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我们就去楼下的咖啡厅,怎么样?”

钟凌心里记挂着霍隽渊,怎么能把人丢在这,自己下楼去喝咖啡呢?

“陆老师,我想我们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可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可能会影响医生正常发挥,还有,我看你应该还没吃午饭吧。”

陆寒年这么一说,钟凌倒是想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确实还没有吃东西。

她可以忍一忍,但肚子里的两个小宝贝忍不了。

万一低血糖的话……

她可不想像第一次怀孕那样,出现早产加胎儿营养不良的状况。

于是想了想,钟凌就改了口:“那好,我们下去边吃边聊。”

陆寒年点点头,又跟医生朋友交代两句,就带着钟凌去了楼下咖啡馆旁边的拉面馆。

钟凌点了一碗拉面。

陆寒年没有点东西,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吃。

由于是中午的原因,加上旁边就是影视城,所以店里的人比较多,向这边看的人也多。

陆寒年几乎全程都在压帽檐,生怕被狗仔私生饭发现。

等钟凌吃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开口:“你和霍总究竟到哪一步了?”

钟凌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满脸疑惑地抬起头,“陆老师是想知道什么?我和霍隽渊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吗?”

陆寒年知道这么问有点唐突,所以又换了一个问法。

“我是想说,你在旅馆开房应该是用的自己的身份证件吧?”

“嗯嗯!”

钟凌边吃面,边点头。

陆寒年又表示:“既然你怀疑有人追杀,那用你的证件开房也很危险。”

被他这么一提醒,钟凌也忽然意识到,如果对方知道她和霍隽渊在一起,那用她的身份开房,也就等于暴露了霍隽渊的行踪。

陆寒年又说:“这样吧,片方给我安排了酒店套房,我可以借给你和霍总。”

说着,他把随身的一张酒店房卡掏出来,递到钟凌面前。

钟凌看了一眼,看到那是一张五星级酒店的房卡。

“那我们住了,你住哪?”

“我每天都泡在剧组里,或者临时在房车里休息一下,完全用不着住酒店的。”

虽然陆寒年这么说,但他心里已经嫉妒到发狂。

如果当初不是顾忌周衍,他估计早就跟钟凌表达心意了。

看现在不论说什么都晚了,心仪的女孩已经和另外一个男人到了一起开房的地步,他再想插足都难。

钟凌接过房卡,心里十分感激。

看来她这才来恒城“探班”是来对了,最起码这个朋友真是找对了!

只是想起周衍那小子最近一直都没消息,她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周衍最近有跟您联系过吗?”

“那小子啊,”提到外甥的名字,陆寒年顿了顿,“最近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你也知道,我进了剧组,一般情况是不会接外面电话。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