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薛家院子里。

冬日阳光透过一片片摇曳的树叶,洒落在秦东方的红旗轿车上。

“再见了亲人们,提前恭祝新春快乐!”

秦东方坐在驾驶室内含笑说着,又想起了一件事。

“哦对,我们卧室里有几个用红纸封好的红包,是送给诸位大佬的!”

继而就在薛家男女眼圈红红的相送下,开车带着薛沁、丫丫、沈傲君,缓缓离开了江南这座充满人情味儿的亲切院落。

“路上开车千万要小心啊东方,晚上困了就找旅社睡一觉再走,侬晓得伐?”

“嗯嗯我晓得,放心吧妈,你们都别送了!”

丫丫坐在车窗边,黑宝石般的晶亮大眼睛里,已经隐现泪花。

她挥着小手手,和外公外婆小姨舅妈道别,还送给胖表哥一首薛老师最爱的诗: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薛小胖听不太懂,丫丫背的是啥高深玩意儿。

只觉得心间涌满了离别的惆怅……

5岁胖爷们黯然蹲在路边,咧嘴抹起了眼泪。

他明明挺排斥丫丫的古灵精怪不老实,还经常撇着嘴说,小表妹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

可到了离别之时,薛小胖才蓦然发现,自己是那样的不舍秦未央……

心不动,就不痛。

丫丫你来去匆匆,徒赠我离绪千种!

秦东方驾车上了大路。

阳光下的街巷里,不时传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卖春联和年画的摊位一片红火喜庆,卖年糕的吆喝声也远远传来……

再有几天就过春节了,年味儿越来越浓。

大人孩子们穿着新衣逛庙会,贴窗花,炸春卷……

欢声笑语和新年美食的味道,不时飘进向前移动的红旗车窗内。

眼眶泛红的薛沁转头望向窗外,心里也涌满了离别亲人的怅然。

“还是嫂子的长发漂亮啊,黑黝黝的!”

后座上的女警保镖沈傲君,在路上没话找话。

搂着丫丫坐在她身边的薛沁,转头望着22岁女警花强展笑颜问:“傲君又换新发型了呀?”

“唉,别提了……”

沈傲君摸着她被烫得有点焦的黑发,气愤发起了牢骚。

“人生第一次烫个小波浪卷,本想着打扮洋气点回家乡过年呢!却被沪上那个该死的国营理发店,把我的头发给烫坏了,害得本姑娘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沈傲君说完,又轻拍着驾驶座请教她老板:

“老秦主意多,帮我想个办法呗,怎么能惩罚一下那个爱搭讪女孩子,又没技术的混账理发师!要伤害性大点,动静小点,过了年我穿着便衣去报仇!”

薛沁:“……”

驾车的秦东方微一思索,热心帮警花出主意:

“这事简单,你选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默默走过去,悄悄吊死在那家理发店门口!出其不意,吓死那帮王八蛋。”

薛沁丫丫沈傲君:“!!!”

对于秦东方找了个漂亮女警当保镖的事,薛沁是反对过的。

但秦老板的理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说这么做主要是为了,给自己的男公安保镖陈城提神……

而且有时候面对不同的场合,需要女人出面处理更好一些。

此刻大家坐在崭新的红旗轿车上,一路说说笑笑,沿着国道向北方家乡行驶。

车载音乐中传出好听的歌声~

“高山青,涧水蓝,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

天蓝云白,阳光和煦。

一路行驶,一路风光。

倒有点自驾游的美好感觉了!

只是这年头没有高速公路和服务区,后座上那俩大美女上WC不太方便。

当沈警花跑进路边小树林嘘嘘的时候,还得请薛沁给她望风。

秦东方则站在车门边,抽着烟负责脑补……

本来车技很棒的秦老板,今天不敢开快,因为车上坐着老婆孩子。

这俩与他风雨相随,同床共枕的大小女人,可是老秦的**啊!

慢悠悠跑到黄昏日暮,才进入了北江省的金泽市境内。

“要不咱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吧老秦?我肚子有点疼。而且新闻上说过,前面的山区路段曾出现车匪路霸!”沈傲君柳眉轻蹙提议道。

回家探亲过春节的她,不能佩带枪支,心里有点底气不足。

毕竟秦大老板开着崭新的红旗,还带着妻女和几十万现金呢!

“好的沈警官,你是来内个了吧?”秦东方头也不回的开着车问。

旋即又想到一件事。

歪嘴司机赵福贵大哥的家乡,不就在金泽市农村吗?

薛沁和丫丫差点被拐卖至死那天,多亏了人家老赵,驾着破卡车仗义相助呢!

唔,今晚得去向那位热心老哥,送钱送礼谢恩去。

顺便也回访一下,被自己贱卖给老赵的少妇人贩子!

“你怎么知道……我来内个了呀?”

沈傲君瞪大了眼睛问。

“我又不瞎,你裤子上都有红梅花了。”

秦东方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云淡风轻道。

警花女保镖:“!!!”

一瞬间羞得俏脸通红,无地自容。

薛沁干咳着瞪了老公一眼,轻声宽慰沈傲君道:

“一会让他给咱们找个宾馆住,你也方便换件衣服了。”

秦老板驾车驶向金泽市的路上,又通过沈警花的尴尬,想起一个大商机。

“等我回头腾出手来,得造福全国女同胞,给你们生产新款的卫生巾了!纯棉表层,日夜舒爽,超强吸水不侧漏!有它提供24小时的贴心呵护,女人就可以‘月’当‘月’快乐……”

“咳咳,打住!这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该聊的话题。”

薛沁和沈傲君,都脸颊发热制止秦东方。

但这俩年龄相仿的美女,接着又忍不住,低声交流起了卫生巾的事。

“不过老秦讲那个东西,我还真用过,死贵!而且很……厚。”

“对,我也用过,1块多钱一包呢!简直让穷人来不起例假呀。”

前两年,我国刚从东瀛引进了第一条卫生巾生产线。

但产品售价昂贵,做工又不如后世那么轻薄舒服。

简直像给美女们糊了一块成人尿不湿,很不清爽!

许多人买不起卫生巾,也不习惯用那玩意儿,就继续使用能束在腰上的月经带(一块中间可以放纸的布),或者直接垫卫生纸。

这个情况秦东方也很清楚。

而他上辈子缔造出的东方集团,旗下有一家日用品公司,就专业生产纸尿裤、消毒湿巾、卫生巾等大牌产品。

超薄清爽,透气性好,美女们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重新做出来新型卫生巾,对于秦东方而言并非难事。

向国外定购一条生产线,就可以轻车熟路地开搞……

然后让自家的舒爽产品,去呵护广大女性血流成河的隐私地带!

秦东方想着想着,不禁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就算为了让薛沁和自己的姐姐妹妹,能更舒心地来月事,回头也得把东方集团旗下的卫生巾产品,提前复制到1987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