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忆江南招待所,209室。

秦东方从身上摸出火柴盒。

背对着**的人,在怀中嗞啦一声划亮了火苗!

手捂着那团小光亮,探照屋里情况……

这是一个标准间客房,布置的挺舒适。

大台灯、厚窗帘、小电视,还铺有白底花格地板砖。

小胡子壮汉躺在门口那张**,和衣而睡。

作为一名新晋植物人。

小胡子昼夜长眠不醒,根本不用放心上。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此刻那个40岁左右的刀疤脸男人,也就是人贩团伙的头目。

则和小胡子有几分姿色的20来岁老婆,睡在里面另一张**!

俩人皆是不着寸缕。

床边地板上扔满了卫生纸。

客房小圆桌上还放着白酒瓶、卤肉、茴香豆……

甚至有来自非洲的,雄壮药物“育亨宾”!

在没有威哥的八九十年代。

育亨宾这玩意儿,就和马来的“东革阿里”一样。

被那些肾不好又有钱的男人们,争相购买尝试。

看来这对大堂哥和小弟妹,今晚没少搞事情……

秦东方鄙夷暗骂。

你俩是给小胡子到江南治病呢,还是打着幌子出来浪呢?

一根火柴迅速燃尽,烧到了秦东方的手套。

此刻他已经观察清楚一切。

迅速起身运力于手劈。

带着对人贩子头目的痛恨,目露怒焰竖起了横削掌!

俯身在床头边,砍击刀疤脸的太阳穴……

嘭嘭嘭!!!

“啊…哦!”

酒后爽到精疲力竭的人贩子老大,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秦东方用掌刀劈昏在**。

他藏在屋里的秘密武器,也根本没来及拿出来……

“嗯……混蛋?”

小胡子的年轻媳妇察觉到异常,嘴里喃喃喊着她对老堂兄的昵称,伸手在黑暗中摸索起来。

可不能让你开灯!

秦东方用被子捂住她的嘴脸。

“唔唔~”

人贩子的小浪媳妇,腿脚弹蹬了几下,就缺氧昏迷在凌乱床单上。

秦东方不慌不忙。

先拉上窗帘。

再打开床头的白罩台灯。

又翻出他们的行囊……

从里面找出装钱的人造革老板包。

最后还搜了搜几人的身……

秦东方缴获来花花绿绿的钞票,把自己衣兜塞得鼓囊囊!

才开始严惩以拐卖别人妻儿为业,毁掉了许多家庭的人贩子头目。

咔嚓咔嚓……

秦东方抄起铁棍,熟能生巧地砸断他的四肢。

一时间血腥扑鼻。

“啊!!!”

剧痛的刺激却让刀疤脸醒来,发出惨烈哀嚎!

秦东方目光一凛。

又迅速用拳头打昏他!

想到这人渣还糟蹋过不少被拐良女。

又嘭的一脚,踢向人贩子头目的色根!

转眼间功夫。

秦老板终于把这个仇恨已久的刀疤脸,给彻底玩坏了!

“哪屋在喊?怎么了?!”

门外过道上,忽然传出一串脚步声,伴着女人的吃惊询问。

应该是招待所工作人员,听到异常走过来了!

秦东方迅速扫视一圈209房间。

确定自己没遗留下任何罪证,才熄灭台灯。

把长撬棍奋力甩到招待所院外空地上。

又急忙从窗口爬出去,顺着铸铁下水管原路撤退!

……

半小时后。

“叮铃铃铃……”

薛家一楼卧室内,传来急促的电话铃声。

“喂?”

睡梦中的薛红星皱眉惊起,抓住了电话听筒。

“不好了老薛!人民医院这边的忆江南招待所,刚刚又他娘突发一桩血案……”

江南市局侦察处的副队长,给秦东方岳父紧急打电话。

“啊?”老薛听了浓眉皱起。

拍着床头桌骂了句方言:

“又是个瘟鸡堕头的枪毙鬼!我这就赶去……”

意思是那个该枪毙的猖狂罪犯,像瘟鸡的脑袋顶地上了!

薛红星骂骂咧咧挂掉领导的电话。

迅速穿上警服。

驾起儿子的进口奥迪,急匆匆行驶在冬日黎明的微光中,去案发现场!

忆江南招待所灯光大亮。

门口停着警用三轮摩托和吉普车。

薛红星跳下车奔向二楼,来到209房间。

他的同事已经在拍照,调查取证……

人贩子头目手脚皆断,浑身是血,疼昏了过去。

他20多岁的小堂弟妹,衣服和头发凌乱,正瑟瑟发抖坐在椅子上,向公安讲述着案发过程。

“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呀!而且我们第一次来江南,在这边又没仇人……”

她的老公小胡子壮汉,仍然在门口那张**安睡。

两耳不闻外界事,一心只做植物人。

“先送伤员去医院抢救吧!”老薛指挥两名年轻干警。

又望着含泪哭诉的小胡子老婆,拧眉低声问:“你受到过歹徒侵害?”

因为薛红星发现了,满地的卫生纸团。

一名女警红着脸,向老薛悄声汇报:

“她没遭到侵犯,自称是被那个刀疤脸亲属霸占了……身子。”

“哦……”

薛红星微微点头。

又戴上白手套,去检查遭到破坏的窗户……

查看了一圈后,老薛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又是一桩棘手的案子!

行凶者连个指纹和脚印都没留下。

更别说遗落别的什么物证了!

这时刑侦副队长下令道:

“先把这女同志带回局立案,进一步了解相关情况!老薛我们去医院。”

薛红星和同事坐上车,向不远处的江南人民医院赶去。

“瘟鸡堕头的!现场竟没有任何线索,歹徒具备反侦察能力,应该是个惯犯。”老薛在车上咬牙皱眉道。

“嗯!重伤他人之后,对祼睡的年轻女子视而不见,唯独抢走了3000多元巨款!可见凶手挺冷静……”副支队长点头道。

两名公安你一言我一语,对案情进行着初步探讨和推理。

“如果是单纯劫财,打昏受害人把钱抢走就是了,又何必痛下毒手?”

“队长说的在理,那个刀疤脸一看就不像善类,很可能是他得罪的仇家所为!凶手重伤他才是目的,拿走钱财只是顺手而为。”

“唔,我们要进一步调查那个浪**女子,和送医抢救的刀疤脸男人,看此案是否和两人的奸情有关!”

薛红星和副队长脑洞大开推测着,去到了医院,等着人贩子头目被救醒。

于是女婿犯案,岳父办案。

一时间好不热闹……

老薛做梦都想不到。

这会是自己的女婿秦正义先生,到江南第一夜送他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