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村西北头第一户。

胡杏儿家整洁的石屋砖墙院内。

“来东方,婶儿给你接凉水去!”

身材娇小的她柳眉轻蹙,从秦东方手上要走了空水壶。

想起这个坏侄子,刚才用非常规手段斗败何夫人的事……

胡杏儿窘红了脸,心有余悸的柔声提醒道:

“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呀东方,以后可得收收性子。”

“人家毕竟是有权有势的万元户,咱这细胳膊,拧不过何家的大腿啊!”

话落纤腰轻摆,转身去到她家的压水井边。

往秦东方凹凸不平的破铝壶中,哗啦哗啦压凉水……

“不怕婶,你英雄无敌的侄儿正式出山了,以后妖魔鬼怪都得避让!何首富腿粗?我拔根腿毛砸哭他。”

秦东方神情淡然,半开玩笑道。

“我天……”

胡杏儿转身惊呼,眸光微颤。

下意识低头瞅了瞅,东方侄儿的挺拔大长腿……

穿着裤子呢,看不到这孩子毛有多粗。

秦东方坐在院中小石墩上。

望着俯身抬臀压水的绯闻女王,随口问道:“我兜子叔呢?”

或许是没生养过孩子的缘故。

颇有几分姿色的胡杏儿,要比大多数农村女人苗条利落。

都一把年纪了,容颜也不见苍老。

看她那紧致的腿,纤细的腰,骄傲的臀……

假如把年近40的杏儿婶卖掉……

肯定比那个30出头的女人贩子,都要值钱吧!

秦东方捏着下巴坏坏想。

“你叔还在地里砍玉米杆,我也刚回来洗洗头,正准备做午饭呢,就听见你在村外和人家富太太吵上了……”

胡杏儿苦笑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根棕色头绳。

把她刚洗过的乌黑长发,随手束在了身后。

瀑布般垂泻在背上的三千青丝,顿时就变了款型。

“哦,何夫人一看就是缺乏社会毒打,我那是为她好。”

秦东方嘟囔着走过来,把接满了水的铝壶拎到一边。

又弯腰伸手,捂住了压井出水口。

示意杏儿压给他喝……

“屋里有凉茶呀东方,婶儿还放了**和冰糖呢!”她妩媚一笑,声音甜柔提醒道。

“不用,你家的深井水更凉爽!”现在秦东方又热又渴。

胡杏儿就轻叹一声,小心翼翼的给他压水喝。

生怕呛到这个好大侄儿……

等秦东方喝过瘾之后。

又清清爽爽洗起了脸……

“啪嗒,啪嗒……”

胡杏儿有点失神地给他压着水,轻咬红唇,仰头西望。

西岭山的卧牛峰上白云悠悠,阳光万丈。

但杏儿婶心里,却在默然飘落一场雪……

无尽的惆怅伴着一抹绝望袭来,令她心生寒寂。

秦东方起身来到院中晾衣绳前,够下毛巾擦着手和脸。

皱眉打量神思悠远的胡杏儿。

虽然她只有1.6米左右。

但胸部曲线起伏,细腰丰臀长腿。

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啊?

到杏儿这里怎么就失灵了……

“我走了婶!”秦东方弯腰提起水壶道。

“别,东方……”胡杏儿面颊绯红来到他身边。

“嗯?”秦东方微愣,“还有事?”

胡杏儿紧张捏着衣角,低头娇羞道:

“你跟婶来一下吧……”

啥玩意儿?!

秦东方心头猛一震!

瞪着眼脱口而出道:“不是吧老美女,随时随地就来一下?这要是让我叔……”

“啊?”胡杏儿皱眉疑惑。

继而脸颊滚烫娇斥道:“呸!我打你个不知羞臊的小流氓……”

就含羞带愤的,用粉拳在坏东方背上轻捶了两下。

“啥事你说吧婶儿。”

秦东方放下沉甸甸的水壶,尴尬搓着手,面色发热。

“进来说……”

胡杏儿掀开蓝底白花的破布帘,进入自家堂屋。

秦东方皱眉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

你别真是想老草喂嫩牛啊?!

秦东方咬牙跟进屋。

杏儿婶又倒了一杯凉茶,递给好大侄。

这才坐在小板凳上,很淑女的纤腿并拢,低头哀叹道:

“秦玉山在济仁堂白老爷子的帮助下,已经到大医院检查出结果了。”

鞋匠兜子叔的大名叫玉山。

“呼……原来是这事,可把你帅侄子吓毁了!”秦东方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脸颊发热的胡杏儿,撇嘴翻了他一眼。

神情娇羞可爱如少女……

“医生怎么说啊?”

秦东方把一杯**冰糖茶灌进肚里,转头认真问。

“毛病出在秦玉山身上,是他的那东西……成活率太低。”胡杏儿皱眉幽幽道。

秦东方微愣了一下,点头安慰道:

“嗯,这个结果也不意外!反正不是婶儿的地不行,就是我叔的种子有毛病,积极治疗吧,钱不够用了给我打招呼。”

说着就把空水杯放到方桌上。

又和秀发飘香的绯闻大婶,刻意保持些距离,坐到了她斜对面的门口椅子上。

“可是我都39岁了,你叔41了呀,治疗到哪一年是个头呢?我们这辈子是不是真要绝后了东方……”

低声说出这番话时,胡杏儿已经眼圈通红。

一辈子不能当妈妈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啊!

更何况她生活的这个年代,每个家庭都更重视后代的繁衍……

“嗯?”秦东方眉头微皱。

风韵犹存的杏儿婶,和我说这个是啥意思?

你两口不会又想找本大师,来当育苗义工吧!

想到胡杏儿和村长有过一腿……

秦东方就坏笑着低声询问:

“婶儿不是找你的宗亲大伯哥——热心助人的秦村长借过苗儿了吗,也没弄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