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川不想在这个事情上面和他们废话,想着能够给他们的耐心。

已经足够多。

他想着如果村民们执意不离开的话,肯定会说出来不好听的话。

毕竟,他现在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再次爆发。

村民们听见他这样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还没有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

他们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结束,感觉还没有开始。

他们的心里着急,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想着事情还没有解决。

“你们先回去吧。”

“我累了!”

林牧野听见他刚才说的话,知道是随意寻找的一个理由。

正好合他的意。

他观察着夏泽川脸上的神情,不想看见他们再次争吵起来。

直接出声说道。

他话音落下,看见村民们点了点头,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病房。

林牧野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如果换做是他的话,肯定也会不甘心。

他现在心中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感觉大脑里面也一片空白。

想了想,他认为还是不太擅长处理这方面的事情。

“老夏,你怎么还把门锁上了。”

“我怕他们还会再来!”

正当林牧野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听见房间门上锁的声音。

他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快速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把手放在嘴巴上面,强忍着没有笑出声,自顾自的说道。

林牧野话音落下没有太长时间,紧接着就听见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从来没有在夏泽川脸上看见过如此臭的神情。

他感觉夏泽川现在的样子,仿佛刚刚的那些人欠了他好多钱一样。

“他们肯定还会来。”

“毕竟,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其他都是铺垫。”

林牧野想着他说的话,直接回应的说道。

他说话的同时,眼神朝着旁边摆放的各种东西看过去,眼睛里面。

充满了复杂。

他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的待遇,想当初他也做过一样的事情。

同样都是为了铺垫,突然有些理解村民们的做法。

“别搭理那些人。”

“都是一丘之貉,我们不能把人一棍子打死,但是也不能每个人都百分百相信。”

夏泽川听见他的声音,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见这些东西。

他整个人闹心的厉害。

他没有想到村民会带东西来医院,还是有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林牧野听着他语重心长的声音,内心再次开始动摇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在今天的某一瞬间确实想着不答应!彻底不答应!

但是,想到村民们脸上的神情,知道没有办法眼睁睁的这样做。

他想着这个事情,到头来难为的还是他自己。

“老夏,你怎么想?”

林牧野心中犹豫不决,认为这个事情确实是一个大事,毕竟关乎他人的命运。

他知道减轻刑罚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概念。

但是对李三顺来说,确实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林牧野拿不定主意,想着夸张点来说,是人命关天的一个主意。

他看着夏泽川的方向,情不自禁的说道。

他想着之前无论是在大城市还是在家里,遇到没有主意的事情。

总会下意识地让夏泽川来解决。

林牧野想着可能这就是多年以来的习惯,现在想改变也没有办法。

“你想让我怎么想?”

“我今天说的话,你应该知道我对于这个事情的态度。”

夏泽川正在那里削苹果,突然听见他摇摆不定的声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忍不住的回应着,以为今天的态度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有想到林牧野还是没有真正的明白。

他话音落下,没有再说什么,想着这个事情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林牧野手上。

“这个事情你最应该问的是你自己。”

他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够,看着林牧野脸上的神情没有发生太大改变。

多说了一句。

夏泽川想着让他来分罐头厂当老板,不是只当老板,更重要的就是。

培养他在这里的方方面面。

他知道林牧野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碍于现在他的威慑力。

没有办法直接说出来。

“老夏,我现在也不确定。”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林牧野听着他这样说,不仅没有被安慰到,整个人的思绪变的更加混乱。

他犹豫了一会儿,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他想着今天看见的场景,认为夏泽川刚刚确实说的有道理。

林牧野有些懊恼的抬头叹着气,整个人仿佛深陷在泥潭之中。

找不到正确的方法。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知道夏泽川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变的更加苦恼起来。

“那我问你,你想写谅解书吗?”

“你的决定能够减轻李三顺的处罚!”

夏泽川看见他此时此刻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着别的本事没有。

在这方面,实在是有些游刃有余。

不由的让他想起之前在深城的时候,仿佛也是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太大改变。

他不想看着林牧野现在受伤,却还要为这个事情发愁,主动的询问起来。

夏泽川说话的同时也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想着人下意识的反应。

往往最能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看见林牧野猛的抬起头,眼神里面有一瞬间的光,很快消失不见。

“老夏,这个事情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此时的林牧野心中想的很多,听见他这样说,知道是在为他排忧解难。

不想在这个事情上面浪费太多的经历。

毕竟,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他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想着腿上的伤口,完完全全可以不用写谅解书,伤人的又不是他。

林牧野想着他作为一个受害者,完全有理由和权利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真正担心的就是现在罐头厂的名声。

他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村子里面的每个人都知晓,如果传出去的话。

罐头厂毋庸置疑会遭受各种各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