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安理完货架,坐回椅子上,她拿出药箱,准备找喷剂,给脚腕上药的时候,忽然手机叮咚响了起来。
虞安只好暂停上药,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好友申请。
虞安点开,那人的网名叫花花,好友申请里写着是一个收货地址。
虞安眉头一皱,在脑中搜索着关于这人的记忆。
片刻后,她终于想起了这是哪号人物。
是上次直播时,连麦不露脸,只求一个可以辟邪物品的那个女生。
那天下播之后,她就将自己的微信发给了女生,直到今天这个女生才联络上她。
虞安抬手在手机屏上点了点,通过了女生的好友申请。
虞安若有所思的盯着聊天框,随后微微动了动手指,打字道:
【Yu:除了随身佩戴还有什么要求吗?】
【Yu:你是碰见什么事情了吗?】
虞安发过去后,许久都没有收到回信。
她只好放下手机,先给脚腕喷上了药。
喷完药,虞安就开始思考要为这个女生做一个什么样的辟邪物。
倏地,虞安手机震了一下。
她赶忙拿起手机来看,那个女生只回了两个字。
【花花:尽快。】
虞安脸上露出几分纳闷,这个女生遮遮掩掩的,怪让人放心不下的。
她抬手掐指一算,随后眼神变了变。
五阴剥一阳,蔑贞凶。
虞安眉凝纠结,她看着聊天框里女生丝毫不愿意透露丁点信息,语气里带了一丝烦躁,“这可真麻烦。”
这样想着,虞安转身上了二楼去拿材料,抓紧开工。
她用上次给薇薇做法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一个小玉坠,穿上五色丝,开了光,给那个女生拍完照,就立马发了最快的快递。
虞安见女生不回她了,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电话发了过去。
【Yu:有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做完这些,虞安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欠了姚宏逸一个法器。
一想到姚宏逸,虞安脑袋就疼,她得好好构思一下要送给他的法器。
虞安叹了口气,干脆关了店,去二楼干活去了。
-
“爸,我回来了。”孙如南从魂安殡葬店出来之后,直接回了家,她将袋子放到桌子上,吼了一句。
她爸正打着电话,听见孙如南的声音,敷衍的比了一个手势。
孙如南撇撇嘴,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她躺到**,看着手机弹出来的群聊消息。
【齐哈:如南,明天来不来玩?】
【王思莹:应该不来,她请假回家了】
【宁白:还玩这种游戏啊?上次你差点就被吓哭了。】
【齐哈:宁白你滚,明明是你上次差点被吓哭了好不好,是谁一直在那说不想玩了,不想玩了。】
【齐哈:如南怎么回家了?吓得吗?】
孙如南看见这条消息,当即不服气的回道:
【孙如南:你害怕我都不会害怕。】
【孙如南:[中指.jpg]】
【齐哈:那你明天晚上来不来玩啊?】
孙如南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发现他们计划着明天晚上要去玩叫拍四角的游戏,和他们上次玩的笔仙是一个性质的。
【孙如南:不去,我明天要回老家给我奶扫墓去。】
【齐哈:行吧。】
【齐哈:伍子明你去不去啊?】
【伍子明:都可以。】
孙如南看着群消息,脑中忽然闪过虞安的话,她在聊天框里打着字。
【孙如南:家人们,今天去买纸钱,遇见了一个奇怪的老板。】
【宁白:怎么了?老板是变态?】
孙如南看见这句话,想起虞安的脸,忍不住笑了笑。
【孙如南:不是变态,老板是一个女,长得可漂亮了,她说我最近走霉运。】
【王思莹: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王思莹:她应该是要推销什么产品给你。】
【孙如南:不知道呢,感觉也不太像。】
【宁白:你啥时候回来,我们去吃烧烤吧。】
群里的话题很快就开始转移了,孙如南也彻底将虞安的那一个小插曲抛之脑后。
第二天一早,孙如南就被叫了起来,她爸开车带着她朝奶奶下葬的墓园开去。
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到了老家。
这次扫墓,除了他们一家,还有大舅、二舅、小姑他们几家人都来了。
祭拜完之后,他们又一起去吃了饭。
他们几家亲戚平时很少见,这次见了,那是聊了一个昏天黑地的,桌子上的酒都换过三回了。
孙如南都吃困了,手机都玩没电了,她打开包里找了一圈,倏地想起充电器放在了她爸的车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在酒桌上喝得脸色涨红,拉着哭诉的爸爸,嫌弃的收回视线。
她起身,没和众人打招呼,直接出了包厢。
孙如南拦住一个服务员,“你好,这里有共享充电宝吗?”
“有的,”服务员态度十分和善,他为孙如南指了指方向,“往前面走,走到前台。”
“谢谢。”孙如南说完,就朝前台走去,成功扫上充电宝,一抬眼看见卫生间的指示牌。
寻思着出都出来了,干脆上个卫生间再回去吧。
这样想着,孙如南又朝卫生间走去。
走到卫生间门口,她探头看了一眼,里面一团漆黑。
孙如南皱了皱眉,正好一个女服务员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将人拉住,问道:
“你好,厕所没灯吗?”
女服务员闻言,解释道,“厕所灯坏了,修灯的一会儿才过来。”
“好吧。”孙如南望着里面,纠结一下,还是进去了。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拉开一个隔间的门,脱下裤子蹲下。
上完厕所,她刚想起身提裤子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道柔柔的女声。
“可以借我一张卫生纸吗?”
孙如南动作一顿,脑中快速划过一个疑问:
隔壁什么时候进去的人?
这个问题飞快的在孙如南心中划过,却没留下一点痕迹。
“额,好的。”她没多想,将那一包手帕纸从下面的缝隙递了过去。
隔壁的人将纸拿走后,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你人真好。”
“没事没事。”说着,孙如南起身,冲完厕所,打开隔间门出去了。
她正要朝外走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她停住了脚步。
孙如南心忽然慌了起来,她手里拿着手机,手电筒照亮着她脚下的那一块地方。
她迟疑的转身回头,望向她旁边的隔间。
此时那隔间的门并没有被锁上。
孙如南的呼吸一下就停住了,她指尖带颤,像是要印证什么一样,走过去,握住门把手,缓缓将门拉开。
下一秒,孙如南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旁边的隔间根本就没有人!!
她的那包手帕纸,正孤零零的被放在地上。
孙如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手机兀得掉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人真好,你叫什么?”
那道女声贴着孙如南的耳旁响起。
孙如南似乎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钻入了她的耳朵里。
她浑身汗毛全部立了起来,眼睛瞪得极大,呼吸急促,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孙如南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