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虞安按照和裴祁泽约定好的时间出了门。
出门前,虞安不放心的看向夏槐,“你待在店里,不要捣乱。”
“知道了,”夏槐兴致勃勃的玩着虞安的电脑。
虞安看着夏槐这副模样,忍不住叮嘱道:“帮我看着店,知道了吗?”
“知道了~”夏槐拖着长腔应着。
虞安不知道巫姣姣为什么让夏槐下山,所以就暂时让夏槐留了下来,一切等到巫姣姣醒来再说。
虞安又叮嘱几句之后,被夏槐不耐烦的送了出去。
虞安打了车朝着裴祁泽发过来的餐厅位置出发,车子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干脆彻底不走了。
虞安看着堵得水泄不通的路,忍不住说道,“怎么这么堵?”
“这里有什么活动吗?”
“这个点是晚高峰,本来就堵,”司机语气也很无奈,他看着前面,又来了一句,“附近好像有个景区开放。”
虞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到了两人约好的时间了,她可不喜欢迟到。
虞安看向司机问道:“这还要堵多久?”
“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司机说着,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虞安的表情,“你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走着过去。”
“这里离那个餐厅七八百米,按照现在这个路况,你走肯定比我开车快。”
虞安见状只好妥协,“行吧,你把我放在这里吧。”
说完,虞安就下了车,她朝着餐厅的位置快步走去,路上来往的人很多。
虞安走着走着,忽然被人拦了下来。
拦她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那女生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链,对着虞安说道:“小姐姐,可以帮个忙?”
虞安刚想拒绝,那女生就抢先一步说道:“这里新开了一个艺术培训班,你帮我加一下这个微信,你可以选一个钥匙链。”
虞安摆摆手,“不用了。”
那女生没有放弃,又缠着虞安说了几句,虞安受不了被别人这样磨,于是说道,“好吧,扫哪个?”
那女生一脸惊喜的将二维码摆了出来,虞安拿起手机扫了一下。
女生见虞安加上之后,声音都轻快了一些,将手里的那一大串钥匙链都捧到了虞安面前,“小姐姐,你想要哪一个?”
虞安随便选了一个捧着爱心的蓝色小熊,拿过之后就赶紧朝餐厅走过去,结果刚走到餐厅门口,就被一个拿着冰淇淋的小孩撞上了。
冰淇淋一整个戳在了虞安的手上。
虞安看着满手的香草冰淇淋,有一瞬间痛恨自己出门前应该看一下黄历。
小孩的父母见状慌忙的将小孩拉了过去,然后给虞安道歉。
虞安眼看现在已经迟到十分钟了,匆匆说了一句没关系,就赶紧走进了店里。
前台看到虞安进来,迎了上去,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裴祁泽。”虞安记得裴祁泽给她说,在前台报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前台听见裴祁泽的名字,眼睛都亮了一下,“我这就找人带您过去。”
虞安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已经到了吗?”
前台的话直接让虞安最后一点侥幸都破灭,前台笑得殷勤,“裴先生很早就到了。”
虞安只好跟着服务员,快步走向裴祁泽订下的包厢。
历经各种意外,虞安终于见到了裴祁泽。
她看着坐在餐桌旁边的裴祁泽,脸上满是歉意,“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事儿,”裴祁泽低声说着,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到了虞安沾着冰淇淋的手上,“你手上是什么?”
“刚刚和一个小孩撞上了,”虞安解释着,然后随手将才拿到的钥匙链递给裴祁泽,“迟到的赔礼,你别介意。”
“我先去洗个手。”
裴祁泽愣愣的接过钥匙链,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虞安已经离开去找洗手间了。
他只好闭上了嘴巴,低头看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链。
裴祁泽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到觉得这个钥匙链是虞安特别买给他的,但他还是满眼兴趣的摆弄着这个廉价的钥匙链。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个蓝色小熊,指腹摸到了小熊背后的按钮,他好奇的按了一下,那小熊忽然发出了声音。
“I love you!”
语调滑稽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裴祁泽愣了一下,随后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又摁了一下。
蓝色小熊捧在胸前的心,随着那一声‘I love you’闪烁出红色的光。
虞安洗完手后来,看到就是裴祁泽正低头玩着那个她扫码扫来的钥匙链。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了,裴少爷?”
“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便宜的玩意儿吗?”
裴祁泽闻言,掀起眼帘看向虞安,嘴角轻轻扬起,“还挺有趣的。”
裴祁泽将钥匙链收了起来,“你想吃些什么?”
虞安接过旁边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难得良心发现的对裴祁泽解释了一句,“那钥匙链是路边扫码送的,今天这顿饭我请吧,不好意思让你等了那么久。”
“和他一样就行,”虞安说着,将菜单递还给服务生。
“好啊,”裴祁泽也没有拒绝,“你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裴少爷这么说话,多伤我们的关系。”虞安揶揄的看向裴祁泽。
裴祁泽眼中笑意加深,“我们的关系不就是,我不联系你你就不会想起我的关系吗?”
虞安义正词严的说道:“我可是时时都记挂着你这个朋友呢。”
裴祁泽眉梢扬起,笑着望着虞安,“那就是没有事了?”
虞安眼神闪了一下,她不自在的咳嗽一声,“确实有事。”
那个时候巫姣姣说还有一件案子,她思来想去,终于想起来了还有哪一件事没告诉江景铄。
就是裴祁泽换命的事情,她和江景铄在复盘有关九瓣花的所有案件时,只有一件没说。
因为这件事和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很一样。
裴祁泽这件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取裴祁泽的命。
虽然虞安感觉它们之间做事的风格很像,可时隔那么久,虞安并不能很有把握的确定就是那个组织做的。
她看向裴祁泽,问道:“你的那件事情,你查清楚了吗?”
她猜裴祁泽知道换命事件来龙去脉后肯定回去查了。
裴祁泽神色一顿,声音都沉了一些,“什么都没查到,时间太久了。”
“而且那人只出现了那么一次,就再也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