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再次将目光移向落地窗外,说道:“这问题不是出在办公楼里,而是出在外面。”
她抬起手指了一下,十字路口对面的一栋刚建成的大厦,“那一栋大厦是不是最近才建好?”
“是的,”许小枫回道,她眉心微微皱起,“这大厦是刚建好,但是这大厦从一年前就开始建了。”
“要是有问题不应该早就出问题了吗?”
“难不成这大厦只有建成了才克我们?”
虞安闻言,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NO,NO,NO。”
“你们过来看。”她招呼着许小枫和吴兴发两个人过来。
许小枫当即就走了过去,吴兴发犹豫一下也跟着走了过去。
三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虞安伸手点在透明的玻璃上,“你们看见了吗?”
“那大厦顶上的东西。”
许小枫伸着脑袋,“不就是个装饰物吗?”
那栋新建的大厦最顶上是三把跟尖刀似的东西。
“看起来像刀子。”吴兴发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虞安闻言侧目看向吴兴发,“说对了。”
“这上面形状似三把利刃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虞安说着,刚想收回视线,倏地瞄到大厦底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长发白衣,身姿挺拔,在人群里十分显眼,这人不就是林元洲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虞安怀疑自己看错了,又往前凑了一下,整个人都快要贴到玻璃上了,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来人居然真的是林元洲!!
虞安眼中浮起疑惑,她掏出手机。
而此时旁边的两人,还眼巴巴等着虞安把剩下的话说完。
许小枫看着虞安开始摆弄手机,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虞安冲她比了一个等一下的手势。
随后虞安拨出去一个电话,电话没几秒就接通了,林元洲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喂,虞安?”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虞安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呢?”
林元洲不知道虞安为什么问这个,回道:“我在处理一下事情。”
虞安直接将她现在的位置报给了林元洲。
林元洲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了一个看风水的单子,”虞安回着,又猜测着问了一句,“你不会也是吧?”
电话那头,林元洲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是啊。”
“你在那里等我,我上来找你吧。”
“ok。”虞安回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两双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抱歉,“不好意思,我看到了一个朋友在下面。”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许小枫赶紧提醒道,“说到那三个东西像利刃。”
“对,”虞安再次将视线看向外面,“这个大厦建的边角锋利,直冲天顶,比我们这一栋大厦,还有对面的大厦都高。”
“这本意就明显是要压过我们一头。”
“这大厦还没正式建立,门口大石狮子就先摆上了。”
“这三把利刃,配上这大嘴石狮,就是要把附近这些财路都吞了。”
吴兴发皱着眉,看向窗外,双手背在身后,他越听越觉得虞安说的很像那么一回儿事,但是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分毫。
许小枫听到虞安说的,忽然觉得这大厦从一开始建就有些居心不良。
她担忧的问道:“那能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让这大厦拆了啊?”
公司要是两个月真的倒闭了,那她可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现在找工作这么难,她可不想再去找一份工作了。
“除了拆大厦当然还有别的破解方法。”虞安回答道。
她话音刚落,隐约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虞安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外。
那脚步声急匆匆的,每一下砸在地上都发出一声很实的声音。
听这个声音,怎么感觉这人来势汹汹啊?
虞安在心里暗暗想着,但很快她的猜想就被印证了。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倏地被推开。
一个打扮雍容看起来十分华贵的女人,挎着个包走了进来。
她一把摘下墨镜,气势逼人,目光如炬的看向站在落地窗边的三个人。
吴兴发看到来人,神情一怔,“你怎么来了?”
许小枫对来人也并不陌生,看到她进来,脸上也只是露出过一瞬惊讶,然后很快就恢复了。
柴曼安冷冷的扫了虞安一眼,“我来看看你金屋藏的是什么娇?!”
虞安见状,顿时愣住了。
金屋藏娇?什么东西?
现在这是要演哪一出啊?
吴兴发听到这句话,头都要大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里是公司,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了!”
柴曼安一听,火气瞬间蹿了上来,“我胡闹?”
她气笑了,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那我就请问,你们三个人在窗户边,凑在一起是准备谈什么合同啊?”
虞安突然那听见旁边的吴兴发不耐烦的叹了一口气。
许小枫赶紧走了过去,她拿起水杯,先是给柴曼安倒了一杯水,然后说道:“老板娘,你误会了,这虞老师是过来看风水的。”
柴曼安瞥了一眼许小枫递到身前的杯子,冷哼一声,“看风水?”
柴曼安并不接水杯,但许小枫也不敢把手收回来,就那么僵在空中。
她尬笑着,应道:“对啊,老板娘。”
柴曼安闻言,抬起手将许小枫手中的水杯接了过来。
许小枫刚想松口气,但下一刹那,柴曼安拿着水杯的手猛地转了个方向,将杯子里的水全都泼到了许小枫的身上。
许小枫顿时被泼懵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吴兴发呵斥一句。
他大步走过去,脸上带上了几分隐隐的怒气,对柴曼安吼道:“你动什么手啊!”
“我再说一遍,这里是公司,你有什么脾气你回家里发去,不要在这里丢人!”
柴曼安讥讽的看向吴兴发,“你什么意思?就你会怜香惜玉,你年纪都和小枫爸一样大了。”
吴兴发被气得呼吸都不稳了,他伸手指着柴曼安,指尖还有些发抖,“柴曼安,你不能因为你眼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我脏!”柴曼安‘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向吴兴发,“那你告诉我,那十几万的包,是送给谁了?!”
她说着,倏地伸手指向虞安,吼道:“是不是送给她了!”
这才看明白是什么状况的虞安,一脸茫然,抬手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