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文淑并不讨厌,她的儿子本来就是狼,而非是狗。
在白芷面前的狗样子确实让她感到新奇,但是一只狗是无法在森林里立足的。
而且,她也很喜欢看沈清越不喜欢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多有趣呢。
如此想着,心情都好了很多。
看着沈清越愤怒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轻飘飘地说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还有你也不用管我,我不在这里待够十二个小时是不会离开的。”
“为什么?”沈清越蹙眉。
文淑也不隐瞒,如实道:“因为你父亲今天有应酬。”
我不能和爱人在一起,你也休想。
这就是她今天过来的目的。
……
白芷今天本来是准备在家里休息一天的,这会儿出来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
想了想,给经纪人打了一通电话,投奔凯文去了。
她没有讲沈清越的家事,只说正好出来,探望一下凯文,顺便聊一下工作。
凯文报出自己的地点,但对白芷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要知道白芷早上接到他电话的时候都不情不愿的,嫌他打扰了她的假期。
这会儿还主动出来找他聊工作?狗都不信。
所以见到白芷之后,凯文直接一个阴阳怪气,“你现在来找着我,你们家那个小朋友不吃醋了?”
白芷顿了一下,神色淡定,“你不用理他,心思一阵一阵的,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
“我知道他不是针对我,他连小咪的醋都吃,吃我点儿醋算什么?”凯文冷笑。
白芷:“……”倒也不用拿自己和小咪比。
聊起沈清越,难免会说起《心动时分》的事情。
“沈清越也算是你的贵人了,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有今天。”凯文忍不住对白芷感慨。
虽然听着不像什么好话,但是白芷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也没想到。”她哪里能想到上辈子自己一个人人唾骂的人,这辈子不仅有了粉丝,还有朋友。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仿佛是在做一场很奇怪的美梦。
“就是可惜不能继续拍摄心动时分了,感觉你继续上,还能继续吸粉。”凯文惋惜道。
但是很快就又振作起来,“不过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把话给放出去了,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发酵起来,到时候……”
到时候,顾城可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看他还有什么心思能害别人。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顾城要和赵馨儿解除婚约了?”凯文还是觉得很疑惑。
前两天,白芷说要咬掉顾城两块肉的时候,他本来是不相信的。
但是白芷却告诉他——顾城准备和赵馨儿解除婚约。
他们只需要在赵馨儿的消息稍稍平息一些的时候,把这个重磅消息放出去,并且找人往顾城自私、还有抵制顾氏的方向带带节奏。
事情不仅会被再次闹大,也一定会被顾氏的高层利用,攻击顾城。
毕竟,顾城虽然是顾家明面上的唯一少爷,但顾家暗地里的私生子可不少。
光是顾城痴傻的那段时间,就被不少人算计过。要不是当初她在顾家守着顾城,顾城能不能活到现在都还是一个问题。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她能在顾家保护着傻顾城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收买对象。
白芷不想把那段喂了狗的时光讲给别人,所以就只笑着做出高深模样,“山人自有妙计。”
凯文无语,非常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觉得她太活泼了也不好,还不如像以前那样性冷淡呢。
不过他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艺人不愿意说的私生活,他也不会强迫对方去讲。
两个人很快就又讲起别的事情,没再在别人的事情上浪费眼神。
就像凯文所说,有关顾城要和赵馨儿解除婚约的热搜果然在下午闹大了。
本来赵馨儿“塌房”的舆论就压不下去,现在顾城又“落井下石”,直接把赵馨儿人品不好的事情坐实了。
【每天大笑一万遍】:可以理解,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馨想事成】:顾城好没有责任心一男的,馨儿跟了他真是倒了血霉了
【斜杠青年】: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感觉顾家的人好差劲儿,顾氏的产品应该也好不到哪里,以后会自觉抵制的。
【啦啦啦】:笑死,《心动时分》才录制了一半,三对夫妻退出,一对情侣分手,节目组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哭晕在厕所了吧
除去一开始白芷找人带节奏,把事情闹大。后面吃瓜网友直接就自发开始抵制顾城和顾氏。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对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大家也都只想自觉远离。
眼看舆论压制不住,顾氏很快就出了一个声明,说是顾城的私生活和顾氏没有关系。
可是网友并不买账。赵馨儿得到团队和粉丝也发现这件事不仅能转移赵馨儿塌房的注意力,还能虐粉,于是立马添柴加火把上一期节目上顾城和赵馨儿吵架的视频做了一个汇总,把事情闹得更大了。
骂顾城和顾氏的声音愈演愈烈,全平台的热搜榜前几名都是这件事。
白芷看了一眼网友的评论,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顾城上辈子不是对她说就算是死也要和赵馨儿死一块儿嘛,那她就帮他一把,帮他们彻底锁死。
让顾城和赵馨儿一边狗咬狗,一边又离不开对方。
事情都在按着白芷的想法走,白芷也懒得去实时关注,很快就退出页面,关掉了手机。
眼看都要晚上了,沈清越的消息怎么还不来?
难不成她今天晚上都不能回家了?
白芷无语,又想起沈清越那紧张的模样,又忍不住叹了声气。
沈清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能这么害怕让她知道。
眼看着凯文都要下班回家了,她也没有了理由继续在公司待下去。
她只能离开公司,也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大不了等会儿在楼下坐一会儿,等文淑离开之后她再上去嘛,白芷在心里想着。
可是当她下车的时候,好巧不巧地就在车站遇见了文淑。
她错愕地瞪大眼睛,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好巧,您也坐公交车啊。”白芷尴尬地直抽冷气。
“白芷,你真的很可爱。”文淑再次重复这句话,脸上笑容依旧淡淡的。
不给白芷说话的机会,她又把白芷所有的路都给堵死,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为了堵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直白,又粗暴。
但脸上又没有任何的高傲或者嫌弃,仿佛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