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以前师父曾经给过他一本书,那是他们的反面教材,上面就有这种符。

看来又是一个妄想长生,修炼邪道的人。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长生,他在这里借个二十几年的命,都借得够呛。

都是做好事一件一件积累的。

他们的祖师爷最长寿的一个五百多岁。

后面死是因为耐不住寂寞,直接自杀了。

漫长的永生并不是一件好事。

当身边的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说话的朋友也越来越少时,长生才是最可怕的孤独。

也只有祖师爷那个地步,才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

当然,这只包括有人性的人。

像这种没有人性,只思考自己的人,是不会去考虑这些的。

“我会和你一起等那个人到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就是用你来修炼邪术。”

由于谈话太过敏感,他的直播间直接遭到了封禁,

一封就是两天的时间。

把那些然后知道真相的粉丝,等得望眼欲穿。

甚至有的粉丝建议他开小号,封了一个至少还有一个。

吕辰觉得没这个必要,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

一家三口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史英被人利用很是生气,可她太过弱小,除了生气也无能为力。

吕辰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

这可把回家的张秋生给愁坏了。

眼看着贵客走了他也不知道,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把该砸的东西都砸了个干净,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扬起核桃就要砸,可一看是自己盘了八年的核桃,立马又不忍心了。

管家在旁边宽慰他,“先生,大师一定会回来的,临走之前他就说过,只是出去转转。”

“真是木鱼脑袋,你们不知道跟着他啊!”

管家不好说,只是在心里嘀咕。

人家去哪里那是人家的自由。

他们有没有权利限制,更没有权利跟随。

更何况这还是姥爷说的贵客,他们都不敢得罪。

“现在人走了,回不回来还是一码事,我才刚刚答应我那个老朋友会帮他解决事情,你们可倒好,真是气死人了。”

张秋生急得直在原地打转。

上午才刚刚夸下去的海口,这下怎么圆的不知道了。

“先生别担心,我们不是还留了他的联系方式吗?我们打个电话去问问。”

人管家拿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对面接了。

他先是客气地问候几句,随后把电话给了先生。

吕辰跟他们打了招呼,“我有点急事,所以就先出来了。”

张秋生根本就不关心这点,他只关心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回来?”

“如果你那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一直住在人家,他也怪不好意思的。

张秋生吓得心肝都在颤抖。

“有急事儿,你要是不回来,我这个公司都做得完蛋。”

“还有我朋友那里,也是怪事不断,需要您出手相助啊。”

无论说什么都得稳住他,先把对方忽悠回来,这才是正经事。

对方一声接着一声的恳求,吕辰也不好太驳他的面子。

答应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就回去,这可把张秋生高兴坏了。

“快去多准备点新鲜的水果,我记得大师爱吃车厘子,你们赶紧准备好。”

“知道了,先生。”

另外一边,吕辰住在了附近的旅馆边上。

就是为了方便第二天过去。

还没有入睡,窗户就响个不停。

有人在不停地拍打窗户。

声音越来越响,好像要把这窗户给砸烂。

可他住的是三楼,那里站着的应该不是人。

吕辰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打开窗户一看,是一只黑色的乌鸦。

嘴里还叼着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一张脸。

这个脸竟然是他自己!

紧接着闪过一道金光,那张纸就敷在了他的脸上,阻止他继续呼吸。

这张纸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脑袋。

无论他怎么撕扯,这张纸都撕不破。

他甚至没有办法念咒,抓住口袋里的符纸,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只听哗的一声。

那张纸瞬间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堆灰。

而那只黑色的乌鸦,死在了窗台上面,嘴巴里流着黑色粘稠的血液。

操控乌鸦的主人也受了轻伤,擦掉嘴角流着的血迹,并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

他身边的童子上前递了一碗血,他涂抹在受伤的地方,血很快被吸收。

短短几秒钟时间,胸口出现是裂口很快就愈合了。

“看来这一次碰上对手了,任何想阻止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师兄啊师兄,你活着就见不得我好,死了还让你的徒弟来捣乱,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

他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研究成果,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明天他不仅要去送东西,而且要光明正大地去。

不过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他就不相信对付不了。

当天早上吕辰就过去了,就怕对方提前来。

昨天晚上都对他痛下杀手,保不齐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耿耀祖不肯去上学,背着父母跟学校请了假。

对于他来说,相处一天时间就少一天。

落下的学业他会补,但是这是他跟母亲相处的最后机会了。

他不想再有什么遗憾了。

史英很生气,但也舍不得打孩子。

骂了几句之后就哭了起来。

“以后不许无缘无故请假,现在学业繁重,少上一天的时间就会被同学甩下去很多。”

“妈,接下来都是复习和温习的时间,我不去学校也能把这些功课都安排好的。”

他乖巧地说道。

吕辰站出来说道:“你们两个儿。房间里去,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他有一种预感,对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正午十二点多时候。

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了门口,他带着黑色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的容颜。

手里拿着一根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

周身的气压很低,每走一步路都异常的沉重。

他手里拿着一瓶黑色的**,无视屋子里的两个人,放在了桌子上面。

“该喝药了,不然肉就要烂了。”

他缓慢的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史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