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苍听到女儿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吓得六神无主。

“可是医生说过,你不会有事的啊!”

当初她带着女儿四处求医,医生诊断过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然也不会放任女儿去读书。

满婷挽住父亲地胳膊,“爸,你先冷静一点,大师肯定有办法救我的。”

“只要找到那个舞女地骨灰,兑现了承诺,她脸上的伤就可以解除。”

他完全可以将对方打得灰飞烟灭。

可凡事都讲究因果二字。

对方魂飞魄散,满婷这张脸就彻底毁了。

不论是人是鬼,答应别人的事情,那就是一个因果。

若是你做不到,因果便会显现出来。

“好,只要你能救我女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满苍捏着手掌,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别说是让他去拿骨灰,就算让他去背死人,他也在所不惜。

只要女儿能够平安无事。

满婷的母亲秀红弄了上好的猪头肉,打了几两酒,还弄了一条鲤鱼。

就连自家地母鸡都抓了一只过来。

“今天给你们好好补补,这只鸡我养了三年,纯纯的老母鸡,特别滋补。”

满春晖看着母亲的架势,乐着说道:“这次沾了姐的光,这老母鸡平常日子里妈可舍不得杀。”

“你这话说的,家里那么多只鸡,你想吃一只还不给你杀了?”满婷瞪了他一眼。

满春晖不示弱地说道:“那可不,别说是我平常想吃了,就连过年过节,这老母鸡都能躲过一劫。”

家里的老母鸡是留来下蛋的,他能混上个鸡蛋都不错了。

父母一直都坚信,儿子要穷养。

他在家这么多天,吃的鸡蛋都屈指可数。

父母一辈子节省惯了,这一点他一点都不意外。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烧开水,我拔鸡毛,今天你姐姐回来,可得好好的吃一顿。”

秀红抓着鸡走进了厨房。

儿子跟在后面帮忙,速度倒是快了许多。

只是这老母鸡的肉老,需要好好的顿顿。

家里也没有高压锅,能放在电饭锅里面慢慢地熬。

所以吃午饭时,就没有老母鸡的身影了。

“鸡汤要炖得浓浓的才有营养,你们晚上也留下来吃饭,那只鸡炖到晚上应该能烂掉了。”

秀红给他们每人盛了一碗大米饭,桌子上还有些剩菜,全部都被她扣到了自己的碗里。

招待客人的都是新鲜炒起来的。

吃饭期间,她不断地给女儿夹菜。

她很心疼这个女儿。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晚上。

吕辰拿好东西,带着她出门了。

按照她小时候的记忆,来到了那棵槐花树下。

“我当时就记得埋在这个地方。”

时隔多年过去,她的记忆也变得模糊。

从旁边拿了一根木棒,开始挖这里的泥土。

一个巴掌大小的坑挖下去,也不见她之前藏的东西。

“我明明记得就在这个地方,怎么会不见了呢?”

当时她年纪小,就算挖坑也挖不了多深。

就停留在这个地方,就把东西埋下去了。

“可能被别人拿走了。”

吕辰继续挖了一遍,坑已经挖到了五十厘米左右。

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棵老槐树是被土砖围绕起来的,这土也不是多厚。

“听你的意思,里面除了她的骨灰之外,应该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

吕辰缓缓闭上眼睛,手触摸在这个坑洞上面。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铲子,在这个地方不停地挖土。

嘴里还念叨着,“不让我玩泥巴我就玩,把衣服弄脏了,看你们谁给我洗。”

“这是什么东西?好大的一个盒子。”

紧接着,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从那边冲了过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让你别玩泥巴,你不听是不是?”

“爸爸,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男人打他之前,他率先把小盒子拿了出来。

男人打开盒子一看,里面除了首饰玉镯,还有其他值钱的金子。

以及一些老物件,随便拿出一件,都够他们吃喝小半辈子了。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东西,快速地消失在原地。

吕辰睁开眼睛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光头,长得很瘦,留着山羊胡,右眼角有一颗肉痣。”

“你说的好像是村长。”

满婷印象很深。

这个村长就是个光头。

四十来岁头上一根毛都不带长的。

为人很凶,经常在村子里混吃混喝。

不仅如此,还用自己的关系,帮家里人都找到了合适的工作。

这个村长可不是个好人。

吕辰说道:“东西就是被他拿去的,连带那个骨灰盒也被带走了,看来只能去他家一趟了。”

满婷在前面带路。

村长家住的位置比较靠村口,这里的地基都比他们贵。

村长家正在吃晚饭,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但是吃饭只有三个人。

分别是村长和他老婆还有他儿子。

“婷婷,怎么过来了?”

村长的老婆满脸的热情,只是这热情不达眼底。

表面上笑嘻嘻,实则眼中一片冰冷。

“我跟我朋友过来,是想跟你们打听件事情。”

满婷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实情。

“你们之前捡到的那个盒子里面有骨灰,麻烦你们把她还给我,我需要带她去后海。”

一听到那个红色的盒子,村长如临大敌。

就是因为拿了里面的首饰,他们才能过得这么滋润。

“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你们吃晚饭了没?过来吃饭吧!”

村长开始招呼他们吃饭。

他老婆也进厨房拿了碗筷过来。

两个人开始岔开话题。

“这是你找的男朋友吧?”

“我看着一表人才,但可别让你妈知道了,不然免不了挨一顿打。”

吕辰没有跟他们说话,而是径直来到他们家后面的厕所。

看到边上挂着的铜钱和红线,脸色都变了。

“你们把别人的骨灰葬在这里,难怪她怨气冲天,也不怕绝子绝孙吗?”

村长跟着跑了过来,“赶紧走,我家不欢迎你。”

吕辰看向边上的房子,“我告诉你,你以为这么简单的阵法能够封印她吗?”

“你自己看看家里的房子是不是已经开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