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马屁拍的贼溜,这可是唯一能保护她的人。

要是把这个人都得罪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要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 ,我也是走投无路,你要是不管我,我可能就过不了这个夏天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人畜无害。

薛佳琪走了过来。

惨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

“你还有身孕,你先做着吧。”

对方大着个肚子也不容易。

“她肚子里的是空气,不是小孩。” 吕辰戳了戳圆滚滚的肚子。

肚子里硬邦邦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放了块石头。

白灵儿见自己被戳穿,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了下去。

孕妇可不是一般人能装的。

“你就护我一个月,等我恢复了功力,立马就离开。”

“不行!”

吕辰可不愿意白白付出。

“你帮我打扫三年,我就护你一个月。”

“你有没有人性这么大的房间,你让我一个人打扫?”

她对于时间没什么观念,觉得三年的时间很短。

可就是不想被人使唤。

“你不愿意也行,大门就在那边 ,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吕辰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白灵儿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颓废的说道:“别,答应你还不行吗?”

打扫卫生跟小命比起来 ,简直不值一提。

立足天生漂亮,善于魅惑,白灵儿穿着一袭白裙,坐在地上楚楚可怜。

吕辰回到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躺在舒适的大**。

缓过劲来之后开始打坐。

月色正好,采纳吐息,一气呵成。

这段时间赚了几个小钱,要不是生命不够,他都容易懈怠。

毕竟吃喝玩乐的日子真的很爽。

他倒过头,渐渐进入梦乡。

“叩叩!”

天空刚刚翻了鱼肚,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他有点起床气,很讨厌被人打扰。

“谁啊?”

“辰哥哥,是我啊!”

他没有锁门的习惯,对方直接推门进来。

白灵儿换了一身衣服,穿的比昨天还要性感。

那白嫩的大腿笔直修长,几个跨步就来到他的身边。

“看你没有下去吃早餐,我就帮你把早餐给端上来了。”

吕辰抬眼看了眼时间。

“现在才六点钟,我还不想吃东西。”

这个时间点,他一般都在睡觉。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我的房间。”

“更不要打扰我睡觉!”

白灵儿有些气馁,她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颊,无数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实在是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能够抵得住她的魅惑。

“别动那些歪脑筋,除非你吃的苦头还不够。”

吕辰翻身坐了起来,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沉沉的,仿佛天空都要坠下来。

简单的吃了早餐,就赶往了店铺。

还没进去,就见门口围着一群人。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家店怕是得罪人了。”

“估计是的,你看这黑狗血泼的,我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小伙子就是个神棍,整天疯疯癫癫的在这里守店,不见他这里有什么生意。 ”

“在他的旁边开店真是晦气,那天我还看见他门口站着很多不正经的女生。”

一个店老板无中生有的说道。

那些女生个顶个的漂亮,每天都有不同的女孩子来。

他一个多年的老光棍,实在羡慕的不行。

但凡有一个属于他,也不至于说话这么酸。

这谣言一传十十传百,都说吕辰是个神经病。

一大早上门口就被泼了黑狗血,大门上还用红色的油漆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

门口也写了一个大字,是一个滚字。

总而言之,搞破坏的人极其讨厌他,并且希望他赶紧滚。

吕辰看了一眼对面的店铺,是谁做的他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嫉妒他这边的生意好,才弄出这么多无中生有的事情。

真是好样的!

“快走快走,那个疯子又来了。”

“赶紧走,免得到时候赖在我们身上,长几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原本看客围绕在一起,可是见到他到来后,瞬间四散逃开,不愿意多做停留。

吕辰看到自己精心装修的店铺。

变的狼狈不堪,就像是一个垃圾场。

还有不少幸灾乐祸的人,拿着手机在旁边拍个不停。

吕辰一个眼神看过去,那些人落荒而逃。

嘴巴里还嘟喃着,“又不是我们弄坏的,朝我们发什么火?”

“脾气这么差,活该被别人针对。”

“店铺被泼成这个样子,也没几天可以开门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计较。”

吕辰这暴脾气可忍不了。

两张倒霉符就贴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

话多的两个人没走多远,其中的一个人踩到了狗屎,脑袋磕在电线杆上,摔的头破血流。

还有一个人被车子撞到了大腿,最近昏死过去。

不仅如此 ,就连天空中的两只鸟儿路过,都朝着他们的脸上拉屎。

救护车来了之后 ,担架好生生的就断了。

护士一个踩不稳,直接踩在了那个人的腿上。

原本晕死过去的人,瞬间抬起了脑袋。

“啊!”

这倒霉的程度,连周围的人都唏嘘不已。

吕辰清理了店铺的狗血,那些漆一时半会没办法弄掉。

莫小白听到店铺的遭遇,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抬眼看监控。

“别看了,监控早就让人给毁了。”

吕辰镇定自若的喝着茶,眼中并无半分着急之意。

“真是太过分了。”

“不要气了,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收拾了。”

吕辰话音刚落,就这两个小伙子惆怅的站在门口。

这个漆就是他们泼的。

他们跪在地下,不停的磕头,“对不起,吕大师,我这就给你打扫干净。”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扫。”

两个小伙子手忙脚乱的开始打扫。

擦不掉的地方,就重新刷了一层颜色一样的漆。

莫小白十分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做的?让他们这么听话。”

“只不过是请他们老祖宗上来叙了叙旧,后辈子孙不懂事 ,就会连累老祖宗。”吕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