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辰从一旁的饮水机里面,倒了一杯水之后,将那张解毒用的符咒轻轻一挥,只见一阵耀眼的火光闪过,刚才夹在他二指中间的那张符咒瞬间变成了灰烬。

吕辰将这张符咒的灰烬放在杯子里面之后,轻轻搅拌了一下,这杯水变成了一杯灰色的水,这在他们行业里面也叫做无根之水。

“你先把这些水喂你的儿子喝下去吧,喝下去之后应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吕辰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一旁的江伟岸在江伟岸,拿到这杯水之后,连忙拿着一个小勺子,顺着儿子的嘴唇缓慢的灌了进去。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吕辰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床边静静的等待了起来,大概过去了四五分钟左右,躺在**的小男孩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弯腰将头伸出了床边,开始大吐地吐了起来,没一会儿一堆黑色的水全部都被小男孩吐了出来。

江伟岸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内心心疼到了极致,他连忙看着吕辰,带着急促的语气开口问道:“吕大师我儿子没事吧,他怎么会吐成这个样子,您刚才给我喂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

尽管他看到他儿子吐成这个样子,但是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点,因为他儿子之前无论怎么样都醒不过来,只能靠打吊针才能够让他的儿子维持身体的状况。

现在至少醒过来了,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会吐成这样,但是这也能称得上一件好事了,不过他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他的儿子会吐成这副模样。

“你放心好了,我刚才给你的那一杯水最大的作用就是吸附他体内的毒素,想要让毒素排出来就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是排泄出来,第二种则是呕吐,不过呕吐的话证明身体状况还不错,至少还能够进行呕吐!”

吕辰带着平静的语气缓缓的解释了起来。

“毒素?”

江伟岸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字,忙开口追问道:“您说这个是毒,可是我儿子为什么会……”

“对,没错,这就是毒素,你的儿子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是因为你的儿子被人下了毒,这些毒长年累月的困在你儿子的身体内,所以你儿子的身体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吕辰也没有藏着掖着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这应该不可能啊,我之前专门请了私人的医生过来检查过我儿子的身体,当时还带来了不少的高端设备,当时带来的设备甚至比医院的还要亲密,那个医生都说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里面会有毒素。”

江伟岸当时在看到自己儿子异常的时候,就第一时间让人请来了高端的医疗团队,这些医疗团队在来到这里之后,对自己儿子身体做出了检查,还信誓旦旦的说到,他的儿子身体没有任何奇怪的状况,这些问题是其他医院都没有办法解决的。

也是听到了医生这番话,他才到处去请大师过来,可是请来的大师都无计可施,没有想到吕辰居然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什么鬼怪,而是你自己人做的,你可以自己试探一下,相信你作为一个做生意的人,很容易就能够探查出真相!”

吕辰着平静的一番话,让江伟岸明白了吕辰的意思,吕辰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之所以发生这些问题,并不是因为他家的风水或者是什么东西出了问题,这分明就是有人要故意对他们家里人下手。

“多谢大师,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了,我现在就把那个人给叫过来!”

江伟岸连忙开口说道,如果真是那个人做的,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个家伙。

“你先不用急,其实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一些想法的,你想要叫过来的人应该是你们的管家,对吧?”

吕辰坐在了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将伟岸毫不犹豫的点头,之前请来顶级医疗团队的正是他的管家,如果真的能出问题,肯定是他管家这方面出的问题。

虽然说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他的管家为什么要那么对他,可是这并不耽误他将管家叫过来,只要叫过来,说不定就能够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当局者迷,你现在还是没清楚我所猜想的一切,你如果真的出事了,那受益人除了你的儿子以外和你的父母,那剩下的还有谁?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剩下的人应该也不多吧……”

吕辰的这一句话说出来,将会按的脸色立马变得无比的苍白,在这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吕辰说的到底是谁,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他已经隐隐猜出来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他实在是不愿意面对,因为事情的真相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有些事情你自己已经知道了,你就自己来处理和解决吧,我能告诉你的也就那么多,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等你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再把钱转给王帅吧,到时候王帅会把钱给我!”

吕辰边坐着边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既然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那就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

其实在刚才吕辰就已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江伟岸长时间在公司忙碌的缘故,而他的妻子在家中却耐不住寂寞和那个管家勾结在了一起,时间一长,他们就不想继续玩这样的地下恋情,而是想要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拆穿那后果便是他们不可能拿到一分钱,而且还会被赶出这套豪华的房子想要留下来,那就只能解决掉江伟岸。

估计江伟岸的妻子一开始也没有想对他的儿子下手,可能是在管家的教唆下,一咬牙就同意了下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拿到第一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