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少年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因为他是在是拒绝不了顾文轩手里几张红票子所带来的**。
像在苗寨村之中,基本上有点劳动能力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一些老弱妇孺留在村子里面。
这些人在村子里面一年半载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这几百块已经够他和母亲几个月的开销了。
“小哥,你真的能够带我们去吗?真的太感谢了。”顾文轩见到少年同意,十分开心的说道。
顾文轩见到少年同意,心里是由衷的开心,说道。
“哎呀,你们别这么叫我,我叫阿虎,你们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叫阿虎的少年挠挠头,笑着露出几颗虎牙,说道。
“阿虎,这个名字不错啊,今年多多大了?”顾文轩摸了摸,问道。
“大哥哥,我今年十六岁啦。”阿虎回答道,任由顾文轩抚摸自己的头部。
“这小子可以啊,能抽烟吗?”王力从口袋之中掏出一根烟,然后递到阿虎的手中,有点调戏意味的问道。
阿虎瞟了一眼长相有点凶狠的阿力,表情有一点微微的改变。
比起顾文轩,阿虎对这个从进来就看起来面相不太善良的王力有点排斥。
“我不太会,我阿妈也管的比较严,他从不让抽这个。”阿虎并没有接王力的烟,很礼貌的拒绝了后者。
“你这小子可以啊,看起来也是一个好学生,不如以后就跟着我们少爷混吧。”
王力见到阿虎听话的模样,顿时心里一阵乐呵,笑着说道。
阿虎听到王力这句话,顿时脸色微微的改变,说道:
“阿虎自然是想要和你们去的,阿虎也看出这几位哥哥一看都是好人,但阿虎估计要问问阿妈,我怕阿妈放心不下我。”
阿虎挠了挠头,略显为难的说道。
顾文轩见到阿虎这个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哑然失笑,哭笑不得的说道:
“王力啊,你就别和这样的小孩子说胡话了,我们可没有招他的准备啊,你可不要乱说啊。”
顾文轩给王力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不再说话了。
顾文轩简单的阿虎攀谈了一遍,就直接的进入到他最感兴趣的话题。
那就是关于这个苗寨村诡异的原因,以及为什么这么大的村子,现在就好像只剩下这一户人家了。
“阿虎,你能不能告诉我,咱们苗寨村之中为什么这么多的诡异,为什么整个村子就好像空了一样?”
听顾文轩这么问,阿虎的脸上的肌肉瞬间人眼察觉不到的抖动一下,立刻涌上了一丝的紧张。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这个东西我阿妈说不能轻易的告诉别人。”
阿虎支支吾吾的说着,从他的字里行间之中,顾文轩已经初步窥探到了有关苗寨村的诡异的原因。
顾文轩心里清楚,这些突然消失的村民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而集体失踪的,否则根本不可能这么大的村子里只剩下这一户人家。
“阿虎啊,我知道咱们村子里的人出了事,我们这一次就是帮助村子面的人的,我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告诉我。”
顾文轩的眼神中闪烁中坚定,不自觉的让阿虎内心中升起一股相信。
“你……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大哥哥,我相信你,你看着就是一个好人。”
阿虎心中对顾文轩的相信使他说出了这个苗寨村中发生的可怕变故以及对外人一直不说的秘密。
原来从半年前来,就有会“道法”的人从苗疆蛊林中来,进入到苗寨村之中。
这些人先是来苗寨村之中向当地的村民打探了消息,然后就秘密的在村民之中展开一种巫蛊之术。
这种巫蛊之术极为的可怕,被埋下蛊毒的人会变成一副行尸走肉,完全丧失了作为了一个正常人的行为和理智。
这个苗疆蛊林之中来的人手中有一个铃铛,只要此人摇动手中的铃铛,这些村子里面中蛊毒的村民就会不自觉的跟着此人走入苗疆蛊林之中。
苗疆蛊林之中凶险异常,村里面的人都猜测这些被诱导进入林中的人都几乎没有了什么活路。
因为村子里面年轻有力的男人们都出去打工了,所以在村子中只剩下一些老幼妇孺。
这些人的防范意识本事就低,且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所以只能被这个来自苗疆蛊林之中的神秘人所控制,直到生死未卜。
更为可怕的是,这个神秘人似乎并没有想放过村子里面的任何人,所以每本个月就下山一次,将村子里面的剩余的人身上中蛊毒。
如今的村子里只剩下十几户人家了,这十几户人家各个自危,每日无论白天傍晚只能躲在家里面,不敢出去家门。
听阿虎的这么说,顾文轩立刻就了解到这极有可能是一种控制活人心智和行为的毒雾。
而且能炼制这种毒雾,并且来自苗疆蛊林,就只能是苗蛊门的人了。
“王力,你怎么看?”顾文轩用手扶住下巴,扭头看向一旁的王力,问道。
王力刚刚听阿虎所说,用也是感到十分的震惊,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稀奇的事。
因为像苗蛊门这种制蛊炼蛊的宗门,十分残忍的拿活人当做炼蛊的东西已经并不稀奇。
毕竟苗蛊门是一个极其卑劣和残忍的宗门,这是很多武道之人都心照不宣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陈文秀一上台就要立刻针对苗蛊门,想将他彻彻底底的清出苗疆蛊林。
“少爷,这种行为可谓是卑劣至极啊,所以我们要怎么办?”
王力看了一眼,然后问道。
顾文轩本身也无心想要插手这种闲事,因为他此次来的目的就是去向神农门复仇,一上来就得罪苗蛊门并不是他想要的。
“各位哥哥,你们不知道,这些林子里面来的人半月就来一次,半月前他们可带走了村子面几十个人啊。”
阿虎压低声音和顾文轩和王力说道,就好像门外面正有人偷听一样。
听到阿虎这么说,顾文轩微微的皱了皱眉,突然发现了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