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为首男人右边的一直沉迷寡言的黑衣人也淡淡的说道:
“我们三兄弟一心同体,更何况以我们的实力,这个凡尘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普通人能够阻挡我们的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好明天到底该怎么将顾文轩好好地折磨死……”
残忍的话语从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是如此的冰冷,仿佛这在他的脑海之中是一件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情,此时密室之中再度陷入了沉寂,坐在椅子上的三名黑衣人此时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诡异的一幅画面。
明天等待着顾文轩的或许又是一场无比艰辛的恶战,此时的顾文轩已经回到了家中,他知道明天等待着自己的或许是一场从未有过的战斗,对方肯定是知晓了自己的实力,所以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的挟持了吴沁怡来威胁自己。
此时的顾文轩躺在**,脑海之中回响的是自己目前的实力,他现在正在调息,他希望在明天将绑架吴沁怡的那帮子渣滓彻底的湮灭。
并且那个靠着腌臜勾当赚钱的家族,顾文轩也会去挨个算账,这种为祸人间的东西,顾文轩自然不会让其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此时顾文轩的脑海开始渐渐地浮现起了自己现在学习的俩套功法——极意逍遥功与万灵化形术,自己的脑海之中一个奇异的光人正在淡淡的演武着一招一式。
顾文轩本以为可以就在这奇异的状态之中平稳的度过一个晚上,就在这个时候,顾文轩脑海之中的俩副练功的图像忽然开始渐渐地重叠到了一起。
顾文轩眉头一皱,接着就在这个时候,顾文轩的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光芒,顾文轩微微一笑,接着睁开了双眼,此时天色已亮,顾文轩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黑衣男人没有向下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眼神之中的恐惧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听到这件事是凤少亲自开口要求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双眼之中都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顾文轩的简单的伸了一个懒腰,接着双眼再度变得无比的冰冷,接下来顾文轩就该前往南山别院了……沁怡,你等着我,我现在就来救你!
顾文轩很快就来到了那所自己依旧相当熟悉的南山别院的山间别墅之中,此时的南山别院在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之后,整个宅子已经被政府查封了,所以整个人别墅也就无人打理了。
看着周围杂草丛生的别墅,顾文轩皱了皱眉头,接着推门走了进去,顾文轩推开了那栋别墅的大门,随后再次进入了房间之中,虽然是中午,但是此时的别墅之中依然昏暗。
整个别墅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霉味,顾文轩皱了皱眉头,接着站在大堂处,口中平静且淡然的说道:
“出来吧,我是顾文轩……”
“啪啪啪……”
空旷的大厅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巴掌声……
大厅之中响起的清脆巴掌声吸引了顾文轩的注意力。
接着顾文轩闻声望去,只见大堂之上那个本应该用来演讲的台子上此刻缓缓的站上了一个人,顾文轩看向了那个神秘人。
顾文轩皱了皱眉头,接着环顾四周,空旷的大厅之中只有顾文轩与面前的三个人。
看来面前的这三个人是将自己当成了瓮中之鳖,顾文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
只见神秘人并没有遮蔽自己的面庞,男人长了一张相当普通的脸。
但是这张脸又极为的方正,所以显得相当的怪异,此刻男人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轻蔑,注视着顾文轩的同时手掌轻轻地拍着。
此时的吴沁怡衣着凌乱,整个人披头散发,原先开朗活泼的气息在此刻都已经彻底的消失,吴沁怡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顾文轩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人,顾文轩知道这个个人或许就是当初绑架吴沁怡的人,只见顾文轩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带着无比的冰冷:
“吴沁怡呢?”
听见顾文轩开口,只见只见顾文轩面前的神秘男人微微一笑,接着嘶哑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
“呵呵,顾先生,不要那么急嘛……”
说着,只见男人向自己的身后挥了挥手,接着只见男人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俩个打扮和顾文轩面前这个男人一样的人缓缓出现。
见到这幅场景,顾文轩眉头一皱,接着浑身的气息在度变得无比的冰冷。
同时顾文轩的双眼之中都已经充满了无比的愤怒,因为他在那个男人的背后看到奄奄一息的吴沁怡。
此时的吴沁怡衣着凌乱,整个人披头散发,原先开朗活泼的气息在此刻都已经彻底的消失。
吴沁怡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顾文轩站在自己的面前。
吴沁怡原本暗淡的双眼瞬间就变得明亮起来,接着只见吴沁怡有气无力的喊道:
“顾……顾哥哥……救命……”
说完,吴沁怡似乎像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瞬间昏迷了过去。
此时的吴沁怡还在这帮人的手中,顾文轩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见顾文轩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淡淡的说道:
“把她放了,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听见顾文轩说的话,只见面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种相当不屑的表情,接着对顾文轩说道:
“哈哈哈,顾先生,你在说笑些什么呢,你要不要看一看现在这里是什么局面?”
顾文轩皱了皱眉头,接着环顾四周,空旷的大厅之中只有顾文轩与面前的三个人。
看来面前的这三个人是将自己当成了瓮中之鳖,顾文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
面前这三个人的样子,看来还是真的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男人又开口了:
“顾先生,这座南山别院……你还记得吧?”
顾文轩的脸冷若冰霜,接着淡淡的说道:
“不过是一个渣宰洞,干着比牲口还不如的事情的地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