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傅总,没想到你和我们家夏夏的关系这么好,她晚上下班,你还过来接她?”
林国栋没有理会林晚夏的样子,反而是讨好的看向走过来的傅斯年。
傅斯年想到林晚夏之前不让自己插手林家的嘱咐,所以十分配合的说:“我是来医院帮我奶奶拿药的,凑巧遇到林晚夏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国栋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林晚夏倒是满意的看了傅斯年一眼,接着对林国栋说:“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回家了。”
“夏夏,你等一下。”林国栋追了过去。
林晚夏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问:“你还有什么事?”
“夏夏,爸知道今天白天是我和你哥哥不好,我也是因为着急,所以才对你说了那么重的话。”
林国栋拉着林晚夏走到一旁,小声的开口。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还有些不满意,但是爸爸可以跟你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林国栋压低了声音,殷勤的看着林晚夏。
林晚夏倒是很好奇,林国栋能想出什么样的解决方案。
“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吧?”
林晚夏淡漠的看了林国栋一眼,其实心底对对方根本就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国栋想,林晚夏背后的人就算不是傅斯年,也肯定是跟傅斯年实力相当的大佬。
只要抱住林晚夏的大腿,何愁救不了林家?
这么一想,林国栋觉得自己做再多的表面功夫,那都是值得的。
傅斯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林国栋的一举一动。
这个男人实在是没有多少真诚。
好在林晚夏对他的态度一直很敷衍,并没有因为血缘关系而被他给裹挟。
终于,林国栋回了医院,傅斯年才走到林晚夏的身边说:“你爸最近经常缠着你?”
“他可不是我爸。”
在林晚夏的眼里,林国栋甚至比不上陈教授对自己的帮助。
她宁愿孝顺陈教授,也不会对林国栋有任何的感情。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上了车。
傅斯年轻车熟路的帮林晚夏系好了安全带,紧接着他把手按在林晚夏的肩膀上, 有些不满的说:“我刚才在林国栋的面前,已经帮你掩饰了,你怎么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那……你想要什么表示?”
林晚夏忽闪着大眼睛,嘴角暗藏一抹笑意,眸光潋滟灵动的看着傅斯年。
傅斯年低下头,灼热的视线扫过林晚夏粉嫩的嘴唇。
下一秒,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吻上了林晚夏的嘴唇。
林晚夏在傅斯年的带动下,下意识的抬起头,承受着他猛烈而汹涌的吻。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林晚夏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变肿了,傅斯年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这就算是你给我的利息,剩下的……你得慢慢还我。”
傅斯年意犹未尽的盯着林晚夏,眸子里透着说不出来的欲。
林晚夏被吻得说不出话来,表情里甚至还带着一抹委屈:“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是啊,我就是喜欢欺负你,你越委屈,我越喜欢。”傅斯年忽然一笑,眼底带着桀骜的光。
林晚夏被气得说不出话,抬起自己的拳头,就打了傅斯年一下。
可是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对傅斯年来说,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震慑效果。
“之后林国栋再找你,你记得叫上我。”
傅斯年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以后,一脚踩下油门,把车子给开了出去。
林晚夏想了想,说:“我想他现在正在忌惮我背后的人,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就听我的吧。”傅斯年给了林晚夏一个安心的眼神。
“嗯,好。”
林晚夏为了让傅斯年放心,没有再拒绝他的好意。
第二天上午,林晚夏刚到医院,就看见林国栋手里拿着礼物,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有事儿?”
“嗯,我今天想请你回咱们林家吃顿饭。”林国栋摆出善意的笑容,双手把礼物递给了林晚夏。
林晚夏没有去接,只是淡淡的说:“吃饭可以,礼物就算了。”
“好好好,你不喜欢这些虚的,那我以后就不准备这些了。”林国栋马上收回礼物,不敢惹恼林晚夏半分。
“我今天上午做完一台手术以后,就可以跟你去林家吃饭,你到时候就在林家等着我吧。”
林晚夏倒是要看看,林国栋这么快就请自己回林家,究竟有什么好戏能让自己看。
“好!没问题!”
林国栋答应的爽快,甚至还提前回了林家去做好迎接林晚夏的准备。
林晚夏见他离开,就给傅斯年打了一通电话:“斯年,林国栋让我回林家一趟……”
“你自己回去不安全,让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你去了,他们只会戒备,你是我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把你亮出来。”
林晚夏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傅斯年想了想,说:“那我派保镖跟着你一起去,这样至少有一个照应。”
自从发生过绑架的事件以后,傅斯年就再也不敢让林晚夏独自前往有危险的地方。
林晚夏想了想,觉得傅斯年的担忧也是有原因的,索性答应了一声,说:“好,那我在医院等着保镖。”
“嗯,有事情记得随时打电话联系我。”傅斯年不放心的说。
“好,我知道啦。”
林晚夏笑着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上午,她忙完了一台手术以后,就按照约定的时间,离开医院,前往林家。
傅斯年安排的八个保镖,已经在医院的门口等她了。
“夏小姐,我们是保镖团队的成员,我是队长,你有事情可以随时吩咐我。”队长模样硬挺,看起来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硬汉。
林晚夏看了他一眼,心里得到了一些保障。
“好,那今天就辛苦你们了。”
看着清一色都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八个男人,林晚夏心里倒是觉得踏实了不少。